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白发男人‘穷追不舍’,居然还带着疑惑地嗯了一声,算是个不怎么强势的追问。
她下意识就敲了敲特级术师的肩膀。
“呜哇、很痛诶。”特级术师直接表演了起来, 倒是跳过了这个话题。
他好像是在故意让自己想太多——但是要理解为全然的对之前的报复,好像又不太一样。
微妙欢迎的气氛让她不太自在——那种总是让人忍不住想问‘为什么总是要对我说这种话’,却又没有问出口立场的对话和接触让人完全搞不清楚该用怎么一种态度应对。
要说过线, 好像又没有……毕竟五条先生本来就有些轻浮。
而抱着她的那个红球人这才站在原地唔了一声,顺着善子的期待转移了话题:“诶,我还以为作为造物不会带到你的红线视角的啊, 这不是完全看不到外面了吗?”特级术师双手将善子往上托了托,倒是第一次出现了像是看得不太清楚、对于出脚有些迟疑的情况。
然后善子这才眨了眨眼,从自作多情里面连忙挣脱出来, 像是躺在毛线团上的黑色猫咪一样有些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差点忘了,五条先生是构造体的话应该能看见红线, 会觉得有些碍眼吧?”
太习惯红线了,她差点忘了这件事。
刚刚从善子在被抱起来的那刻开始, 就被罩在了仿佛是帐篷一样将两人上半身遮蔽的密实红线里面——说实话,这还是善子第一次在清醒意识下待在这个奇怪的红球里面。
毕竟第一次是涩谷那会儿,她的脑袋完全不听使唤,不要发出玛卡巴卡的声音就算是聪明了。
而第二次则是之前……充电的时候,因为术式被污染与共鸣冲击,红线几乎要透明的,更谈不上仔细观察了。
善子瞥了一眼被罩型的无下限撑开的空间,倒是第一次看见了五条先生身上的红线结构——除了心口还有不少因缘之外(包括和自己的那条有些粗的),实际上那上面大部分都是……被绑上去的?
猫猫眼女主播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从外界看上去是个红球的形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那些红线像是木乃伊套圈一样被绑在五条先生的身体、不,应该说是无下限上的……?
大概就是红圈套电线杆,把电线杆都捆满了的感觉吧——不过善子就是看了一眼,没有仔细想明白这种形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忙把表层梦境里的红线视野关闭了,先让那位构造出来的特级术师能够得到眼前的一点清净。
然后善子的视线也才终于解放,有功夫能够看清眼前的状况和聊天频道。
两边都很热闹。
善子眯起了眼睛。
那边的白色气泡直接刷了屏幕,就算善子只赶上了聊天窗口里的尾巴,也能看到几个眼熟的ID几乎像是在地上打滚一样的吱哇乱叫。
[漂亮毒物:我又不会出去乱说让我看一眼又怎么了!有什么是我这这个资深观众不能看的事情吗,就大大方方地摆出来嘛!]
[99: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说话话里有话像是在对暗号呢……负责?要对什么负责?因为什么负责?倒是给我说清楚啊!算了、不要说得太清楚,让我有一些幻想的空间。]
[漂亮毒物:算了、嘿嘿嘿……有感觉就好……有感觉就好啊。]
[舅舅党:要不然我先给你们插个队把个人事情办了吧。]
[未命名73:你们两个是不是太猖狂了?说起来哥哥呢,就不管了吗?]
[咖啡果冻:……呀嘞呀嘞,只是一时间没看你们就这样了啊。]
[度假志愿:这个效率还是换拖拉机来吧,人都走远了。]
“二哥累了吗?你那边时间也有差别,要休息吗?”善子没太明白他们反复念经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只能捡着能搞懂的部分答了,“不过没眼睛看是什么意思?”
[漂亮毒物:是对我眼睛很好的意思,柠檬挞保持这样就好。]
[咖啡果冻:不,我没有什么问题。]
一句都没听懂。
猫猫眼女主播这才连忙看向之前追着的村民方向,发现大部队早就把待在原地的两人甩开了,她啊了一声,直接看向了托抱着自己的白色扫把头:“五条先生。”
“安啦。”而那位特级术师却早已经将视线投往了两个高专生逃跑的方向,唔了一声,“有我在的话,不会追丢的,唔,那边的情况目前还好的样子……善子相信我的吧?”
明明听语气来说是有些狂妄的表态,那家伙却偏偏要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