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自己犯贱,他想着先动情的人吃亏,反正自己也乐在其中,就不计较谁更爱谁了。
他本以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会是他一个人瞎忙活,没想到有一天那个不慌不忙的人突然云淡风轻的在他很认真说着未来的时候,说他也有自己的选择,而且是与他同频思考的问题,蒋经年当下就毫不掩饰地唇角弯了起来,
闻歌不理解:“我都这么说了你不应该问问我给的选择是什么反而是笑吗?这事情由我开口很好笑?”
“就不能往我是开心的这方面想吗?”蒋经年恨铁不成钢:“谁教的思考问题方式都是消极方式,没有未来的?就不能往积极乐观的方向想?我笑就不能是因为我开心?”
“消极不乐观还真是抱歉,”闻歌指挥蒋经年:“那个,你要不要整理些行礼?”
蒋经年道:“整理行李?我们要离开中央城?”
“是啊,我不是说我有个很不错的地方,我们先登记再办婚礼,你把行礼整整,我们明天下午出发,你看看需不需要把工作安排下,要是没有问题就按照这个安排来。”
“工作上倒是不用花很长时间,秋月长期跟着我,对公司的运行知道的不比我少,行礼我整理也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我们这一趟要去的终点是哪里,毕竟这个时候南北温差大,我总要带一些适合季节的衣服吧?”
“云栖国,云曲省相思市。云栖国的云曲县又叫男儿县,正巧淮青和白衣也在那里,我们这趟的目的地就去那。”
蒋经年:“……”
云栖国云曲省相思市这个地方自己倒是听说过,包容性特别强的一个国家,既有二次性别分化信息素适配登记局,也有无分化正常性别者登记局,还有包容性特别强的能容纳其它关系的登记局。
“那除了整理行李还得准备身份证,户口本,我还得回一趟蒋氏祠堂拿一下族谱,”蒋经年边整理行李边说,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看那边脸上带着微笑懒洋洋的闻歌认真道:“对了,这身份、户口本之类的我可以决定带不带,但是族谱是你带还是我带?”
闻歌笑:“不是你说了你要回蒋氏祠堂拿么?”
“我是下意识想将你娶进门,所以说我去拿族谱,但我不是记得你跟母亲说谁娶谁不一定,我是不在乎这个,你若是很在意,那我嫁进去也可以。”
“哈哈哈……”蒋经年话音一落,闻歌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笑的特别夸张半点都没有稍微考虑一下蒋经年还在的意思,眼泪都掉了下来……
“不是,说我嫁进去也可以有那么好笑吗?”蒋经年就知道会这样,他拿了毛巾拧了热水后过来,闻歌下意识就将头抬起来,蒋经年只是一顿,随后把着他的脸,轻轻地为他擦了起来:“你真是我的小祖宗,你是觉得我随便说说好笑?还是在觉得我不是真心在笑?”
“都不是。”
蒋经年配合他:“哎哟,你今天给我的惊喜比以往的都来的多,都不是那是什么?”
闻歌说:“我就是在想你怎么会问这个话,你理所当然跟我说要拿蒋氏族谱这才应该。”
“对不起……”蒋经年想着闻家目前这种情况,自己跟他提这个不是让他更伤心吗……
“什么对不对得起的,这里面有什么值得对不起的地方吗?”闻歌就不理解了。
蒋经年道:“现在闻家这个情况我让你拿族谱不是为难你了吗?”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蒋经年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下意识,闻歌当然知道他是真心,“我对伯母说的话是因为当时的我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你也知道我不吃亏,至少嘴上不饶人,但是你怎么会想把自己嫁进来?闻家这种情况,即使我改名了,更是名不见传的存在,你堂堂中央城蒋经年说什么胡话?!”
“这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方式方面的谁主动而已,我不是很在意。”蒋经年认真道:“再说了别人想什么就让他们去想,想议论就去议论我不在乎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你不在乎我在乎,蒋经年今天我说的话你可给记住了,”这次闻歌严肃了起来,学着蒋经年捧着他的脸与自己对视道:“蒋经年,你可是蒋氏集团掌权人,还是湘南战区的总司令,你不用为任何人弯腰,也不用为任何人低头,你做任何事永远可以按照你以往那样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站在自己的立场做适合你自己的决定,不用因为对象是我,降低你的标准,为我低头,你可以征求我的意见,可以帮助我,我已经非常幸福,因为你是为我着想,但你只要是你,不必为我改变得太多,我只要你的原则没变,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蒋六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