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
但其他人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点上,因为……
“日向小姐真贤惠啊。”“太感动了,以前帮委员长干活他从来没给过我吃的唔唔唔唔唔……”“怎么可以当着日向小姐的面哭,真是不像话!”“说来惭愧,我之前一直以为委员长交了女朋友什么的都是谣言,今天才知道原来是事实,他终于对人形异性产生感觉了,不容易啊。”“日向小姐,你一定要和委员长好好的,毕竟他……哎。”
这声叹息包含了太多太多。
草壁:“咳咳!”
他这么一咳,嘈杂声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我能明白风纪委们现在的心情,学校里暗恋云雀的女生不在少数,但只要稍微了解了一下后全都望而却步了,就算月老牵条锁链这娃也能给你打断,早就被判了无妻徒刑,手下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很正常,好不容易蹲到了一个愿意上贼船的那必定是要好好感慨一番的。
让众下属闭上嘴乖乖吃羊羹后,草壁跟我讲起了房子的卫生情况,其他的倒没什么,只是有一点不得不在意。
“还有蟑螂?”我有些难以置信。
“不错,打扫厨房的时候发现了两只,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看来是时候麻烦一趟专业人士了。
日本有专门除蟑螂的公司,草壁联系了他们,让他们过来帮忙看看,结果在橱柜里发现了蟑螂的黑色小粪点,把橱柜后面的板子拿下来一检查才发现是下水管道和水泥地的接口有好大一条缝隙,粪便更加密集,可见蟑螂就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技术人员清理掉粪便,打开工具包,取出橡胶圈和补漏胶后开始忙活起来,等消完毒喷完蟑螂药装好板子,再重复了一遍消毒步骤就轮到我付钱了。
可很奇怪的,他没有收。
“我们公司能运作到现在多亏了云雀帮忙管理治安,他……”
“好了不用说了。”我回忆起了云雀当着神主的面抢劫香火钱的那一天,心情复杂,“这词儿我熟。”
尽管对方觉得为云雀服务是荣幸,不应该要求回报,但我还是真诚地向他道了谢,送他到了门口。
关上门,刚转身,敲门声又响了。
“是忘了什么东西……恭弥?”
进入屋子的少年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板着一张脸,比空调还制冷。
目光下移,可以发现他把手掌摊开了,那里窝着一团毛茸茸。
我微微蹙眉:“云豆怎么了?”
“脚趾受伤了。”云雀看向手心里蔫巴巴的小黄鸟,语气不同以往的淡漠,“不知道怎么搞的。”
见上司回来了,风纪委员们立刻起立,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委员长。”
云雀没理他们。
“我们去趟宠物医院吧,刚好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知道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等我一下,我去拿包。”
去宠物医院需要预约,不过并盛町像是已经被风纪委统治了一样,一看见云雀的脸他们就主动免除了预约程序,直接安排最好的医生来检查了。
云豆的伤口已经感染化脓了,化验完之后医生说它的脚趾得的是皮肤病,这种病在这个季节很常见,是后者啄破了被蚊虫叮咬的地方造成的。
还好情况不是特别严重,不需要留院观察,做完清创就可以带回去,只不过每天都要清理伤口,如果恶化了必须马上送过来。
我伸出食指轻轻抚摸着云豆的小脑袋瓜,试图缓解它的疼痛。
从这天起云雀在家的时间明显变多了一些,不习惯这一变化的我偶尔去趟卫生间看见从沙发边缘冒出来的脑袋时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就差反手一套柔拳拍他后脑勺上。
某日,又到了该给云豆擦洗脚趾喷消炎药的时间,我拿着药瓶来到客厅,云雀正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脸,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你不去看风纪委的月工作总结吗?”我问道。
对方回答得很果断:“交给草壁了。”
“巡查呢?”
“交给草壁了。”
“那明天要用的食材……”
“交给草壁了。”
你做个人吧!
他扫了眼我手上的药瓶:“到时间了?”
“嗯。”我看向蜷缩在软垫上的云豆,说道,“把它带过来吧,先用纱布把脚趾上的脏东西清理一下。”
说真的,这崽子受伤了爹妈一起费神来照顾它的情景真的像极了一家三口,太诡异了。
擦洗完毕外加消过炎之后,我和云雀一前一后回到沙发这边,我悄悄瞄了眼旁边侧脸轮廓分明的少年,心里逐渐冒出了个想法——要不趁此机会问问他有关我们之前交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