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她浑身都肉沫和血迹的话,真像是来给恶魔当饭后甜点的不自量力的小东西。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面对比自己体格大了三倍不止的魔族时,徒手撕魔开始了,像撕一只滋滋冒油的烤鸡一样轻轻松松。这样子,哪里还有传闻中美丽娴静的天使样子,说是从小在魔界野蛮生长的魔族也不为过。
不过,只凭搏斗与魔族抗衡的天使真不多,大部分天使都没有昔拉一干人这样的力量。但是在魔法上,魔族真就是来给天使打着玩的,虽然都说魔界的黑魔法厉害,但没多少人敢去练那个,黑巫师更是少之又少,毕竟反噬的效果可不是吓唬人玩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练习黑魔法的人多了又怎么样,能把黑魔法练到深处,练到极致的基本都是堕天使。
但这群堕天使瞧不上上神,瞧不上魔界,自视清高,又对现状无可奈何,魔界换不换天,对他们没什么影响,除非有人下令要把黑森林给砍个精光,烧成灰。那是黑巫师们才会像一只只黑乌鸦一样鱼贯而出,和这帮没有眼色的人拼命。
当然,也有几个脑子有病的,一心想着报复神的,比如曾经迷恋的用手捧住路西法靴子亲吻的那个黑巫师。真实典型中的典型,破坏和平的毒瘤一个,纯纯是天使读物的反面教材。
因此,参战是黑巫师撑死超不过十个。
陆陆续续打了十天,在第十天的清晨,路西法放了个大魔法,把魔族的内脏在他们的身体里震得稀碎,很快摆平了残局,于黄昏前,稳坐上了至高之位,建立起了自己的政权,一统了魔界。
“殿下,我们现在当政,为什么不把他们的人全撤了?谁不服上来打就是了,赢了才有资格说话。”
沙利叶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显然,他刚从魔族贵族那帮老朽们那里吃了瘪。
“好了,沙利叶,你别吵了。之前是不得不打,形势所迫,魔族尚武你又不是不知道。但你真要把它整个政权给掏空了,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我们才来,拥护者能有几个?鞭子和糖果是并施的,你真的没有政治上的头脑。”
萨麦尔反驳道,接着又跳出说:“政治可不是过家家。”
“哈啊,我十分赞同萨麦尔阁下的意见~”
尾音上挑,声音魅惑十足。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材高挑的堕天使走了进来。手持一柄长枪,枪尖上擦有剧毒。只见他一对乌黑的羽翼收在身后,侧腰和胸口被划出好几道口子,都还渗着血,不但不令人畏惧,更显得可怜,别又一番诱惑的风情在其中。
“路西法陛下自有断决的,对吧?”
他一笑,像只眯起眼睛的狐狸,娇憨态中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是?”沙利叶抓了抓头发,实在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那双眯起的眼睛睁开了。
“我是阿撒兹勒,曾在天界担任爱之神,我每天要将我的爱给予不同的人,是很忙的了。沙利叶阁下没见过我很正常。”
这句话翻译进沙利叶的耳朵里就是:我每天忙着和好几个人谈恋爱,玩各种变态的多人运动的,实在忙得很,哪里有空见你。
“沙利叶阁下如果有特殊需要可以找我。这么一见,阁下是身材真是不错。”
说完伸手捏了一下沙利叶的屁股。
这个举动简直让沙利叶气疯了,一边护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后退着喊:
“你离我远点!我又不是同性恋!”
“那真可惜。”阿撒兹勒摇摇头,又冲他吐了下舌头。在他舌头上穿着一颗粉红色的水晶,被人为打磨的十分光滑。
“不过我也不是同性恋。”
沙利叶这下更生气了。这就是性骚扰!太变态了!
阿撒兹勒舔了舔上唇,说:
“沙利叶阁下可以把格局再放宽些,男人和女人我都要。”
沙利叶此时的脸色黑的与锅底一般无二。
“我正有事要向路西法陛下汇报,小甜心,等会再说我们的事。”
阿撒兹勒把食指放在唇上,向沙利叶抛了一个飞吻。
忍一下就会有第二下,再忍一下就会有第三下。实在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沙利叶青筋暴起,撸了撸袖子就要上前找他算账。
萨麦尔见状连忙拉住他。
阿撒兹勒走到路西法座下,轻笑一声,说:
“我亲爱的陛下,是喜报。能够为您呈上它,是我的荣幸。”
说完双手托举奉上了一本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书。封皮是黑色的,四角磨损的十分严重了,封皮上的指印乱糟糟的,但好在唯一的优点是完整性,最起码能让人看出来这是一本书。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