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愣,继而把下巴抵在了东山绘里奈的头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说实话,这有点硌,而且太宰治一旦开口说话,东山绘里奈的头顶就非常的不舒服,感觉像是在有小锤子敲一样,但她还是对太宰治抱有了无限的关爱,没有计较这点小事。
“我还要和绘里奈在一起好多年呢,”这话他像是在说给东山绘里奈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所以绘里奈没必要羡慕中也,啊啊,我真的不想提起这个名字,我们还是别说他了。”
听见好多年这个词,东山绘里奈一愣,继而笑起来。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她想,那也不错。
“好嘛,但我只是比较遗憾,我没能早点认识你,看看你以前是怎么过的。”她说。
“不过现在也不晚,”她补充了一句,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反正你是要陪我活好多年的。”
“所以——”东山绘里奈拖长了声音,语气一瞬间变得不咸不淡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来?”
“我不,”太宰治这个时候更像个小孩子了,他脑袋摇晃的宛如拨浪鼓,语气非常之倔强,“绘里奈抱起来特别舒服,我不。”
但是我难受啊兄弟,东山绘里奈真的无语了,她迫切的希望上天可以赐给她一个黑时宰,把这个三岁幼崽宰给替换掉。
“你真的要这样吗?”东山绘里奈问道,只语气似乎有些危险,颇有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按理来说,正常人应该见好就收了,可太宰治不,这家伙丝毫不为所动,还点点头说:“这是我对绘里奈爱的证明。”
好,这是你说的。
东山绘里奈长出一口气,在太宰治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笑容。
于是她真就拖着一个人形包袱走了一段路,直到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堵墙,更是直直地,就往墙边走了过去。
然后一个转身,把太宰治往墙边一推,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捏住他的下巴,勾起一个邪魅狂狷的中二笑容,态度很是居高临下:
“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丝毫忘了自己曾经是怎么和别人吐槽壁咚这种行为的,也不记得当时谁说要把将来也许有的把自己按在墙上亲的人狗头打爆了。
“这样啊。”太宰治轻飘飘地说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露出了极为狡黠的笑容。
而后下一秒,东山绘里奈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次轮到她被太宰治壁咚了。
青年学着她的样子单手撑在她的身侧,笑眯眯地逼近,语气很轻。
“这样,也算是玩火吗?”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男人,你不仅在玩火,我看你是要把自己烧死。
东山绘里奈阴森森地想。
眼下太宰治和她的距离实在近得有点过分,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太宰治的呼吸。空气越发粘稠凝滞,有暧昧的气息流转。
而太宰治看向她的眼神又太过深情,东山绘里奈觉得自己一个不慎就很容易就要溺毙在这种目光中。
哎,男人。
在这种距离下,她倒是不会有什么紧张感,毕竟好歹也算是个公众人物,再大的场面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她在想一个问题——
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太宰治打一顿呢?
虽说曾经立下过要打爆别人狗头这种事,可一旦真的面临这种情况,东山绘里奈又有点不太想下手了。
毕竟如果真的打人了,到最后太宰治肯定会哭唧唧的撒娇的。
那就太让人崩溃了。
对付这种家伙看起来是只能打直球了,她想,于是抬眼直直地望向太宰治的眼底,笑道:“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怀疑你要亲我了。”
不就是比谁怪话和骚操作多吗?谁怕谁呢。
太宰治一愣,不是因为东山绘里奈的话而感到无所适从的惊讶,而是——
青年突然闪出了星星眼,语气非常感动,宛如下一秒就要痛哭流涕了,“我可以吗?”
?你觉得呢?
东山绘里奈就这样看着太宰治,目光里只流露出这么一句话来,而太宰治虽然get到了她的意思,但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进行了自己的理解。
“我懂了,绘里奈你在说我可以。”
于是太宰治越发低头凑近,两个人之间的空间也越来越小,而东山绘里奈毫不示弱,并没有露出一丝不适和躲避来,就等着看他到底会不会亲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太宰治先认输了,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额头抵在东山绘里奈的肩上,笑得一颤一颤的。
有碎发擦过东山绘里奈的脖颈,痒痒的,加上太宰治在这笑个不停,搞得她也很想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