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两个白发大高个。
“不是都说了吗,身体关系只是一垒,好好讲自己的内心感受和想法才是二垒。”
想要更紧密地接触到内心。
“亲亲、搂抱的时候不要只是埋头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也夸夸我,说点喜欢的。”善子有些不自在,的语气里免不了带上了软和的意味,“之前也说过吧,只要好好问我的意见,我也不是不能配合、”善子的话还没有说完。
两个五条悟突然都一手啪的一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
“那个,善子。”砂糖酱已经举起了一只手。
“是?”
而白发男高已经露出有些迟疑的表情:“所以……那是,我们有挽留的资格的意思是吗?”他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我应该没有听错吧。”
猫眼小姐倒是诶了一声,点了点头,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毕竟都是这种关系。”
“但是,如果我们这样随便开口要求的话,善子确实是可以留下,但是被我们强求的结果并不一定是善子真正的想法吧。”而悟则是收起了那副有些轻浮的模样,已经稍稍板起了脸,难得认真地作答,“毕竟对于我们来说,强求比别人真心实意地同意要简单得多——只是用蛮力把善子抓住,你挣扎的力道太小了根本就察觉不、”
而悟话还没说完。
善子已经轻轻对着两个笨蛋叹了口气:“所以,悟和砂糖酱也是和哥哥那种一样的类型啊——太容易改变周遭所以反而会控制不去?果然就是因为这种原因、”
“搞不好会被我们强行扭转吧?因为善子很喜欢我们嘛。”砂糖酱自信满满地双手抱胸。
反而是猫眼小姐歪着头思考了片刻:“才不会。”她看向两个有些惊讶抬头的五条氏,“想要怎么挽留都没关系的——如果我最后会做留在这边的决定,也是因为我思考过自己的生活走向而不是因为你们。”
“诶——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因为你我才想要在这边生活’更加浪漫吗?”悟直接抱怨了起来。
而善子想也不想地反问了起来:“然后要把自己决定人生的责任丢给你们吗?如果选错了就是‘五条悟’的错?”
“怪我们也没关系吧。”多少带着债多了不痛不痒的调调,那个白发男高并不太在乎这点,“反正都是这么做的,因为我们很强嘛。”
而悟也是完全一致的表情。
善子却觉得,就算坐在这两个人面前的人是其它人,当想要把责任抛给他们两个的时候——五条悟好像也不会拒绝。
“我认为双方都不会有‘因为你所以我这么做了’这种事情这样比较好,虽然悟也是一个因素。”她看向了两个白发大高个,这才想起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但更主要的还是,我在这里有工作,而且,每天也有需要帮忙的特殊客人,需要我帮忙的人很多。”
看到了的话,已经无法放手了——就像是让一个医生离开自己已经工作十年的医院回家休长假一样。
怎么可能轻易舍弃掉。
但是回到那边的话。
“让我无所事事那可受不了。”虽然家肯定是要回的,具体怎么往返还是另一说,“应该可以想到办法的吧。”
两个五条氏表情都没有变,但善子却也能从墨镜的缝隙里看到他们仿佛天空一样的蓝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善子这才注意到又是自己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旁边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听了一耳朵好话光自己开心了,她面无表情地鼓起了脸。
“我从一开始,不管是过去和现在都喜欢善子,早说过的吧。”是那个白发高专生过分直接地A了上来——他说着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亲、总之那个时候不是不想说。”砂糖酱目光微微游离,然后又变成了有些咋呼地指责她的模样,“都怪善子太过分了!”
明明一开始还打算高兴来着,善子突然回归了沉默:“……等等,这也是我的错吗?”猫眼小姐举起了一只手。
“那种时候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话啊……不是会变成无脑喜欢、喜欢那样的循环吗?”砂糖酱的耳朵红了起来。
……总感觉那种描述好像不符合亲吻应该有的场合。
善子有些疑惑地歪起了头。
而另外一边更加年长的那位五条氏则是已经歪着肩膀向善子这边靠了过来:“如果可以挽留的话,我也一直很想说的噢,只是因为觉得善子肯定会害羞搞不好会被我引得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