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瞳孔释放出摄人的压迫感。
“到那以后不准失联。”
“好好好。”
“每天必须跟我通话。”
“我知道啦。”
“还有……”
“哥你好啰嗦哦,”椎名遥失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沢田纲吉带着夏马尔到了花海后只看到躺在花海中央的银发少年。
“狱寺君!”沢田纲吉惊慌失措得跑过去,看到他都是皮外伤后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次阿遥又把你打晕过去。”
“十代目!”狱寺隼人看大来人后赶紧起身,扯到伤口面部扭曲了一下,“嘶……抱歉十代目!我又给您惹麻烦了!”
“没没没没事啦!”沢田纲吉慌忙摆手,“倒是你,赶快让夏马尔医生看一下吧!”
夏马尔懒洋洋得扫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真是的,这点伤就大惊小怪,自己吐两口唾沫擦擦不就好了,还要让大叔我浪费宝贵的时间来治疗。小子,你还真是没用啊。被自己妹妹打成这样。”
“要你管啊,你这个混蛋庸医!”狱寺隼人凶狠得瞪着他就要起身。
“还是让夏马尔医生看看比较好啦!”沢田纲吉苦笑着劝他,“不然阿遥也会担心的。”
果然,狱寺隼人下一秒就停止挣扎,乖乖得让夏马尔拿出绷带把自己伤口缠起来。
好在伤口不深,处理起来没什么难度。不消几分钟的时间,夏马尔就拿着药箱离开了这儿。
“能站起来吗,狱寺君?”沢田纲吉担忧得问。
“没问题的十代目!”狱寺隼人生怕他不信还挥挥自己胳膊,“你看,我一点都没……嘶!”
“你就好好得不要瞎动弹啦狱寺君!”沢田纲吉简直要崩溃。
他这个左右手怎么比他自己还不让人省心。
临走时,他犹欲言又止。
“狱寺君……”
“怎么了十代目,”狱寺隼人疑惑得望过去。
“你……对阿遥……”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接触到狱寺隼人奇怪的目光后摇摇头,温声笑道,“没事啦,只是觉得你对她有些过度保护。”
“偶尔哥哥也要信任自己的妹妹嘛。”
但愿只是自己想多。
“……我知道了,十代目。”
意外的是,狱寺隼人很快就答应了他。
深夜,窗外月色逐渐明亮。
“侑子阿姨!”椎名遥欣喜得奔向虚无之中的女人,她衔着一只烟斗拨弄着旁边精致的鸟笼。
“鸟……?”
少女停下脚步。
“阿遥今天怎么有空想起过来了?”壹原侑子敲了敲鸟笼,笼之鸟动了几下身子后转过身不理她,“啊呀,小家伙还跟我发起脾气来。”
“我要去横滨了哦。”椎名遥双手托腮坐在她面前,笑眯眯的,“所以这次是来跟侑子阿姨告别的。”
“告别?”壹原侑子懒懒的瞥她一眼,“阿遥是觉得以后不会再跟我见面了吗,真伤心呀。”
“不是啦,”椎名遥柔声辩解,“去横滨是为了锻炼,如果总是这样连接梦境会影响发挥,所以我让妈妈提前封印了梦境和侑子阿姨断开联系。”
“呵……”壹原侑子挑眉,“你妈妈她答应你了?”
“怎么说呢,”椎名遥回想母亲弯起眉眼的表情,表情纠结道,“算是……答应了吧?”
“真稀奇,”壹原侑子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表情略带调侃,“你那位宝贝你不得了的母亲竟然会同意。”
“嗯?”椎名遥指着自己,“妈妈,宝贝我?”她忽然笑起来,“侑子阿姨又在开玩笑,明明妈妈对我最严格啦。”
“那是因为代价的缘故哦。”
壹原侑子笑容变得模糊,“支付了昂贵的代价,才换来你的存在……你妈妈,一直都很辛苦。”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侑子阿姨和妈妈认识吗?”椎名遥好奇得问。
“认识啊,很早之前就认识。”
“妈妈,以前也是这样的脾气吗?”
“怎样的脾气?”
“唔,虽然总是在微笑,但认真起来其实也很吓人啦,'大和抚子一般的女神'这种称呼真不知道怎么出现的。”
“不是哦,”壹原侑子看着椎名遥,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你的妈妈……很早以前比现在还要活泼一些,要任性一些。尽管很温柔,却有自己的行事风格。 ”
“即便是自己特殊的体质也总是笑着面对这一切,是个很温柔的好孩子呢。”
“特殊的体质?”少女从未听过这种说法,“嗯……妈妈总爱讲鬼故事吓唬我。”
提到这个,椎名遥不满的皱眉。别人家的母亲都是唱着摇篮曲哄孩子入睡,而她却不得不从小就要听那些吓得要命的鬼故事,配合母亲大和抚子般的微笑,要多吓人有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