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哥,”夜白衣就忍不住了:“我两一人一个月给了哥你一万吧?没收到吗?”
“收到了呀。”
“收到了你天天惦记我两要给你请吃饭,好意思吗?”
“好意思呀,哥哥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哥得娶老婆,还要哄媳妇,瞧你这样,万一我遇到的也是个活祖宗,多烧钱啊?你两有钱,请我吃几顿饭怎么了?为你们未来的小嫂嫂,替你们哥哥省点钱怎么啦?”花不悔毫不客气,还谴责他们。
“要这么说的话,到也是没关系。就是哥你初来乍到不应该走走关系,先讨好讨好我和闻歌吗?钱都给你了,你还住人家六爷家,给房租了吗?半点钱都舍不得。”
“说什么屁话!”花不悔不能忍:“我初来乍到你们更应该尽地主之谊的,花谷多穷啊,你心里没点底吗?别废话,快摇人,哥肚子饿了。”
夜白衣:“……”
不情不愿看了一眼已经摇好人的闻歌,忍不住夸到:“你叫人真快。”
“他现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让他一起吃饭很好叫的。”
夜白衣:“……”
炫耀!妥妥炫耀!!!也不知道傅淮青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他怎么感觉傅淮青比以前忙了?
不会又有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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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城,西街广场,乡下人家
闻歌和蒋经年坐在一边,他们的对面是夜白衣和傅淮青,花不悔跟个家长似的坐在中间,最要命的是蒋经年正和傅淮青面对面对望。
傅淮青来之前怎么想都没想到夜白衣这个坑人玩意儿难得约他出来吃饭,还跟着蒋经年和闻歌。
跟闻歌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个蒋经年?
他的目光看向蒋经年的时候,这人眼里的欲言又止跟自己一样。
傅淮青脑海里都是“活久见,我跟蒋经年有一天还能好到坐一张饭桌上吃饭。”
他都忍不住要被夜白衣给气笑了,前几天才学着哄人,过两天又开始气人了。
蒋经年只觉得头疼,完全没有想到,他跟傅淮青还有坐一起吃饭的一天。
花不悔看着他们两边人互相看来看去就是不点菜都有点饿晕了。
他趴在桌面,这边看看,那边瞧瞧看着对方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目光突然就来到了闻歌身上,心想着,果然还是得他这个老大来解决这些尴尬:“荼荼,哥跟你商量个事,你那月子我来伺候吧。”
冷不丁的突然来了这个话题,闻歌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应,有点小尴尬。
花不悔没有发现似的说道:“你别看我好像不行,但是我很在行的,雪生就是我伺候的,你要是交给别人不一定方便,大家都是兄弟,认识这么久了,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们?省的你尴尬觉得占我便宜,给我开点薪水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指挥我啦。”
花不悔都要开心死了,心里夸赞自己真聪明,心想着这蒋六爷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这一副做工合身剪裁,出门有司机,做事有助手的,要是能跟雪生的对象一样大方就好了,最好是个恋爱脑的傻大款!!!
不过想想,说不定更好,这位爷他是妻奴啊。
蒋经年看闻歌没有反驳,心里大约明白,对于花不悔的提议他是满意的,就开口道:“开薪水没有关系,你想要多少?”
“我自己说啊?”花不悔不太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说吧。”
花不悔不太自信比出五根手指头,心里想:“五百块虽然有点小过分,他要是不同意我再降降?”
就听蒋经年说:“就五千?我家宝贝不是每个月都给你一万了,你才要五千会好好照顾他吗?给你五万一个月!”
“五万?!!!!!!”妈呀真是遇到傻大款了,花不悔发誓道:“你放心,保证给你媳妇伺候到位,不仅大的给你养的白白胖胖,就是小的也白白胖胖,放心交给我,做不好,包退!”
这钱赚的心好虚,花不悔的目光瞬间就来到了夜白衣身上:“荼荼再过几个月就有狐狸崽了,我们家小白衣什么时候给人家傅司令生啊?”
傅淮青严肃的脸蛋有一瞬间忍不住温柔,心想着等夜白衣回答了,他请的价格怎么着也不能比蒋经年来的少。
就听夜白衣说:“我不要,早着呢。”
傅淮青:“……”
脸上的开心瞬间就消失,好像不曾存在一样。
蒋经年唇角弯了起来,单纯就是取笑的。
傅淮青假装没看到。
花不悔就不能忍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对象有钱又有权,给哥赚点怎么了?开口就不要不要的,为什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