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对方因为五条新也也一定会同意的,这可是亲哥的人生幸福啊!
他提出来的时候,五条悟那个臭小子居然嘲笑他卖儿子,跟禅院家相比,儿子也没那么重要。
当然这也是一场互利互惠的交易。
他的好大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家主,但本身能力又不太足够让其守好这个位置。
要是禅院直哉上位绝对震不住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
而他在涩谷受了伤,暗地里那些人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眼下只能选择先拔出家族里的蛀虫,至少让他家那个笨蛋儿子不至于把整个禅院家都作没了。
索性就让伏黑惠来禅院家待个几天,将那些躲在阴沟里窥伺的人都引出来。
对于那些家伙来说,禅院直哉没什么威胁,一旦上位就会成为傀儡,五条新也大概率会帮忙,但不了解禅院家的具体情况,难免受阻,那样的话太慢了。
但伏黑惠可就不一样了,没那么好拿捏,祖传术式总是特殊一点的,况且还有五条悟他们在背后。
在他的默许之下伏黑惠也能随意调动禅院家的力量,当然,家族中有关十种影法术的书还要借给伏黑惠看一看。
五条悟一心想要改变腐朽的咒术界,这可是个大工程,单是整个五条家和五条悟笼络的年轻咒术师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将根深蒂固的上层完全洗牌。
对于这一点,禅院直毘人倒是无所谓,禅院家大部分人封建陈朽,不代表他也是,他只要禅院家能无事存在下去就可以了,至少也要比隔壁五条家长久。
顺便让禅院直哉这个臭小子跟在五条新也和五条悟身边好好学学怎么当一个好家主,要是能去五条家练练手那更好。
把对家玩完了,总比让自家分崩离析好吧!
除非禅院直哉以后想当一个光杆司令。
但不知道原因的禅院直哉自然不可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苍白着脸色,死死咬着下唇瓣,直到破了皮才松开些许,“凭什么啊!父亲,我不行吗?您非得找个外人?”
这种时候还能用敬语,已经算他孝敬了。
宽袖羽织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手心的软肉之中,喉咙里更是涌上一口血气。
禅院直毘人的这句话无异于把一桶冰水倒在他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从脚底板到脑门儿都沁着一股彻骨的凉意。
“伏黑惠他到底有什么能力?他的姓氏都不是‘禅院’。”
禅院直哉不能理解,并大为震撼。
总要给他一个理由吧?
眼下需要休息的禅院直毘人朝禅院直哉挥挥手。
“直哉你……”
禅院直哉胸膛快速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浸染了毒液般的绿色眼瞳阴狠地扫了眼侍从,知道眼下的情况是无法再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了,只能愤愤不平得拂袖离去。
第一次被自家好大儿这么明晃晃甩了脸子,禅院直毘人吹胡子瞪眼,“直哉这脾气臭的,家族真是太惯着他了,我话还没跟他说完呢!眨眼就跑了。”
他还想着和禅院直哉说明一下原因,免得他这蠢儿子又开始胡思乱想。
算了。
反正这不孝子有人哄。
就让这臭小子滚吧!
门外的侍女们惶恐地跪了一地。
禅院直毘人想了想,有点气不过,又叫来心腹。
“打电话给五条新也那小子,叫他不要告诉直哉,伏黑惠只是当几天代行而已,就让直哉心梗去吧!”
侍从:“……”
啊这……
好一个“父慈子孝”啊!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的禅院直哉摔了大半的东西,就连最喜欢的那套茶具也摔了个稀巴烂。
门外的侍从有心想阻止,但不敢,禅院直哉现在真正气头上,哪那么容易降火?
在禅院直哉的手即将扫到摆在柜子上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只人偶时才停下来,原本被愤怒充斥的脑子也冷静了不少。
他不能理解父亲到底想做什么。
非要将代行的位置交给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鬼吗?
除了一个十种影法术,伏黑惠还有什么?
“备车!给我备车!我要去东京!!”
“是!直哉少爷!!”
……
五条新也原以为禅院直哉今夜会在京都,没想到刚打开玄关的那盏小灯,就瞧见了整齐摆在一边的木屐。
视线越过矮柜,捕捉到了沙发上的漆黑人影。
“直哉?怎么不开灯?”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