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年觉得自己可冤枉了,连忙举手发誓道:“别啊宝贝,咱实话实说不兴污蔑人那一套,我怼天怼地就是不敢笑话你……”
“可你笑了,”闻歌笃定,打断他的话:“你之前有些时候笑我还偷偷摸摸的,现在可明目张胆了。听听,刚才的声音。瞧瞧,现在的嘴角。”
这有凭有据的,蒋经年差点又没忍住,心想自家宝贝疙瘩现在情绪正处于飘忽不定的时候,逮着机会就想使劲折腾他,谁有理谁无理即便一眼就能看清,蒋经年也完全归结是自己问题。
当然,他无怨无悔,就觉得是他该,自家孩子自家疼,自家宝贝自家宠,有什么问题他受着。
就是没目前这种特殊情况腾他,他都觉得闻歌是在跟他撒娇。更何况现在他身体特殊,心疼都心疼坏了,能撒着劲儿折腾他,蒋经年都觉得闻歌是爱他的。
看他气哄哄的模样,蒋经年板着个脸,毕竟闻歌要这种非嬉皮笑脸的态度,必须给足,就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真没嘲笑,也不是不高兴,我完全就是因为被你放心上爽的。态度不对,最多可能高兴得太明显,扬起的幅度没有控制好,可能在你的眼里那弧度不是很好,看起来像嘲笑,可能我严肃惯了,下次练练角度,练练角度哈,至于我笑是完全被你可爱的,宝贝,看我眼睛看我眼睛,乖,别把头扭过去,冷暴力是破坏婚姻感情最可怕的暴力,咱学好的……”
蒋经年动手能力极快,不仅长嘴,而且完全不给自己媳妇半点儿自我怀疑和憋气来怀疑他的机会,他觉得任何能解释得清的误会只要没说出嘴,都是伤感情的存在,因而能当下解决的,他向来不给闻歌冤枉他的时间。
主要是觉得没必要,自家漂亮的老婆,小小的一只,笑眯眯看他的时候,目光都是水波荡漾娇滴滴的,这生气起来就像九尾狐露出爪牙恨不得在你身上留几个印子,蒋经年向来趋利避害,不给这种机会存在。
因而,他说话的时候手也没停着,连忙捧着闻歌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手动让他与自己对视,半点都不给他机会自我反思,而且这种反思一般都是反思他哪里犯错了,多不值当……
闻歌被动与他对视,看着蒋经年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没忍住,跟着嘴角扬了起来,明明也没生气,就是不认一脸不服输自己没错的表情,脸上表现出来的神情,生气得很一本正经:“撒开,不许捏我脸,不许这样强制我看你,我有主动权!我自己会做选择!!!!”闻歌没有推开。
“你说的我都认真听完了,抗议无效,婉拒了哈。”蒋经年直接道:“这抗议只对你有利,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拒绝。”
闻歌瞪他,也没多久,一瞬间的事,淡淡道:“我知道的,我说话你已经听不进去,不在乎了,知道闻书堂的事情看着我也讨厌了,还说闻书堂的事情你不会厌屋及屋,瞧着,马上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蛐蛐我……”
“哈哈哈……”蒋经年本来想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严肃些,附和闻歌的要求些,听到闻歌这些话,当下笑的完全忍不住,眼泪都掉了出来。
“吖!你笑什么!!”闻歌皱眉,夜白衣的那本破玩意儿压根没用!
蒋经年笑的特别不客气,那张顶英俊的脸,平日里严肃的不像话,对着闻歌的时候柔和得好像人格分裂。
他本想弹一下闻歌的额头,没舍得,抬头揉了揉他的发,捧着他的脸,认真端详:“当面当着当事人背刺过分了昂,我什么时候这么对你了?知道你我关系的,谁不知道你是我逆鳞,我宝贝得要命?”
对于他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即便真心,态度真诚,闻歌傲娇的“哼”他,不管心里接不接受,反正就是要蒋经年看起来像不接受。
蒋经年本就比他大了八岁,从小又野,什么人没见过,对于闻歌那隐忍的表情,加上那傲娇的态度,笑得更肆无忌惮,他就喜欢闻歌这样无法无天跟他对着,给他下套,在他眼里这是闻歌爱他的表现,这样鲜活的闻歌,他才舍不得被人看到……
至于别人眼里女王的架势,对着他无法无天的挑衅,还有毫不隐瞒的底线,三番两次傲娇的警告,在蒋经年眼里那都是魅力的表现。
曾经,傅淮青就取笑蒋经年,说闻歌那个态度,蒋经年喜欢成这个程度,那已经不是喜欢,是毒唯的程度,完全是可以拿到面上鉴定的标准了。
蒋经年听到傅淮青的话,向来都是鄙视,还怼他:“吃不套葡萄说葡萄酸这一套哥看多了,少自己过得水深火热,就给老子挑拨离间,我宝贝就是折腾我,那也是老子宠的,羡慕可以求我啊,我告诉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