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这样了,夜白衣只是垂眼,眼眶都热了起来。
他有好多委屈,好多疑惑,好多问题想问他,可是他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不勇敢,不会愣头青一样往前冲,不会缠着傅淮青说你快宠我,自己告诉我,变得有心事开不了口,连留人的话,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哽在喉咙里,轻声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你走的。”
“早说这一句,我还省的从另外一边翻过来。”
傅淮青突然出现在夜白衣身侧,将人揽了过来,轻笑:“那我不走。”
夜白衣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是说不出来,咬着唇,侧脸看向微微弯腰与自己平视的傅淮青,脸上的开心想掩饰都掩饰不住,嫌弃道:“你不是走了吗?”
“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想我走这么明显,说想要我留下来有那么难吗?”傅淮青抬手,拇指轻轻地擦拭着他的眼角,心疼道:“夜白衣,你怎么这么笨?我都那样宠你了,所有人都看的懂为什么你就不明白?不敢放开胆子跟我尽情的撒娇耍无赖?不像你了哦……”
夜白衣没说话,憋着嘴,任由傅淮青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叹了口气道:“什么时候能跟你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像这种时候受委屈了,我是你的谁?未来的先生,就不能使使小性子,跟我告告状,说有人欺负你,说他们给你不痛快,占着我宠你,让我给你做主?”
“我,我可以保护好自己。”夜白衣垂眼,开心的样子藏都藏不住,就是还嘴硬。
傅淮青无奈了:“我都跟你掏心掏肺说成这样了,对你不好的,让你生气的那些人说的话你都听,偏偏把我的话放一边,什么都不记住,什么都不听。”
他无奈的将人搂了过来抱在怀里,无比认真道:“记住了,你有人疼,有人宠,有人把你当宝贝疙瘩放在心尖里,以后你要学会占着我疼你宠你,谁都可以不用放在眼里,这句话永远有效,记住了?”
许久,夜白衣才笑了:“也不能谁都不放在眼里,要是你的亲人,我太不将人当一回事,难做的是你。”
“有这个心就行了,”傅淮青当然知道他在点谁,真心道:“原本对祖母尽孝本应是我父母的事,我只要对我父母尽孝就好了,奈何我父母早逝,我又不能不管她。”
夜白衣认真道:“我没让你不管她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傅淮青道:“但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道德绑架你,让你因为我受我祖母任何气。老一辈思想传统,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架子大,喜欢说教那一套,往日我是不在意,她说什么压根对我没影响,这一段是听说我要结婚了跑来中央城,我又不好直接将人送回去。要是找你麻烦在保证自己不受欺负的前提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其它的事情由我来解决,你不用因为这件事情烦恼。”
夜白衣不可置信看向傅淮青:“我不用管她?她是你祖母,我要跟你成婚我不用管她?”
“嗯,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不用管她。她还年轻,你又不欠她,她要是不尊重你,你挤兑她几句,祖母还是承受的住的。”
夜白衣笑了,调侃道:“你真孝顺。”
傅淮青无奈:“什么人都给人家点面子,对我就毫不在乎。算了,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原谅你。”
夜白衣这时候嘴角才有了笑意。
似乎接下来的话题很严肃,傅淮青认真道:“白衣,关于司熙悦,记住一个底线,我不会跟她有什么,但是确实他父亲对我提携之恩,他在临终前托我照料她,我会尽快将这件事情处理清楚,可以的话,我确实希望可以给她找一个合适的去处,也算不亏欠他父亲了……”
“这是应该。”夜白衣应,他真心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谢谢你。”傅淮青说道:“你能这样体谅我是很高兴,但是替人想就不用了。至于她的态度,祖母我都让你不用在意,她就更不用放在心上了,欺负你你就上,嘴皮子功夫你不输别人,她喜欢板着,碍于面子至少不敢正面跟你作对,毕竟她要脸希望能赢得别人的夸赞,你不一样反正你什么都不在乎,要是她背地里让你觉得对自己不利的先退下来,不用憋着气,回来跟我告状,我来处理。”
夜白衣:“……”
唇角扬了起来,似乎郁闷的心又好了一些,不过有点不爽:“谁说我不要面子?我很要面子的,别人议论我也会受到伤害。”
“哈哈哈……”傅淮青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认真道:“如果你有这样的心,我建议你,拿出你真正的本事,她绿茶你要茶过她,她白莲你要比她更柔弱,你要记住,光你这张脸,比谁更让人心疼,你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