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纸巾擦干净他的嘴角,继续说道:“吃完要不要去公园转一转?”
他转头看了一眼阳台,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马上吗?”
“对,马上,”我点头回答他,“只是散散步而已,不过如果你不想出去的话,明天也可以。”
“姐姐是要带我到那里去玩吗!”他的眼睛里迸发出喜悦兴奋的光彩,情绪高昂,“好啊好啊!姐姐是要去找那个带我来的哥哥一起玩吗!”
我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表情做的和善,“确实是个游戏,不过,哥哥不在哦。”
梦野久作闻声立马放下勺子,蛋糕也不管了,丝毫不在意人数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发现,他对“玩”总是有很大的执著呢。
“带上这个吗?”我用眼神示意他怀里抱着的娃娃。
“嗯。”
那个娃娃看上去很怪异,深色的布料,好像有多处破损,看上去很久。五官没什么生机,尤其是眼睛,娃娃的漆黑眼睛大而圆,空洞洞的。头顶还缠有一圈白色的绷带,有点像是拍摄恐怖片的道具。
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抱着这个娃娃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没让这个娃娃离身,就算是在需要腾出两只手玩翻花绳的时候,他也会把娃娃放在自己的腿上。
可能是安全感比较弱,对娃娃的依赖性比较强吧。
我没有多想。
晚上八点,夜色已经很浓了,天幕上星光稀少,放眼望去只能数到几个。
我带他来到一片空旷的土地,这里属于未开发区,因而只有坑坑洼洼不平整的路面和四处疯长的杂草,就算破坏了也没有什么。
现在天气正好,非常凉爽,还有徐徐微风迎面吹来,我只不过是随口说一句而已,没想到这个天气还真的挺适合出来散步的。
我暗自动用异能,随时准备好袭击。
蓝白色的【塔洛牌】受我的感召从天而降,我控制好角度和力度,没想到梦野久作完全没有察觉也没有躲避,直到尖锐锋利的卡牌划过他的手背带来阵阵刺痛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彼时【塔洛牌】已经消散了,他不会知道是我做的。
他的手背上有一条两厘米左右的血痕,我记得我控制的力道很小,从角度上来说也只是堪堪划过手背的程度,应该只是擦破点皮,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伤口。
可他却哭的很大声。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去死,去死!”
梦野久作突然大吼着咒骂的词语,表情变得狰狞,他恶狠狠地把怀里的娃娃扯成两半——是他的异能!
我的直觉让我敲响警钟,加强警惕。
没过多久,旁边好像就有一个人影走出来,是傀儡操控之类的吗?
环境太暗了看不清,但能看到那个黑影是在朝我的方向不断移动的。
我压低重心,摆出战斗姿态,手心变换出蓝白色卡牌,随时准备冲上去划过敌人的要害。
来了!
当距离拉近到一定范围后,我脚下轻点凭空而出的卡牌,利用异能为我加速,先一步冲过去发动攻击。
我们之间的距离迅速缩小,甚至足够我看清敌人的长相,敌人的长相是——
太宰治!
我肘击正前方变换出的蓝白色卡牌,速度降下来之后右脚虚空一点,借用反作用力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后空翻,制止了刚刚的攻击。
太宰治怎么会在这里!
第14章
是被控制了吗?
不,不对,太宰治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个小孩子给控制住,肯定是什么别的……
幻象吗?
制造出对手的熟悉之人的假象,逼迫对方无法动手之类的?
话说梦野久作是怎么知道伤害他的人是我的,难道说他的异能幻象是无差别无范围的吗?
面前的太宰治死气沉沉,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和首领有八分相似,他缓缓举起枪,对准我的方向。
这让我想到了不久前入港/黑的那次测试,他也是像现在这样举起枪,对准我。
“砰!砰!砰!”
好在我有过一次经历,知道他是绝不犹豫扣下扳机的性格,才能用【塔洛牌】接下了这三枚子弹。
卡牌突然变得无比坚硬,三枚子弹撞击到卡牌后瞬间减速为零,然后软塌塌地掉落在地。
我抓住他开枪的空隙,以极快的速度拉开一定距离防止被他触碰到,紧接着当做暗器一样掷出手中的卡牌。
卡牌在空中转了半圈,目标直指他的脖颈,他却像早有预料一样很轻松地就躲过去了。
我本来就没期望一击致命,因此,五六张卡牌接踵而至,他却能一边闪躲一边移动,直到最后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