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这边这边!”良太猫挥动手臂,高声招呼道,“我们来玩花牌吧!”
“咦,原来良太猫和少夫人认识的吗?”
“叫什么少夫人,现在应该是三代夫人了!”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
我在妖怪们的簇拥下坐下来,伸手抽出一张牌,然后看了眼良太猫手里的花牌月份:“我是【亲】,先拿牌。”
良太猫更加兴奋了,嘴角一咧露出小虎牙:“三代夫人原来会玩花牌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输的人要付对方五千円哦。”
一个小时后他丢掉花牌,跑到陆生面前哭着喊着让他为自己做主。
“我没钱了,我真的没钱了!夫人她杀疯了!!”
“都提醒过你赌博要适度了……”
“但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三代夫人这么能赌!”
“愿赌服输,就当化猫组多缴了两成税,组织会记住你的贡献的。”
“……”
我在这边和天邪鬼们开心地赚着零花钱,等饭菜全部呈上来后一个叫毛倡妓的妖怪往我旁边一坐,和我攀谈起来,刚开始聊得还算投机,直到她忽然爆出一句;“说起来三代目过了今天就十四岁了,在妖怪的世界里十三都算成年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四代目呢?”
我:“……你们也太早熟了吧。”
不同于我这个当事人,旁边一只乌鸦形态的妖怪已经激动得拍翅膀了:“说得好毛倡妓,京都之战告捷,组里的人事调动也不急在这一时,刚好双喜临门,双方家长商量个时间把婚结了算了!”
这个提议一出来全场沸腾,附和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喂陆生……”我悄摸摸缩到陆生身边,提醒他,“你多少也劝一下啊。”
陆生扭过头看向我,酒红色眼眸染上了一层朦胧。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脑袋,发现他手里正拿着一瓶酒,酒名为妖杀。
之前冰丽跟我说过今天的宴会上会有妖杀酒,这种酒是超强力的妖怪酒,甭管你多海量,一杯下去不醉得天昏地暗厂家立马跪下来给你叫爸爸。
我心感不妙,打算用“家里有事”之类的借口开溜,可显然已经迟了,刚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陆生单手抱住大腿,一举,直接扛上了肩膀。
我条件反射地惊呼一声,引得大家全都看了过来。
“三三三三三代目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我只是个两百岁的孩子不要给我看这些!”“三代喝迷糊了吧,谁去阻止他一下……”“我有点纠结,阻止了怕他生气,不阻止又怕真出事。”“三代目,你喝醉了!”
首无走上前,手搭在陆生的肩膀上试图阻止他,可谁知只抓到了一把空气,后者的身影已经随黑雾消失了。
……竟然在这种时候用镜花水月?!
与此同时被陆生带到另一个房间的我已经忧郁了。
大大小小的妖怪都跑去喝酒了,附近一只鬼影都看不见……不过陆生带我离开前我似乎听到有人在阻止他,只要再撑一会儿就会有人赶过来把这酒鬼给拎走吧?
陆生把我从肩上放下来,一点儿间隙都不留,在我落地的那一秒又伸长胳膊搂住了我的腰,那张帅脸由于酒精的作用晕开了酡红,连带着嗓音也变得沙哑:“呼……终于安静了。”
咬字还挺清楚的,只是这个迷离的眼神……
我伸出三根手指头:“这是什么?”
他歪了歪脑袋:“不知道。”
“是倒数三二一再胡闹就对你不客气了的那个三。”
陆生没有正面回应,只微微低下头和我对视,鼻息沉重地喷洒在我的手指上。
除了迷离,那双眼睛里还带上了某种灼热的情绪。
像是不满意我的态度,对方手一用力,把我往他那边一带,喃喃道:“再靠近点……也没关系吧?”
“有关系,快松开。”
被他抱在怀里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我去扒拉他的手,只想赶紧找个机会溜走,可这狗男人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劲儿这么大,被他钳制着竟然纹丝不能动。
跳过谈恋爱的步骤直接塞给我四个免费男友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婚礼都省了一上来就是要直奔终点而去的节奏么?!
“一藤,你今天送的礼物……从鸩那儿知道真实含义后除了惊讶,我还有点高兴。”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线,这幅神态再加上这个动作,真真带上了点蛊惑人心的味道,“其实你是很喜欢我的,对吗?”
他自顾自地说完这句,大拇指摁在了我的下巴上,接着带着浑浊的酒气缓缓凑上前来,笑容中透着几分慵懒:“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所以以后也一直待在我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