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遇的时间不对。
洗脑式的道德感让他没有前进,想着也许是见色起意下的匆匆一瞥,时间久了就忘了。
没想到,或许是缘分……
缘分这东西真的有深有浅。
有的人转身离开就是一辈子。
而有人,从一开始出现,就像空气一样,时刻缠绕在自己的身边。
闻歌是真的毫不害怕自己,尽逮着自己一个人薅羊毛。
真的是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
他倒是好,没事人一样,只要是麻烦,一件都不少。
他开始留意这个人,简直是越看越喜欢,无论身材,无论外貌,还有那种离开了被人盯梢,充满野心的冲劲儿,都是蒋经年喜欢的类型。
慢慢地,蒋经年发现这个人看似开朗的外表,其实朋友真的很少。
他见得接触最多的是闻家那只野马一样的小O。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想那样美丽的外表下,本质是不是一颗呛人的“小辣椒”?
事实就是这样。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时常将长辈挂在嘴边,与自己划开了一条三八线。
面对自己的示好,始终保持合适的距离。
顶漂亮的脸蛋,看谁都冷淡,却愿意陪着笑。
蒋经年心想,他应该是疯了,连着他虚伪的讨好,他都觉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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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经历易感期,对于闻歌来说简直是灾难,他第一次感觉到痛苦夹杂着喜悦,还有不知所措。
蒋经年的信息素怎么说呢?
不像他大马革玫瑰的香气那样芬芳柔软和香甜。
也不像韩宿薰衣草香气具有让人放松的功效。
他与蒋庭的信息素适配度太低了,只能闻到淡淡的木香。
而蒋经年的信息素像是战争过后硝烟的味道。
一开始闻到,并不好闻,攻击性太强了。
闻到这样的味道,似乎能看到这个人在战后独自一人坐在沾满血的尸体上,甚至可以淡然的叼根烟,目光冷情,可似乎又是落寞想要人靠近是他信息素中调的味道。
经过发酵蒸馏陈酿的白兰地烈酒,味道甘醇,果香和橡木的香气馥郁,热烈的叫人受不了。
可后调又是清新的香橙味道。
好霸道的一人,好复杂的味道。
让人想逃离,又忍不住相靠近,被吸引。
闻歌不知道的,蒋经年的信息素,闻过的人只有前面硝烟的味道,其它是没有机会的。
因为,他从来不对他人发情。
他想,这点先瞒瞒。
现在说好像不是最适合的时候。
第56章 春风得意~
蒋经年再一次神清气爽出现在白秋月面前的是七天后的一个早上。
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
蒋经年看着空拉拉的枕边那遗落了一床的火红玫瑰,又摸了摸自己被咬疼的嘴唇,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胡思乱想。
“怎么回事?就跑了?”
“我做的不太好?还是做的太狠了?”
“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我太过野蛮,所以一早上起来,人也不见了?”
蒋经年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连忙穿上衣衫跑出去了。
他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端着早餐过来的白秋月,皱着眉头道:“什么时候走的?”
白秋月有些跟不上:“爷说的是?”
“我问你,”蒋经年匆匆往大门处走:“你家小主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也许是太高兴了。
也许是心上人在身边放松过头,乐的忘乎所以,人走了竟然都没发现。
想想就郁闷得慌。
他是Enigma,而他的小O竟然能在经历易感期后活蹦乱踢的不见了,是在嘲笑他么?
“问你呢?”久久得不到回答,蒋经年又问了一遍。
白秋月想了老半天,才想到他家主子可能在说谁,连忙试探性问道:“爷说的是闻少爷吗?”
“叫什么闻少爷,叫夫人。”蒋经年皱眉,怒声道:“记住了,以后叫夫人。”
“这可能不好做到。”白秋月第一次顶他。
蒋经年脸色冷了。
白秋月连忙解释道:“爷,不是我不识好歹,我自然是长眼了,知道闻少爷是我们未来的小主人,只是少爷离开之前吩咐了,叫你不许去找他,外面也要当不认识,叫你要知道。”
蒋经年:“……”
是可忍简直不可忍,简直受伤心又痛,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白秋月:“这话他说的?”
白秋月冒着会被拧头的风险点了点头。
蒋经年简直不可置信:“我长得难看对不起观众?带我出去丢人?”
白秋月实话实说道:“爷,您说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