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也想啊!但是要乐观点。万一就变不回去呢?”
他从容的态度令白鸟很恼火,搞得好像她大题小作一样。
“我背负了巨额债务。”白鸟叹气,“明天就要还债。这样说来我还有点轻松呢。”
“多少?”
“几十万摩拉。”
“嗬!你赌博吗?”
“当然不!”
“没关系啦。车到山前必有路。”荒泷一斗大大咧咧地拍拍自己身体的肩膀。
白鸟又说:“你的朋友……”
“他们能理解的。我们会重新成为朋友,到时候大家都是朋友了。”
白鸟阴森森地说:“那你以后要和男人谈恋爱结婚,还要怀孕生小孩哦?”
“那个不是我自己决定的吗?我会找个好女人在一起的。”
理所当然地行使她的身体的主权是怎么回事。“你想看到自己的身体和男人谈恋爱吗?”
“呃……”他稍有迟疑,“不看就行了。”
无坚不摧,恐怖如斯。该说他是乐天派还是开朗的傻子好。
“说起来,我有几个男友。以防万一先给你介绍下吧,仔细听好了,以后说不定会遇到。第一个男友是个自由职业酒鬼,外貌看起来年轻实则是个大叔,会搞偷袭的自由派。第二个是高岭之花,对我意外地热情,暗地使劲的闷骚派。第三个是稻妻武士,温文尔雅的浪漫派。”
“咦,几个男友?”荒泷一斗察觉要素。
“是啊。唉,我和他们都订下了婚约。被他们彼此知道后追杀至今,迫不得已来到稻妻。”
“你竟然是那种玩弄男人的女人吗!”
“以后就不是玩弄男人的女人了,而是玩弄男人的,荒泷派,大哥大。”白鸟一字一句地说,“就算你的朋友家人相信你的话,但是陌生人呢?荒泷色魔一斗,荒泷男人猎人一斗,荒泷骗取万千少男心一斗。哦,忘了说,我最喜欢少年了。”
“啊啊啊啊!”荒泷一斗扑到栏杆上,“放我们出去啊!快点放我们出去!我们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啊!不能耽误!”他转头,眼泪汪汪,“我不会让你做出那些事情的。”
白鸟伸懒腰。嘶,腰腹凉飕飕的。“看你表现啰。”
第一次扮演坏人,好过瘾。白鸟想自己是不是有成为反派的天赋。
“怎么办,忍外出了。没人来捞我们……”荒泷一斗抽泣着说。
“而且,我停不下泪水。你的身体好难控制啊呜呜呜……”
白鸟摇头,“你犯了什么事?”
“我就是,在告示板上写东西来着。”
“因为破坏公共财物把你关进来吗?”
“应、应该吧。”荒泷一斗用袖子擦掉眼泪鼻涕。
完全不想看自己的身体做出那般粗俗动作的白鸟偏过头自欺欺人。
一个役人端着饭菜过来。
白鸟拉住快冲上去的荒泷一斗,“他,咳咳,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放下饭菜,“认错态度良好。”
“对不起,我不应该破坏公共财物!”
役人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白鸟,“你今天挺识时务吗?但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你侮辱了九条大人。”役人气愤地说,“竟然让九条大人和你在街口相扑!九条大人身份尊贵,受人景仰,岂容得你口出妄言!”
“对不起……”
荒泷一斗终于窜出来,“九条天狗夺我神之眼,此仇我一定会报的!”
“你?你是外来人吧?”役人皱眉。
白鸟把荒泷一斗按下去,“抱歉。这家伙头脑有点不太清醒。”
“哼……你们俩什么关系?”
“她是我新招收的小弟。”白鸟说,“总之,对九条大人说出失礼的话非常对不起!我已经深刻认识到我的错误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最好如此。”役人见她态度诚恳,不疑有他,找出钥匙开锁。
白鸟拎着荒泷一斗的领子离开。役人最后喊住她,迟疑道:“对女孩子温柔点比较好。”
“呃。”温柔点这家伙就不受控制了。“我尽量。”
出门已是傍晚时分。白鸟颓然地想,这下子真的没希望还钱了。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瞬间压缩成百分之零点一。而且她还要和荒泷一斗把身体换回来。
“喂,你是不是没穿内裤啊。”白鸟问荒泷一斗。她总觉得那玩意儿在晃。
荒泷一斗忽然扭捏,“都……都洗了。”
白鸟满脸黑线,决定忘记这个问题,“关于换回身体有什么想法吗?”
“找神社的狐狸巫女。”
荒泷一斗四处摸索。要不是白鸟相信他没有猥琐的意图,不然早就揍他一顿了。他睁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从自己身体的衣兜里掏出一把梳子,旁若无人地在奉行所门口梳头发。短发似乎梳得不是很过瘾,他用手抓抓头发,让头发变得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