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傅淮青这个时候啊。”
闻歌实在不理解:“淮青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年轻了,这么些年打他主意的人可不少,他都没有被攻陷呢,这个时候怎么会被攻陷。”
说实话,有一段时间闻书堂甚至都把主意打到了傅淮青的身上,害那段时间他怕的自己都想策划一场大型的绑架案。
那时候他的大哥还在,闻书堂不想管他,最后才把这个念头给消了的。
“傅淮青这时候一个人在外地,刚打完战本来可以回来跟自己的亲人团聚,享受亲情。”夜白衣想想就更想哭了:“结果吧,哪个SB要暗杀他,你说他现在一个人在外地,还受着伤,万一,我我说万一啊,要是照顾他的护士是个漂亮的小姐姐,日久生情,我等他回来给他带孩子啊?”
“哈哈哈哈……”闻歌本来不想再夜白衣伤口上撒盐已经很忍了。
没想到夜白衣担心这个,他实在没忍住。
笑到眼泪都要掉下来,在夜白衣的“眼神攻击”下没办法才忍住道:“白衣啊,我实话跟你说啊,淮青身边是有随行军医的,而且军医是个BETA,已经结婚啦,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我哪知道这些事啊。”夜白衣这不是想搞钱想疯了嘛:“我可是找淮人打听了,他哥这次受伤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才会养好,说北溪洲已经平定战乱,也可能暂时不回,这个消息可把我吓傻了。”
“所以呢?”闻歌垂着眼。
夜白衣说:“所以我兵行险着,想着少爷我抹黑你,我看你还回不回来?”
闻歌又一次非常辛苦的抑制住嘴角道:“你这次估计能如愿。”
“啊?”夜白衣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你这不是想对淮青强制爱?”闻歌问。
夜白衣也是有点懵:“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听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吗?”
“嗯。”闻歌应。
夜白衣:“……”
我是不是沉默比较好?
就听闻歌说:“你要如愿了,淮青听说他的小O怀孕了,本来受伤的身体也有力气了,撑着病体匆匆赶回魁北多恩,据淮人跟我说,可能就这几天内就到了。”
夜白衣:“……”
憋了老半天:“那我,那我,那我,那我那个,那个……”
闻歌很体贴的说道:“要称心如意。”
夜白衣说:“哦。那我,那我,那我,那我是不是应该去做个头发,打扮打扮?”
“哈哈哈哈……”闻歌又一次没忍住,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在夜白衣那头金发被气的炸起来的时候忍住了说道:“也不是不可以。”
“你这不放P,逗小孩呢!”夜白衣太生气了:“我就发现了,你这回来到现在逗小孩呢,我都着急成这样了,你也半点也不心疼。”
“我才不相信你什么都没考虑过就让消息放出去。”闻歌凉凉道:“说吧,你一开始的计划是什么?应该不至于将自己的名声搞坏来逼淮青出现吧?做个生意你也牺牲太大了。”
夜白衣不置可否:“我说了你可别又笑我?”
闻歌点头。
夜白衣说:“本来我一开始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毕竟这个计划若是变成现在这样,我跟你说,我已经差人去找我嫂子了,主要不怕我哥打死我,就怕我哥气过去,我得求我嫂子照顾他。”
“……”闻歌想了老半天,终于想了一个比较能夸的话:“城哥会谢谢你的。”
夜白衣倒是没觉得多羞耻,他就说:“我那天不是跟你说我已经写好剧本,做好计划,让你不要打击我?”
闻歌点头。
“我就想着像傅淮青这样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人家要娶老婆早娶了,三十二了还不娶了说明他眼光高啊。”
闻歌说:“也可能是常年征战,都是同僚没看上的。”
“你闭嘴。”夜白衣坚决不让闻歌有机会否定他的判断。
因为只要他有否定的机会,就说明他的计划是有瑕疵的。
只要有瑕疵,意味着,他的计划实行起来有两个结果,一个成功,一个失败。
成功他将人拿下了。
失败,他哥和傅淮青都能弄死他。
闻歌知道他在想什么,忍着笑,看他活跃起来不再当鸵鸟,就听夜白衣说:“我当时就想着,我计划一开始,应该要震撼人心,让人过目不忘的,让傅淮青夜里闭上眼睛也得都是我,最后不得不娶我。”
“……”闻歌:“你这是真想嫁啊?”
“这不废话嘛?”夜白衣可苦恼了,对着一颗“铁蛋”说这个他好像不太懂,他说:“所以我就想着,等傅淮青回来了,我要在路上堵他!”
闻歌:“……”
想了想:“你想给淮青来一枪,然后在他脆弱的时候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