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成立了柠檬教,交易里地下涌动着的是金色芬达,强硬修改所有人的命运,要求自己联系上的所有人和黄金同色的柠檬糖、柠檬挞挞视为圣物。
“悟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我,打算把我杀掉让大家都醒来,然后好像是被二哥回档了。”某个世界的柠檬教代行者说得像是梦游,歪着面瘫脸负罪感为0,“不过大家喜欢柠檬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两个五条氏都没有回答。
但除此之外,也有两边世界离得太远,哥哥们没能在十月的涩谷那个时候赶来,对冲结束后,两边的等量完全不够,善子被金色芬达缠住,理子无法驰援,所以大家都溶于那片光芒的结局。
然后……
已经看过了好多梦境的她低声安慰。
还有别的,将善子自己所见的,有自己参与所有最坏的结果融合在一起——构成的最差值。
*
“不用担心。”善子直接就排除掉了那些已经被封闭的世界线,“我们已经进入了这条线路的话,就算哥哥们错过了赶来的机会,哪怕给这一切保底的祂不存在也没关系的。”
那到底是她想告诉过去还没有往这里走的白发男高,还是身边的男人的呢?
说实话过于迟钝的头脑运转速度让善子也想不明白。
她今天想了好久。
完全失去了负面感情的善子眼里免不了带上了柔和的笑容,她盯着听上去还在处理自己听到信息的砂糖酱。
那是虽然有些偏离常轨,却也是她过于坦率的真心话:“不会有不好的结果的,我白天听到悟那边最后的计划的时候……已经明白了好多过去没搞懂的预知梦的意思。”她跪坐在沙发上。
原来一开始看到的梦境。
梦中总是不间断出现的废墟。
想起来的那些属于最早期的梦境的只言片语——地面被刨开的近乎球形的巨坑,那些倒塌的楼宇,天空中绽放的紫色烟花。
原来都是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啊。
那些曾经因为不清楚特定画面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而无法解读的预知们。
她现在已经大半明白了。
哪怕这一切的最不幸都发生,一切都是最坏的结果,哪怕她不是齐木家的孩子、无法得到可以将一切都扭转的帮助。
“堂堂正正的话,悟绝对会赢的。”
哪怕她不是吸引光河的半个星浆体,无法引发泛滥也没关系。
“而就算没有我,理子和天元大人也可以引发泛滥,计划可以完全不变。”
甚至于哪怕她失去了可以预知的术式。
“就算没有预知,活在当下的大家也不会有问题,大家早就知道了该怎么合作在一起了,本来我的方式就是堂堂正正用本人也能做到的方式走一遍不是吗。”
那是大家本来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她只是提醒了所有人,‘我是可以这样做的’而已。
这一切提供额外帮助的外援都可以没有,堂堂正正地面对迎面而来的巨浪也没有关系。
可以安心。
猫眼小姐面无表情,过分坦率,语气却带着点奇怪的欣慰——就算一切都没有,只要这已经织好的崭新的命运之网还在这里,互相稳固的纽带会让所有人都稳固住他人,也被他人稳固,哪怕抽掉她或者是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关系。
而哪怕就算是这些人走上已经被她亲自从悟的身上割断的,已经完全封闭的那条最差的线路也不是问题。
“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情况——不管怎么想,我都不会放悟一个人那样独行的。”
哪怕两人之间不是这样的关系和因缘。
哪怕她只是最后一秒钟和他重逢,那里既没有地下的光河,也没有哥哥们,也没有预知的余裕。
善子歪着脑袋进行着非常缓慢的思考:“要不然就是我在悟之前已经死掉了,不然就算到最后一刻,我应该都会想所有能想的办法,把一切能找到的筹码都握在手里的吧,就算到了最后一刻,我也会用红线做点什么的。”
所以不用为了奇怪的未来担心,那绝对不是属于寂寞的道路。
“我已经好好计算过了。”
也不要害怕。
两个五条悟一时间都没能答话。
“白天想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真是松了口气,是不寂寞的结果呢。”善子说着就要因为共鸣过度,而开心地伸手试图去握住砂糖酱的手,“哪怕是最差的结果都叠加在一起,不管是我和悟都不是会放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