“为什么你坐在我肩膀和趴在我头上不会穿模?”
二头身看起来很是兴奋:“是可以控制的嘛,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里面刺不刺激?”
刺激倒是不刺激,简颉想了想总结道:“就是一群油腻男人喝酒吹牛,喝醉了调/戏妇女。”
二头身恍然大悟,接着说道:“你懂的真多。”
“因为我以前,就是油腻男人。”但他不调戏妇女,因为他喜欢男人,还特指汪雪明。
他一进去就看见准姐夫所在的位置,他的手放在女人的大腿上,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他四处看了一下,得找个最佳录像的地点。
这是二头身却说:“你是准备拍照还是录像,我可以帮你哦。”
“啊?你还有这功能?”
二头身双手叉腰,得意洋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特写都行,毕竟那些人看不见我。”
既然二头身这样说了,简颉索性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一杯喝的,之后他就看二头身的操作了。
二头身还在他头上趴着,只是不说话了。
他夜场是有驻场歌手的,他坐在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舞台,刚才是一个女歌手,现在已经换上一个男人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熟悉的面孔,这人不是周舒文吗?
小偶像晚上竟然来酒吧唱歌吗?
他画着浓妆,穿着皮衣,和白天见到的清纯模样完全不一样,怀里抱着一把吉他,坐在舞台上,冷静的唱着歌。
只开口唱了第一句,简颉就觉得好听,以前他也来过这里,也听过台上有人唱歌,但那个时候他只顾应付狐朋狗友,似乎从来都没有静静欣赏过。
二头身说的没错,他的唱功确实不错,但在团里主唱却不是他,挺不公平的吧,简颉这样想。
就在这时,二头身忽然开口了。
“我去,你准姐夫和那个女人忘我的亲嘴了,还拉丝了。“
简颉:“……”
倒也不用描述的这么详细,他只关心的问了一句:“拍到了吗?”
“放心吧,所见即所得。”
简颉的目光继续停留在舞台上,此时周舒文已经换了一首跟刚才风格完全不同的歌,挺狂野的,和他现在的妆容很相配。
整个酒吧也就变得躁动起来,简颉的身子也不由得跟着节拍扭动了着,直到二头身又开口。
“你准姐夫带着女人走了,要跟着的话你也要一起,我不能离宿主太远。”
简颉想了想决定不跟着了,他问二头身:“刚才你拍的东西怎么能发给我。”
“稍等,我操作一下。”
不一会儿简颉的信箱就有一封匿名邮件发过来,他点开看了一下,确实是准姐夫和那个女人互动的视屏,这个角度根本就不是偷拍,像是就蹲在他们面前拍摄的。
亲密的互动包括拥吻都有,这就够了。
他给厉臻声发了短信,问他自己要不要跟着。
见厉臻声说不用跟着了,他才起身离开,临走时他还跟酒保说了一句:“你们这里的驻场歌手唱的真好听。”
“对啊,我们店的活招牌。”酒保笑着回答。
出来之后,简颉将视频给厉臻声看,越看他脸色越凝重,这高清□□的视频,看着确实让人生气。
“你蹲他俩面前拍的视频?”厉臻声不傻,知道这视频绝对不是偷拍的。
“我也是有人脉的。”简颉淡淡一笑,然后又问:“现在怎么办?直接拿去给姐姐看吗?会刺激她吧。”
“现在刺激总比结了婚有孩子之后在刺激来的好。”
简颉表示赞同,那个时候是厉臻言自己发现了老公出轨这件事情,加上孕期情绪不稳定,身边没有人才会想不开。
现在有家人陪在她身边,她应该能冷静下来。
厉臻声开车去找厉臻言,接下来的流程的就是她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放声痛哭,到冷静下来。
简颉面对这种情况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有厉臻声将厉臻言抱在怀里耐心的安慰着。
他临死之前,汪雪明似乎也是这样趴在厉臻声怀里哭泣。那个时候厉臻声再想什么?心疼他的小男友?还是厌恶自己这个不成器的表哥?他回想不起来了。
折腾到半夜,厉臻言的情绪终于安抚下来了,简颉害怕大家都离开后,她还会做啥傻事就提出要留下陪她。
“你担心我会自杀?我不会的。”
看见厉臻言满眼通红跟自己说了这句话,简颉眼神中还是担心,毕竟她可是真的会自杀的人。
他又提议:“不如我们去酒吧喝点酒?借酒消愁也能放松心情。”
其实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姐弟两个人都答应了。
简颉带着他们俩到刚才的那家夜店,周舒文还在台上继续唱歌,四个小时了吧,他竟然还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