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老板娘的视线顺着五条先生的手指方向移动。
然后那视线落在了坐在吧台内侧,正专心用小叉子戳起被切好的华夫饼,然后用两根短胳膊配合无下限让签子凭空转了个圈,让华夫饼喂进自己嘴里的布偶男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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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嚼中的布偶这才注意到了善子和另外三名术师的视线,他蓝色的豆豆眼对上了善子,然后叉子掉在了盘子上,无下限又失灵了。
觉得这很可爱的善子下意识就拿起餐巾擦了擦砂糖酱胖脸上的冰淇淋。
“果然是坏掉了。”七海建人推了推护目镜,已经冷淡地作下了结论,但是手上拍摄黑历史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五条先生已经诶了一声,虽然姿态仍是十足舒展,语气却委屈了起来:“太过分了吧?”
“如果能让某人消停一点的话我不介意过分一点。”
而布偶砂糖酱已经歪起了大脑袋:“哈……?你才有问题(嚼嚼),这只能证明(嚼嚼)老子在可爱这种方面也(嚼嚼)是最棒而已!”他直接把迷你黑墨镜用布团手推、推到了一半,因为够不到自己的头顶而作罢,倒是完全不抗拒拍照。
估计是察觉到这种方法不管是对谁都起不到作用,七海建人已经面露青筋,厌烦地收回了手机。
善子没太明白,不过她已经帮砂糖酱把墨镜摘了下来,别在了头顶的白发上,看着砂糖酱在重新啃上华夫饼之前又冒了点热烟。
“这么说起来,布偶状态的砂糖酱经常会突然变冷变热,状态也不太稳定。”构成的不稳定……这应该就是五条先生说的副作用?
而把自己高大的身影塞在椅子里的五条先生已经从红线团里伸手摆了摆:“啊?那个不算啦……虽然应该也不是什么讨厌的记忆就是了。”最强伸出了一根手指,“善子之前的开示说过,你的术式本质是联系,而梦境
则是联系的极端表现形态……给人重复绑上红线很容易对对方造成精神干扰,对吧。”
善子点了点头。
“你现在喝了多少杯那个东西了?”然后对面那个男人才突然指向老板娘摆在吧台一侧,已经喝了一大半的光酒。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老板娘思考了片刻:“如果是现实的话,这算是十杯左右,梦境里面的话,大概算是300——”
“那是增加你自身抗性和术式强度的吧,所以,就算是善子掉进去了一次之后,也还能保持着理智,只是晚上会和来访的祂共鸣一下。”
善子点了点头:“看文件里面的你们描述的话,应该是像喝醉了一样,稍微无顾忌、迟钝一点,不过反而因为太遵从愉快的人性了反而有点直接……?大概。”因为缺乏对当时实感的记忆,猫眼老板娘只能以旁观视角大概猜测了一下自己那时候的反应,“不过太靠近了、嗑到了是什么?”想起文件里面的内容,猫眼老板娘有些疑惑。
那边的七海和灰原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唔,那就能解释了呢,”反倒是对面的红球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双手交握放在了自己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
猫猫眼老板娘将视线移向了五条:“嗯?”
“善子的术式变强了。而与此同时,直播本身就代表着你和红线的另外一边产生了联系,而在梦境里给人绑上红线的话,会生成永久的红线,这代表了它是一种特殊的行为,对吧?”
善子已经大致知道他这句话要往哪里去了:“而在梦境里面的分身构造也是一种特殊的联系方式……”
它估计和善子通过自己的生得领域产生的构造体不同。
“之前也说过吧,砂糖酱的身体能够保留到现在确实是有原因的,也就是说,他的这个构造体身体和善子有着非~常深刻的联系,搞不好比绑上一两根红线的强度还要高呢。”这么说着的五条先生已经叹了口气,“哎呀,真是完全掉进陷阱了啊……”
他低声嘀咕了起来。
而虽然有一部分没太懂他在说什么,善子也已经大致明白了。
“也就是说。”
“啊。”
“……砂糖酱在也会受到我受到的污染吗?毕竟我承受污染的时候,那种力量也会顺着红线传输,但是光酒的抗性却是不会共享的?”猫猫眼女主播思考了片刻。
“喂,我的脑袋可是很清醒的——”那边的布偶砂糖酱已经向红球人丢了个蓝色的毛线球,当然,这玩意儿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说到这里,那位咒术界的最强摆了摆手:“哎呀,虽然这也有和祂有关的可能性吧?不过善子应该是已经把大部分的污染拦截下来了,至少我是没在那个布身体里面看到太多地下那个东西的力量……基本上都是善子的咒力就是了,副作用是另外一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