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将神仙烟带进了大宋境内。”说这话的时候, 白玉堂的声音带着杀意。
他本就是一个急公好义的人, 神仙烟这样的东西, 在他看来是根本就不该出现的东西。但是这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了大宋境内, 还是被有心之人带进来的,他如何能不生气呢?
若不是他现在和几年前相比已然是稳重了许多, 手中的钢刀早就出鞘了。
展昭的心中很是无奈,“白玉堂,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红珠和绿裳的事情,你可就无法脱身了。”说白了,这条船是他白玉堂自己要上来的。只是呢,是他自己决定是否上来的,但想要下去,却不是他自己能够说了算的。
白玉堂不在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扇子,“五爷心中有数。”他又不是不懂事的孩童,怎么会不明白呢?也就是展昭从门缝里看人,将他给看扁了,以为他不懂事呢。
展昭却是没有办法彻底放心的,“我自然是相信白少侠的。”就白玉堂这个冲动的性子,他担心事情还没有查出来呢,他就拿着钢刀将人给宰了。相信?这是他说说而已的,用来让白玉堂安分些的。
白玉堂虽然知道每次展昭喊的什么白少侠之类好听的称呼,那都是在表面客气的时候,或者是用在觉得他会闹事于是用来安抚他的时候。若此时不是在开封府的话,他肯定是要和展昭好好过过招,让他知道知道他五爷的厉害。
因为知道展昭的“险恶用心”,所以白玉堂也不想搭理展昭了。他转身看向了白毓,“白女官,我们又见面了。”
白毓笑着对白玉堂点了点头,“又见面了。”
白玉堂好奇地凑到了她的面前,“方才那两个舞姬说话的时候,我也是认真听着的,怎么我没有听见她们说起在汴京的奸细,但是你却听见了呢?白女官,你可是有什么独门秘技?”
“是啊。”白毓笑眯眯的,“我会读心术,可以看穿她们心中的所思所想,自然能够知道她们嘴上没有说出来的消息了。”
白玉堂撇了撇嘴,“白女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着展昭太久了,学不到好东西的。”
什么读心术,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呢?不说就不说,何必骗他呢。
白毓眨了眨眼,“好吧,你不相信就算了。”她可是说了实话的,只不过白玉堂不肯相信,她也没有办法。
一旁的展昭笑了笑。这种事情的确是匪夷所思,依照白玉堂的性子,他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包大人回来了。”就在此时,外面传来衙役的声音。
展昭眼疾手快,一把就扣住了白玉堂的肩膀,让他跑不了,“包大人回来了,白少侠难道不说见一见包大人,这就要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讥诮。
白玉堂的面皮微微一抽,“我还有急事,且先离开,后面我再来拜见包大人。”
“不行。”展昭死死地扣住了白玉堂的肩膀,根本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包大人上早朝之前就见过白少侠了,想来他回来之后一定也想看到白少侠。你若是此时走了,展某可无法向包大人交代。”
这话说的,十分的阴阳怪气。
白玉堂想跑但是却跑步了,想动手却又想起来自己答应过卢嫂子不能在开封府随意动手,否则她就要生气的。于是一时间他有些进退两难,就用愤愤的眼神看着展昭。
这只猫怎么反应这么快,可恶。
一旁的白毓抿紧了嘴巴,不敢说一个字。她生怕自己要是张口了,出来的就是笑声。
但是,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现在这场景,真的就像是一只猫按住了一只小白鼠。那只小白鼠拼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想逃跑,但是根本办不到。哈哈哈哈,这真的太好笑了。
虽然白毓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来,但是那双眼睛里笑意分明,谁都看得出来她此时的心情如何了。
于是,包拯带着两个人迈步进了屋子的时候,就见到这样有些好笑的一幕。展昭按照白玉堂的肩膀,两人的脚代替了手在过招,而一旁的白毓拼了力气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只是眼底的笑意却是过于明显了些。
嗯?他们这是在作甚?包拯也有些疑惑了,“你们这是……”
“咳咳。”白玉堂见到包拯回来了,就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于是就瞪了展昭一眼,“我走不了了,可是放开我了吗?”
展昭收回了手,还似模似样地对着白玉堂抱拳行礼,“多有得罪。”
白玉堂翻白眼,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一定和他打一架。这样想着,白玉堂朝着包拯躬身行礼,“见过包大人。”
“白少侠免礼。”包拯笑着说道。在他眼中,白玉堂虽然有些不拘小节,但是急公好义,是个不错的孩子。再者此次的神仙烟是他发现的,他对他的观感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