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乱步的话里哪一点戳中了社长的雷区,话音未落福泽社长的脸色就立刻难看起来。不同于刚才那种,是真正因为愤怒厌恶而黑了下来。他缓缓转向壮汉绑匪的方向,语气平淡的吩咐道:“乱步,你带着这孩子先出去等一会儿。”
乱步得令立刻拉着我跑了出去,还贴心的把我拉到了远离仓库的地方。随后只听得仓库里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和一通乒里乓啷的声音,随后福泽社长步履从容的走了出来,连衣角都没乱。直到警察赶到将绑匪们抬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变态被修理的有多惨。乱步偷偷告诉我,社长最讨厌变态萝莉控了。
在社长同军警进行交接的时候,我拿到了乱步的联系方式,并答应他明天到侦探社找他一起去吃点心。
“你有棘手的麻烦需要解决吧?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到侦探社下委托哦~ 不过你要给乱步大人带点心,还要亲自把真实身份告诉乱步大人和社长才行。”
“多谢乱步大人,我明天会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和社长先生的,反正估计社长先生也应该已经认出来我了。而且我很喜欢社长和乱步大人,只要能说的就绝对不会有所隐瞒的。”无论是基于儿时被福泽社长所救留下的信赖感,还是基于前世记忆给武装侦探社加上的滤镜,都让二人在我这里的信誉度和好感度极高
“你很有眼光嘛!如果不是知道你绝对不可能加入侦探社,乱步大人都想推荐你入社啦!”我发自真心的喜欢和信任令乱步很满意,他微微扬起下巴,看起来骄傲又神气。
社长和乱步将我送回家的时候刚过五点,织田先生还没有回来,我也就不需要特意告知被绑架的事情,免得徒惹他担心。
从福泽社长口中得知,今天绑架我和乱步的是一伙专门从事人口诱拐与买卖的罪犯。他们日常通过诱拐、暴力、下药等手段绑架女性和小孩,之后对于有亲朋好友的就勒索赎金,拿到赎金后,就将人或者卖给有特殊癖好的人,或者卖给非法人体研究机构,或者是直接把器官拆下来卖给急需器官移植的病患。
关键是这伙人属于全国流窜作案,为警方的追捕带提升了极高的难度。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溜进了横滨,短短一个月时间就绑架了数十人。本来在横滨地界上,消失多少流浪儿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但偏偏他们作死绑架了一名官员的儿子,这才引起军警注意,委托武装侦探社协助一举灭了这个犯罪团伙,救出了被绑架的女性和孩子们。
据说之所以会绑架我,是因为几名团伙成员的一时兴起。变态壮汉是看上了我的脸,其他几个则是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家里给得起巨额赎金的高级货。所以他们才会在没有预谋的情况下,突然从路上将我掳上车。那辆超大型的厢式货车是他们租来准备把“货”一起运出横滨用的,在看见乱步和我之前,他们本来已经完成预定目标准备收手走人了。
我该说什么?不愧是身上常年插着“被绑架”flag的我?
第25章
自从我入住织田家以来,织田先生在家务上的工作量就直接翻了一倍。并非我不想帮忙,而是每次刚提出就会被拒绝。
“总觉得让甘世做这些事情有点怪怪的,而且你并不擅长吧?”
“但是织田先生可以教我啊,不然您每天工作那么忙,回家还要做饭、打扫、清洗衣物什么的,就算是我也会感觉不好意思的。不然让我出钱请个钟点工或者家政妇来帮忙也行啊。”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做家务。但如果不学习洗衣服,或者不请个家政阿姨来的话,恐怕回头我换下来的脏衣服就只能拜托织田先生帮忙洗了。即便对方不介意,作为女孩子的我,也是会感觉很尴尬的。
于是,晚上织田先生回来以后,我就又提出了教我家事或者请家政妇的建议,可惜依旧被他温柔却不失强硬的拒绝了。穿好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前,织田先生还塞了碗洗过的草莓给我哄着我去看电视。
“织田先生,我已经十六岁了哦,是个高中生了!而且早上的盘子也有好好清洗干净晾在碗架上!”我气鼓鼓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还特地指着碗架来作证明。
顺着我的指向看了看架子上的餐具,织田先生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夸赞道:“甘世真厉害,已经学会自己洗盘子了吗?不过下次还是放在水池里等我回来洗吧,万一不小心打碎划伤自己就不好了。”
看着一如我早上所料把我当孩子夸的织田先生,我感觉更不开心了。
“织田先生,我已经十·六岁了,请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哄!”在说到年龄的时候我刻意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