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年发现了,解释道:“闻书堂。”
“不会。”闻歌接过蒋经年给他剥好的一把瓜子仁,放在面前白色的磁盘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偷吃被蒋庭抓走的事情给蒋经年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让他心有余悸,只要在他面前,就恨不得将所有吃的往他嘴里塞,生怕他贪吃了就背着他偷跑出去他来不及出现。
没人在的时候还好,有人在的时候闻歌甚至都觉得蒋经年这样的行为让他很下不来台,完全把他当小孩,甚至比小孩更甚,谁家小孩面前时刻放着歌盘子,不是剥开的坚果仁,就是切好剥开的各种水果,害闻歌忍不住道:“你这手就不能停会儿?”
“我洗干净了,”蒋经年以为闻歌是嫌弃他剥完葡萄马上给他剥瓜子,还将手抬起来伸到他面前:“来,给你检查。”
还调侃他:“看不出还挺嫌弃我,瞧瞧,干净的很。”
“闻歌:“……””
沉闷的气氛消散,闻歌的嘴角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他抓过旁边的纸巾将蒋经年的手拉过来擦了擦:“我又不是说这个。”
蒋经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恍然大悟的模样,道:“那我这是误打误撞,承蒙了宝贝的爱?”
闻歌没忍住,嘴角又弯了弯,瞪了他一眼:“我是不是平常对你很不好?”
蒋经年实话实说道:“不算不好。”
“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还是只是一般?”闻歌没忍住,自我怀疑起来。
蒋经年开玩笑道:“也不能算那一般。”
闻歌就不能忍:“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就不能直说?给个准话,我不懂这些,猜不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倒是让蒋经年听出几分撒娇的语气来。
蒋经年被他逗得脸上都是笑:“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很贪心,你可以再粘我一点没关系。”
闻歌:“……”
松了口气,原来就这个啊,忍不住笑了起来:“蒋老板,蒋司令,蒋六爷,六郎,六哥哥,你怎么这么粘人?”
蒋经年:“……”
瞧瞧这小拽哥就会拿捏他,这些话自己还真是受用但反驳,愤愤不平道:“怪我粘人?不应该反省反省自己错哪里了吗?这么漂亮的小小O,怎么就不知道黏人让人宠着?一会儿,老公,给我买这个。一会儿老公我要买那个。还得来一句我要你陪我,不要一直上班,结果呢?为什么结果这些都要我来说?我可是enigma,凌驾于Alpha之上的enigma,我的小O不粘人,我是不是得哭唧唧,既要防着人有可能要害你,还得时刻预防别人打你主意,要不是你我早把蒋庭给处理了,听你的话我只让他去黑非洲挖挖煤,找找金矿,时不时让你给他相亲,还得让人时刻报告他的消息,我容易吗?不应该反省反省为什么身为omega的为什么不黏人吗?检查错误了?我去将那机构给端了算了。”
闻歌惊讶了,看来蒋经年是真受了很多委屈,他不过是轻轻一问,咱们一向冷酷看谁都叫人去死的蒋六爷像个渴求名分的小媳妇似的,苦水一大堆,在心里狠狠地将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关怀道:“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蒋经年:“……”
不知道说什么话,就这么看着闻歌。
闻歌心想,可怜见的,蒋经年肯定是易感期要到了,不然以他的好脾气,怎么会这么阴晴不定还跟他抱怨起来了?一般这种情况不是他情绪比较容易起波动吗?怎么到蒋经年这里还反了?怪不得自己没什么特别反应,原来反应都到蒋经这里了,他替自己承担了不适的情绪……
闻歌心想,算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原理猜会变成这样。但是蒋经年可是自己选的人,有点小脾气也不是不能忍,偶尔让让步,宠他是应该,虽然他不擅长哄人开心,可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蒋经年不是经常哄他,举一反三他还是会的,特别是这样一个把自己放心手心里,宠在心尖上的男人,他还是很愿意缓解他不适的情绪和不满的心情,于是很认真地说道:“真的,不是只是哄人,要是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别跟我不好意思,直说啊,我能理解的,我知道不好受,你别憋着啊……”
蒋经年:“……”
没应。
单纯不知道什么表情比较合适。
也不知道闻歌理解了个啥。
心情还有点复杂,说不清是个什么情绪,单纯就是有点感动,又有点不敢动。
蒋经年想想,算了,还是先按兵不动看看自家小夫人有什么举动……
闻歌认真看他没说话,认真道:“最近忙着我的事,没注意伴侣身体上的变化都怪我,对不起,可我现在可能不太方便,你买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