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还有一组约拍,等我完事以后过来帮你。”
“没事啦,这不是有人帮忙嘛。”
“阿遥我再说一次,不要随便让别的男人进你的屋子,太危险了。”
“可是,”我挠挠头发,“雅治你不也是男人。”
“……”
好吧,我十分肯定再继续下去仁王一定会生气的。所以我在他爆发之前见好就收得合着手掌道歉,“我错了我错了雅治,明天请你务必过来帮忙!”
“你这家伙真的……”
他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等我想问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走出了门外,银蓝色的小辫子一甩一甩,像小尾巴。
“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你记得打我电话。”他伸出手按住我的发顶,目光狠狠道,“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声不响得离开去了横滨,有你好看的。”
“是是是,我知道啦雅治爸爸,你真的好啰嗦啊。”我翻了个白眼。
仁王气结得伸手想戳我脑门,被我眼疾手快得送进电梯摁下关门键。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哦。”我笑容灿烂。
“……噗哩。”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仁王表情郁结极了。
我心情很好得回到房间,关门的时候还奇怪得盯着电梯口附近的墙壁迟疑两秒。
——这里原来有这堵墙吗?
第7章
中田君第二天来的很早,也幸好有他帮忙,忙了一天下来总算是把该整理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
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完全自杀手册》?”中田君拿起一本红色封皮的书,紧张的看着我,“椎名,这是你的吗?”
我拿过来翻了翻,越看脑袋上的黑线越多。
“这不是我的。”
我这样说,但是内心大概已经相当肯定这是谁落下的了。
“那为什么在你房间?”中田好奇的翻开书,看到里面十分详细的自杀方式介绍面色嫌恶。
“这种书是怎么会发行的,就不怕祸害广大青少年么。”
“应该是借宿的朋友留下的,”我摇摇头,“不用担心,以我对他的了解说不定这本书正好解了他燃眉之急。”
这么重要的书不小心落下了,不知道太宰会不会着急。
“他?”
中田君的重点停在了奇怪的地方,他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椎名你,经常收留男人借宿吗?”
中田说话一向软绵绵的,在公司也是大家公认的老好人,一般如果同事有什么忙需要帮找中田他是肯定不会拒绝的那个人。
然而他刚刚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攻击性。
“中田君,很在意这个问题?”
“啊、不是,我是说……”他恍悟般摆手,窘迫得不行,“我觉得,椎名,一个女人不能随便让男人进来……”
“中田君,你也是男人。而且今天我也同意你过来帮我收拾房间了。”
我想起来仁王昨晚说过的话,很奇怪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强调我不能随便让男人进门呢?
“我不一样的,椎名。我不一样,”他反复说着,甚至试图抓着我的手,被我不留痕迹得挡开后脸色难堪了一瞬又很快恢复。
“椎名,我不会害你的。”他搓搓手,“椎名,只有我才对你好……你不懂,没关系你会懂的。”
中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神色带着莫名的恍惚。
就在此时电梯恰巧打开,仁王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和中田站在门口挑了挑眉,“我来晚了?”
说话的时候他也在不留痕迹得打量中田,后者则是茫然的看着仁王。
“刚刚结束今天的拍摄,”打量完之后仁王走过来对我抱怨,“要不是我跟部长请假,这会肯定又要加班了。”
“加班才是社畜的正常生活,雅治你上班到现在竟然没搞明白这个道理么。”我一本正经的洗脑。
仁王表情更无奈了,就连脑后那撮银蓝色的小辫子都耷拉下来,“是是是,阿遥你说的都对。”说完他站在我旁边,面向中田勾起唇角,“那么,这位就是昨晚打电话的中田君吧。”
说着还煞有介事得弯腰,“我家阿遥今天辛苦你帮忙了。”
中田看上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椎、椎名,这是你……”他好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般不肯继续往下说。
“这是我朋友,仁王雅治。”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但还是很有礼貌得介绍。
“哦,朋友。”中田神色逐渐鲜活,“朋友啊,原来是朋友。”
说完他好像才想起什么慌慌张张得,“你好仁王君,我是中田健一,我是椎名的…同事,很高兴认识你。”
仁王似笑非笑得看了我一眼,懒懒得伸手和他碰了碰便迅速缩回,“啊,我也很高兴,中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