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哥哥们的无声否定和五条氏的拖长的诶声,她无表情的脸上只是写着‘可是很有趣嘛’那种话,用猫样的眼睛瞧着那边的哥哥们。
而齐木兄弟俩都也都陷入了微妙不认可但是也不想否决妹妹的沉默里。
然后楠雄姑且直接在善子的话音刚落的气口,就在悟的无下限外面又竖起了一面隔音马赛克玻璃隔板,直接把那变成了法制揭秘节目的犯罪人员采访——把气出在了其它地方。
“所以砂糖酱才是替身。”马赛克玻璃板面后面的高大身影那头传来了被电子修音修得根本听不出来是谁的奇怪声音,“哎呀,只有我被楠雄针对了吗?”
扫把头直接绕过了玻璃幕墙,恢复了原状。
[巧合。]
“明明就瞄准了吧。”
[嗯,毕竟你是威胁更大的那个。]楠雄又舀起一口咖啡果冻,语气倒是‘平和’了下来。
[而且如果是按照这个平台的这个调性,等善子回来之后搞不好会‘恢复记忆’并且得到一个天降的有婚约的绿茶青梅竹马,搞不好还会记错救自己的、算了,两个人的话姑且不会搞错吧。
总之需要再折磨你们一番、最后才回头发现爱的还是你们,给了你们两个人一个名分——那么喜欢这种套路的话我倒是不反对。]
两个五条氏姑且都收回了‘建议之手’并撤回了对车祸剧本的支持。
倒是大哥笑眯眯地无可无不可:“不过妈妈不好说,爸爸其实看不出来吧。”他说话一贯地非常偏心,“反正善子这样也不需要辛苦嘛。”
“确实,只要瞒过妈妈就可以、”但善子的话还没有说完。
楠雄已经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最后还是看向了妹妹:[虽然那对笨蛋夫妇是那个样子……应该会看出来的,不过爸爸的话,把他的眼镜拿走再说是他看错就行了吧。]
反正工作特长是舔上司鞋子的话,也不需要视力。
[而且他那个漫画编辑工作如果失去眼镜没有办法提一些离谱的意见,搞不好对于担当的漫画家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
作为‘外人’的砂糖酱推着墨镜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怎么感觉你们三兄妹对于父亲的尊重好像是非常有限的样子。”
而坐在吧台里的善子看了悟君一眼,才唔了一声,也不得不承认这点(哪点?)。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眨了眨眼——父亲且不论,妈妈确实是比自己表现出来得更加清醒、更加关心她的人。
“……等接受之后,还是慢慢告诉妈妈吧。”只要把那些不喜欢的部分都删除掉,只隐瞒一点点就好了。
而大哥也点了点头:“毕竟不能让妈妈伤心。”
是以,虽然时间上有些赶……姑且复健计划就这样定下来了。
*
他们先是在第二天早上……给经营了接近十年的咖啡店暂时歇业了。
羂索正在以粉红脑花的形态逃跑,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威胁。
但宿傩已经知道了这里的地址,就算断缘,他要是报复性地往这里丢地图炮也是可行的——善子倒是会有可以存活的自信,但是给旁边人带来危险就不行了,是以在一切解决之前,她都不能再待在涩谷这边了。
齐木家的两兄弟今天早上去送治疗好的涩谷受害者委员会各自回家(虽然更可能只是在看了一晚上小情侣之后产生厌烦),所以这会儿咖啡店里只剩下一切最开始的构成。
……站在吧台里的善子,和站在外面的悟和砂糖酱。
因为不知道破开生得领域,陷入熔断会不会让砂糖酱的显现出现差错——善子姑且仿造着自己在预知里看到的红线绑法,给自己和砂糖酱还有悟的脚上都编上了麻绳粗的红线,确保了灵魂上的联系。
然后她才让悟站进了生得领域,以无下限裹住,抱起了仍在沉睡中,看上去非常单薄的她的本体。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善子坐在吧台里将围裙摘下,反复确认暂时歇业的通知并没有写错,昨晚上在梦里也好好告知了梦里的大家之、
她其实还没有来得及慢吞吞地第十次重复神经质地检查完毕,就已经被砂糖酱啧的一声打断了,白发男高踩进生得领域抱了起来——善子下意识就抬起了脑袋。
那个白发高专生脸上却是有些烦恼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犹豫了好久才终于从嘴里挤出来了非常干巴巴的话:“……不会有事的啦。”他弯下了脑袋,蓝眼睛从墨镜的缝隙里看向了善子,“我可是最强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