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感知到两个人的发火程度有一些差别,善子直接直觉性地选择抱紧了砂糖酱的肩膀下意识安抚起更容易安抚的哪个,但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逃开, 只是看着悟。
悟的手直接绕过侧襟碰到了善子的膝盖:“砂糖酱之后就会知道了。”白发男人这么说着,倒没对善子的‘逃生路线’发表什么意见,“不过, 真的会让人生气噢,善子。”
“砂糖酱还没有选择就算了, 明明那个时候,无论是哪一次都没有真正趁虚而入吧, 我还以为善子很了解我们的傲气呢。”
明显是有想要教训她的意思,白发男人少有地不打哈哈,只是以陈述的语气,明确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两个人都幸福,不是让善子心甘情愿地要求就没有意义,这种测试,那个男人一定是相当瞧不起我们两个吧,善子被他利用……真的超级不爽的。”
“喂、”男高直接皱着眉抗|议了起来,“我也不会那么做的吧!就算到了我选择的时候肯定也是一样的——”砂糖酱直接撇头看向了猫猫眼姐姐,“善子明明说过要好好地看着我们的吧?”
早已经被不自知的招摇带来的羞耻击沉。
善子一时间说不出话。
悟开始动手:“所以,不要带着觉得想让我们生气而让步的想法,也不可以因为他人的话语而动摇——善子只要点头或者是摇头就好,其它都交给我们。”
和起点的距离在变长。
“这里是‘不可以’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耍手段的。”
而作为‘可以’的拥抱和接触则是变得非常、非常地漫长且黏腻——善子的脚忍不住用力蹬住了被子。
然后自由呼吸就变成了一种奢侈品。
小悟要笨拙很多,但唯独在这个时候让人讨厌他是个天才——从不得要领到熟练也只需要一两次尝试而已。
而悟则是慢条斯理且充满了控制,他习惯于用手心贴着善子的后脑勺然后轻轻滑到后脊的开始那里轻轻放着。
而作为明确划定好的分野。
在需要说‘好’的时候,善子要非常明确地把允许的事项说出来。
善子言语里有些犹豫:“要我来说多少会有点……”多少还是有点超过她的耻度了。
“只要第一次是明确地开口,这样可以吧?”
而猫眼小姐并没有来得及回答。
*
身侧的两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这才在气氛变得更加奇怪之前停了下来。
但比起这两个家伙突然消气,或是善子终于觉得很讨厌,所以直接制止了他们也不是——因为地底那边已经传来了熟悉的轰鸣声。
三个人拉拉扯扯,拖拖拉拉。
还是把时间浪费到了祂过来的时间。
猫猫眼小姐这会儿被裹在两人中间,丢在一旁的腰带直接搭在了梳妆台的板凳上,她半眯着眼睛,眼睛里本来就满是潮气,这下更看不清楚了——边上的两个白发人渣停下来的时候她先是呃一声,讲不清楚是从那种濒死的触感里得救了,还是稍稍有些空虚。
她有些放空和疑惑地嗯了一声。
而背后的那个男人似乎是在用脑袋轻轻靠了靠善子的后背之后就停了手:“呜哇,差点差点……好险。”他的手轻轻划过善子的背脊,落在了她的腰侧。
善子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她放在砂糖酱肩窝里的脑袋能感觉到白发男高似乎是抬起了头,拖长声音地诶了一声。
悟从身后伸来的手往上重新扯了扯襦袢盖住了她的膝盖。
然后有些迟钝的猫猫眼小姐这才喘着气反应了过来,她不自觉用力绷直的脚这才稍稍泄力——完全停下来了。
为什么?
紧接着,她本就不太清明的脑袋才向她通报了耳朵听到的声音,余光已经注意到了地底亮起的光芒。
随着幸福地靠近,脑袋里还没完全恢复清明的脑袋已经有了开始走慢的迹象。
啊、
是这么回事吗?
但即便是转念就想清楚了两个家伙意外恪守底线和对让她清醒做决定的执着。
也知道自己也有理亏的部分。
稍微得救,没什么力气的善子还是有些生气地把脑袋重新栽进了枕头里,懒得搭理那两个刚才还得意洋洋地家伙,她本来是是试图把‘都怪你们’‘这下又要等到睡前那一点点时间才能抓紧时间把正事做了’之类的话讲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