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你看你说这么多也没有人反应,”那男子应道:“你要不信就自己进去找?反正里面也没人。”
“不不不,我相信你的,没事了,多谢大哥,可能他先回去了,我跟家里人联系下。”
“没别的事吧?”
“没有了,”方瑶边应边往回走。
“行,那我走了。”
那男子看没什么事也就离开了。
回到了餐馆,方瑶先是给报馆打去了电话,接电话的是时六:“喂,是瑶瑶啊,怎么啦?”
“老大回去了吗?”
“老大不是跟你一起出去吃饭吗?”
“秦助理在吗?”
“在啊,他中午跟我们一起吃饭,现在正在秘书室休息呢,要找他吗?”
“不找,你再去老大办公室看看他人在不在?”
“行叭,你不会把人看丢了吧?你别着急,会不会是六爷将人接走了?”
“我们不知道六爷什么做事风格,难道还不知道老大吗?他是那种会不打招唿就自己走的人吗?”方瑶一听就气的大吼。
时六连忙安抚:“你别生气啊,我也就是说说,”他说着推开闻歌办公室的大门找了一圈,说道:“真没人,我不骗你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回来看看,就是瑶瑶,要不你给六爷打个电话问问,六爷不是交代了吗?老大有什么事要及时跟他说,无论是老大看到独家先走,还是其它别的什么原因,让六爷知道比我们知道好处理多了。”
话糙理不糙,打电话万一人在那里,顶多被警告以后多注意看着人,但是不打电话万一真把人看丢人出事,她就完蛋了,方瑶想。
她连忙挂了时六的电话,找到之前白秋月给他们用来紧急联系,蒋经年的电话。
电话那边倒是很快就接了起来。
“哪位?”蒋经年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方瑶着急道:“六爷,我们家老大不见了,有没有去你那里?”
蒋经年眉头一皱,挂了电话,整个人着急地站了起来。
“爷?”白秋月看快速过去的蒋经年正要问。
谁知道蒋经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冲了出去。
白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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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歌就在中央城,离跟方瑶用餐的地方有点儿距离,可是离他上班的地方不远,是蒋家经营的一处会所。
他是被迷晕带过来的,现在就关在一处包间,可能是清场了,论是包间空间还是太大了。
醒来的时候,蒋庭就站在他的面前,身边跟着他的管家,还有几个下人。
闻歌缓了缓,皱眉道:“蒋庭,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过把我带来的后果了吗?”
“闻歌,”蒋庭好似没有听到闻歌的问题,他的手上端着碗药汤,上面冒着热气,闻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他低着头似渴求,又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说道:“闻歌,不要那个孩子了好不好?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当做你我各做错一次,我不要掌权人的位置,也不要什么权力了,更不会再跟别人乱接触,不会再对不起你,真的,相信我一次,你也不要那个孩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回到我身边,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不要跟我计较了好吗?”
“所以……”闻歌不可置信看了一眼蒋庭手中的药:“把我抓来是想害了这个孩子?”
“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蒋庭抬眼,目光坚定:“闻歌,对不起,我真的知道我之前错了,但是在没这件事情之前我们两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差,我会跟以前一样对你好,真的,比以前更好,只要将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
“你为什么就听不懂呢?”闻歌怒声吼道:“我跟你不可能了,不是因为什么其它因素导致,会有这个结果是我们两人压根就不合适,不论是三观,还是行事作风,压根就没有契合点,你背叛我只是一个导火索,我这人向来知取舍,更拿得起放得下,更不会回头,蒋庭,别做梦!”
“闻歌,”蒋庭油盐不进:“别说气话,我知道这些都是你气我说出来的话,你自己也不信的。”
“唿~”闻歌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看着蒋庭一副不知道到错哪里的模样死活不改,愤怒地紧紧握住了拳头,又慢慢地放开:“看在你跟蒋经年关系的份上,我再跟你说一次!你不用对我说抱歉,如果你觉得刚才那些话还不足以让你清醒,那我再跟你说详细点,在我没得选择的时候你一直出现在我身边,我以为你应该是我的另一半,所以我真心待你,希望你也如我一样真诚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