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毕竟这也算是我之前一直在探求的东西嘛。”
察觉到话题在往诡异的方向发展,我立马探出脑袋用不赞成的目光看向后方的黑发青年:“最不痛苦的死法就是在我身边一直待到老死为止,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太宰回应的口吻有些幽怨,不过并没有唱反调:“一藤在这方面真的很霸道呢……”
“那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闭上眼睛睡觉吧,午安宝贝么么哒。”
弗兰无法直视这一幕:“啊……Me受不了了,快点到日本吧。”
下了飞机,我们上车前往早就订好了房间的酒店,我在拿身份证件,弗兰跟在旁边,大叔则负责拖行李箱。
前台一边把房卡交给我们一边感慨道:“这么年轻就当妈妈了,不容易啊。”
我:“……”
太宰不禁笑出了声。
一定要快点把这糟心孩子送走,一定!!
虽然六道骸是沢田的雾守,但嘴上老是嚷嚷着要报复Mafia,说不定到时候会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口嫌体正直会先跟我打一架,这种情况就不能带着大叔去了,于是我让他待在酒店里休息,倒时差。
弗兰也在倒时差,只不过是在我怀里倒的,他一直不肯起床,我能怎么办,只好把他拎出被窝洗巴洗巴然后抱着去黑曜乐园。
一路上有不少吃瓜群众指指点点:“这才多少岁啊就有孩子了。”
“谁干的,造孽哟。”
“身边也没个男人,该不会是被抛弃了吧,简直禽兽不如!”
“现在的年轻人真早熟……我仿佛回到了我祖母那个年代。”
我尼玛……
黑曜乐园是六道骸的地盘,一进入他的势力范围我就扯开嗓子大喊:“六道骸,六道骸!!”
“六、道、骸——!!!!!”
冷风拂过,卷起一片萧瑟。
都被入侵大本营了,六道骸不可能一点都没发觉,难道他想用沉默引我进去主动跳入陷阱……
我眼角一抽,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凤——梨——妖——怪——”
刚喊完这个禁语,我就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
“别冲动!骸大人她是在故意激你你不能上当啊!”
“……已经晚了,犬。”
忽然,一阵迷雾逐渐出现在眼前,我也不躲,就这么站在原地等对方现身。
六道骸握着三叉戟站在迷雾中心,虽然想保持中二且邪性的笑容但我能看出这个笑很勉强,是在强行压制怒气的那种:“哦呀哦呀,这不是巴利安的云之守护者么,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是想做什么?”
“妈的,可算找到你了!”
“?”
我不再废话,抱着弗兰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在少年有所动作之前直接把弗兰塞进了他怀里,可能是现在才知道我抱着的是他的亲亲小弟子吧,他愣住了。
“我把他交给你了,不满意也不能退货啊!”
六道骸:“……”
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一冲回酒店就连忙拉着太宰去退房。
太宰不明白我这么急匆匆的意义何在。
“快跑,在六道骸后悔之前赶紧跑!”
“一藤。”对方试图让我镇定下来,“短时间内弗兰君不会清醒,骸君也不会知道他现在的性格,你不用太着急。”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的,但是,我怕!
“万一呢!”我拽着他出来打车,“我怕六道骸被弗兰折磨到直接冲到我面前把人硬还给我,还非要死鸭子嘴硬说什么‘不需要你们Mafia做多余的事情,我的弟子我会凭本事抢回来’,然后带着黑曜的人逃之夭夭再也不见踪影,那我就必须继续做弗兰的保姆,十年起步,我顶不住!”
“……”
上车后司机载着我们回去了我在并盛町买下的房子,还好,六道骸并没有追上来。
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抬眼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我离开这里已经挺久了但屋子并没有多脏,只要稍微打扫一下就能入住,后来想明白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云雀一直住在这儿,所以才会这么干净。
云雀君,我在此真诚地送出第二次祝福,你老婆一定会回归你的怀抱的!
我翻出头巾和围裙,大叔一套我一套,准备撸起袖子打扫卫生。
帅哥就是帅哥,连这种搭配都能穿出巴黎时装秀的感觉。看见太宰戴上头巾后我如此想道。
另外我还分了个影分身出来,把柜子里云雀以前给的生活费捎上,让她带去了并盛中学,算作补偿。
云雀不在那里最好,这样就可以放下钱就溜,如果他在那里……就靠影分身随机应变吧,我相信她能做到的!
等一切都打扫干净了之后我就着这身装扮往沙发上一倒,斜靠在大叔身上刷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