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伺候得理所当然,无视在场的所有人目光,虽然承认了他的身份,可到底这也太坏规矩了吧,老人家还没说什么呢,夜白衣突然给傅淮青碗里夹了块麻辣粉蒸排骨,一副想要分享的快乐模样说道:“吃这个排骨,我试了味道很正宗。”
赵氏没说什么,倒是刚才就一直死盯着傅淮青,叫他表哥的年轻人从刚才忍到现在终于逮着机会怒怼夜白衣道:“一看平常就不怎么关心表哥的饮食习惯,我表哥非常不喜欢吃刺激性太强的东西,特别麻辣类的你是一点都不知道!!”
说着就夹了个小笼包放在傅淮青碗里说道:“表哥,吃这个,很正宗的生煎包……”
“我不喜欢你这个!”傅淮青眼疾手快挡住了年轻人递过来的筷子推了回去,并快速将夜白衣给他夹的粉蒸排骨放嘴里,含煳不清道:“还有不要乱替我发言,谁说我不喜欢吃辣的,我现在就很爱吃!!!!”
夜白衣歪着身子,撑着脸看着傅淮青精准拒绝,快速站位的动作,眉眼都温柔了起来,嘴角的弯度压都压不住。
“真的,我以前确实不怎么吃辣的,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辣的也很有滋味。”也许是心虚,傅淮青对于夜白衣的眼神特别敏感,见他这样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感受到快乐就是有点儿慌张,连忙解释道。
夜白衣收敛着笑意,装作不在意道:“哦?没勉强吧?”
夜白衣说着拿过纸巾轻轻地为傅淮青擦了擦嘴角:“你别着急,我看你脸都红了,后劲太大?”
傅淮青:“……”
这小玩意儿应该是看出了什么傅淮青想,不然不能够这样不慌不忙地还这么“体贴”他。
夜家的老祖宗是川南一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原因,夜白衣对一切重口味的东西都喜欢得很,而且是吃最辣的食物,拥有最嫩最亮的皮肤,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
那年轻人气的一下子勐地站了起来怒声道:“表哥!你是不是被他给下药了?!你以前明明就最讨厌吃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现在怎么硬逼着自己吃了?他是不是对你很不好?!!!今天姨婆在,你别憋着,姨婆会给你做主的!!!”
他说得上次不接下气,傅淮青只是看向他淡淡道:“这里不适合你,什么时候回去?”
“回?回去?说我吗?”青年人难以相信:“我这傍晚才跟姨婆到的,你现在就问我什么时候要回去,椅子都没坐热呢,你这是在赶我吗?”
“你能听懂我很欣慰,省了不少事。”傅淮青也没藏着掖着:“你在这忒碍眼,挑拨是非的,从刚才开始就这个那个的,知道叫表哥,他是我伴侣,不知道跟着叫一声小表哥,叫表嫂也可以,他比你小两岁。”
夜白衣没说话。
赵氏看不下去了开口道:“淮青,你这……”
“祖母,”傅淮青打断他的话:“不管您要说什么,还是先听完我的话再开口,你说了这趟来云栖国是因为我和白衣要大婚身边没有个长辈主持不成体统我才让你来的,如果你来不是来祝福,而是带人来给我添堵的,我还是建议,您带着他,两个一起回去,省的我发疯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夜白衣:“……”
默默地将傅淮青的话听完,并且没有说什么,他很知道,傅淮青这是在为自己撑腰,他很想要这样的偏爱,更希望在这种人生只有一次的大事上,长辈对自己和伴侣说的话都是祝福的语言,而不是各种不必要、不吉利且心生不适的各种意外事故,像这位自称表弟的存在他就很不喜欢,因而对于傅淮青的说教,他没阻止,没断言,不想又当又立,就想自在。
“我就叫你一声,什么都还没说,”赵氏这次倒是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咄咄逼人,“再说了,你要成亲祖母是真心为你高兴,之前的不愉快咱们就不能不说了,我就是想提醒你,赵念好歹小时候跟你是有过婚……”
“祖母!!!”傅淮青声音勐地一拔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赵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看了夜白衣一眼,夜白衣:“……”
傅淮青祖母的性子夜白衣还是领教过的,特别是她每次开口闭口都是规矩规矩的,夜白衣强忍着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样子,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体一点,避免无谓的麻烦,这次非常体贴地说道:“祖母别生气,淮青他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那个意思!!!”说完兴许还恨铁不成钢看向夜白衣:“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做什么好像刚认识似的,我都要不认识你了。说话直白点省的以后多一些没必要的矛盾,给我听好了,不管是谁,如果这次过来不是真心祝福而,要是来搞小动作的,趁早把行李整一整赶紧离开省的谁都不好看,我看你就没什么好心眼,”傅淮青说着看向赵念:“从刚才开始就惹是生非的,再问一遍,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