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郎君袖子里的手都攥紧了。
“郑郎君,你杀过人吗?”白毓突然问道。
郑郎君猛地抬眼看向白毓,眼底好似闪过了慌张,“白……白大人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她看出了什么吗?不可能的。我可没有杀人。】
白毓的眼神闪了闪,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郑郎君。他的心防挺高的,这么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些什么了。于是她看向了包拯,示意他自己问完了。
郑夫人和郑郎君就这么回到了亭子里,只是他们走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郑夫人像是要骂人,但郑郎君低头不搭理她,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个人怕是要大吵一架。嗯,看来等他们回去以后,需要有个轻功好的人去偷听一下了。
他们走之后,白毓就把郑郎君和朱老三之间可能有的关系都说了出来,以及郑夫人和郑郎君之间的恩怨。今日的案子虽然只牵扯到了两家人,但是这两家人的事情可是比好几家的事情还要多呢。
老实说,要是在她哪里,放到了网上去,那必须得让人说一声离谱,再说一句现实果然比小说和电视剧还要离谱。
“我怎么觉着那个郑夫人有很大的可能是杀人凶手?”白玉堂道,“她将郑郎君看得那么紧,若是她知道儿子和朱三郎君好上了,难保不会发疯杀人。”
展昭说道:“其实郑郎君也未必没有可能,若是郑夫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郑郎君若是想要拜托麻烦,他也有可能会对朱三郎君下手。”
“暂且不能让他们离开大相国寺,晚上他们可能会吵起来。”包拯看向展昭和白玉堂,“如此就要麻烦展护卫和白少侠了。”
“遵大人令。”
而后,王朝马汉将石学子和李学子带了过来。
“你们二人为何到这锦鲤湖来?”包拯问道。
“学生来后山背书答题。”石学子恭恭敬敬回答,“我和李兄经常来此。”
李学子跟着点头,“学生二人平时都会来这里,寺中的僧人也都知晓此事的。”
包拯又问道:“你们和朱三郎君可曾认识?”
两人同时摇头。
“学生除了早间,几乎都在房中苦读,和朱三郎君之间并无往来。”石学子回道。
李学子跟着说道:“我们倒是遥遥见过,朱三郎君似乎想要过来和我们交谈。不过当时他的身边站着那位郑郎君,他们好似说了什么,就没有过来了。”
果然有人看见朱老三和郑郎君之间的往来。白毓心想。此时包拯的态度越发的严肃,这两个学子的额头都开始冒出细汗了,不过她依旧没有听见他们的心声。
于是她朝着包拯摇了摇头。
包拯挥手,让这两人离开了。“看来这个案子没有这么快解决。”他这般说道。
一旁的公孙策笑道:“看来大人是想要一打照面就将凶手抓出来。”
包拯笑笑,捋了捋胡须,“确实如此。可惜了,天不随我愿。”
众人也都跟着笑了。
白毓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锦鲤湖,此时阳光洒满了湖面,浮光跃金,不胜美丽。若是只看这美丽的锦鲤湖,谁能想到这里是杀人现场呢?
虽然目前这朱家和郑家两家人的杀人嫌疑最高,但也不能够排除其他人和朱老三起冲突,而后冲动之下将他杀了的可能。于是,寺庙中的和尚沙弥,还有一些只是来上香的香客全都被问过了。
不过他们都没有离开他人视线去往后山的时间,心声也完全没有问题,更和朱老三没有什么联系,于是他们就都离开了。只有朱家和郑家,必须留在大相国寺过夜。
至于开封府一众,因着大相国寺内的厢房足够,他们也都留下来在寺内过夜了。
虽然如此,入夜之后,开封府众人却是都没有入睡。一些衙役和军巡铺一同守在寺庙外,也有守在锦鲤湖边的,展昭和白玉堂则是早就出去了。包拯、公孙策和白毓睡不着,便在同一个厢房中等着他们回来。
长夜漫漫,于是公孙策和包拯便起了兴致,开始教导白毓下棋。他们本想着即便是能教一些基本的也行,谁知道……
“应当放在这里。”公孙策无奈地挪动了白毓的棋子。
白毓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啊,公孙先生。”而后她丧气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这下棋对我来说太难了。”
这围棋术语就让她有些头疼,什么目,边,星,什么挂,飞,挡,还有什么小目,高目,目外,一时间太多挤到了她的脑子里面,真的让她为难,她听得头晕。而且经常是公孙先生说一句,包大人又说一句,她听了这句就忘了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