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来场的都是什么人,蒋经年轻笑:“我揽了大头,在座的所有人捐款多少,名单我会看,所以别想躲过去。”
他话音一落,会场还是一片鸦雀无声,让他们赚钱可以,出钱实在拿不出手,乱世赚钱本来就不容易,一千五百万,即便蒋经年揽下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即使平摊到在场的所有人,每个人都要几十万,没人愿意拿钱。
蒋经年早就想到了,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一般人无法调动,所以活就落到了他的头上,估计想着他蒋经年不怕得罪人,直接跟他拿钱事事让他出估计也怕他有意见,所以就把这种烂活交到他手上。
“呵。”蒋经年嗤笑,懒得装:“各位老板还真是不想要面子,好好给台阶就赶紧顺着下来,在场的老板哪个不是随便包个情人就能豪掷千金,做好事让你们捐个款就给我哭穷没钱了,嗯?”
他挑眉:“给我想想,自己要怎么做,别让我再说一遍。”
“呵,呵呵,六爷开玩笑了,怎么,怎么会啊?”有人起身说道:“六爷真爱开玩笑,做好事嘛,我们也要出一份力的,见者有份见者有份,六爷捐一千万,我等望尘莫及,着实做不到,我捐款一万。”
“我一万五。”
“我三千。”
“我四万。”
“我六万三。”
“……”
声音此起彼伏,就是捐出来的钱都不能入耳,蒋经年嗤笑:“一千万市值中央城三套洋房,五个黄金店铺,你们就给我三千五百的?鼻屎大点的钱,好意思说出来?”
众人:“……”
“龙凤酒楼,张氏,张权衡,捐款两百万。”
话音一落,蒋经年的目光看向张权衡的方向:“张老板觉悟就不错,还有吗?”
“北市街,南风楼,五十万。”
“中央城,六鼎娱乐,捐款十万。”
“……”
随着蒋经年“通情达理”这一通说道,这捐款的数额终于往上涨了,原本鸦雀无声的会场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待捐款到达一定的金额,快到规定金额的时候,蒋经年又开口道:“捐款支持慈善没有任何收益,我这一捐款就一千万起头,五百万收尾,连个掌声都没有?”
会场又在一片的唏嘘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蒋经年却毫不在乎,而是点名道:“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那穿白色运动衫的记者,扎高马尾那个……”
他一声低笑,这一声笑,莫名就带了三分缱绻七分暧昧。
这毕竟是蒋经年亲自点名,所有人中央大厅的歌舞突然停了下来,闻歌一怔,顺着声音望到高台之上,正见着蒋经年的目光正看向自己,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似的,还说道:“说的就是你,往哪里看。”
一瞬间中央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这个小角落里。方瑶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擦掉了嘴角的油,掩饰眼里的惊慌,装成一副淑女端见惯大世面不动声色的样子。
闻歌摩挲着镜头,目光看向蒋经年,不明白这个时候蒋经年点自己的意思是什么?不太确定道:“六爷说的人,是我?”
他长身玉立,难掩风华,在这百花争艳的奢靡晚宴上,竟格外的出挑。
蒋经年只是轻轻一笑,玩味道:“瞧把你拽的,别人不在乎不懂得配合鼓个掌也就算了,你能一样?一开始见到自家先生不知道自己过来打声招唿就算了,先生在这边筹款捐这么多钱,掌都不鼓一个调动下气氛……”
闻歌:“……”
他不懂蒋经年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但是他清楚的意识道,蒋经年这是在对外宣告他的身份,从此以后,蒋经年是有对象的,而他闻歌也是有先生的人,想打他或者打自己主意的人要自动靠边站。
脑海都是蒋经年对他说过的话,无论是“主要是想陪陪你”“他死了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怎么不想想,我出现在那里是为了怕你看到不合适的场面太过伤心”“我脾气不好,但是我疼老婆,所以我迁就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尊重你。”
闻歌的唇角勾了起来,没有去否认蒋经年任何话。
蒋经年弯腰凑了过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在闻歌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笑道:“要习惯自己的身份变化。”
闻歌的拳头握起了又放,方瑶:“……”
她要晕倒了,她一直以为之前的传言都是传言,没想到他家老大的先生真的是蒋六爷,而不是蒋庭,怪不得秦淮人一直交代他少说蒋庭,多适应身边有不认识的人出现,特别是跟蒋六爷有关的,也终于清楚为什么秦淮人说这个采访只有他跟她家老大才能来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