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场内的其它术师的发言则相对谨慎不少。
[拜金女郎:特级的范畴很宽泛,有一级能处理的也有不能处理的。]
[与星同坠:能让七海这么谨慎地发言……看来是很棘手的敌人啊。]
[砂糖酱:柠檬挞,总之先问七海身上那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气泡们一个一个上弹,全都是想知道的问题。
[未命名1:哈……]而羂索这个时候反倒突然活跃了起来,[对上那种程度的敌人也只能派出受伤的一级和准一级,我感觉到了虚张声势的味道啊,齐木小姐。]他明显已经根据自己的思路,判断出了这里可能会出现的敌人,[咒术界那几个特级呢?是不想来还是来不了。]
善子想也不想地噢了一声全当在听狗叫:“我倒是闻到某人派遣咒灵过来的味道呢,也是,毕竟不管怎么想,坏事好像都和你有点关系呢。”
不过她实际的想法并没有语气里那么乐观——特别是在听到七海建人对于敌人的描述之后。
三人已经找到了一处开阔的场地,这里似乎是某个赛车场。
善子被放下了,七海明显是知道善子的惯常做法,让祈祷再版直接开车逃跑,善子则是像上次一样脱离梦主的身体,变成仅在梦中显现的,被红麻绳捆住脚脖子的形态。
“敌人是一个叫漏瑚的特级咒灵的一部分残存物,被抵消前的主体根源则是人类对于大地的恐惧。”七海建人拔出了刀,“虽然它现在是重伤状态被丢过来制造混乱的弃子,估计战况也会非常焦灼吧。”
而善子却疑惑了起来:“残存物?”
抵消又是什么?
她应该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祓除特级咒灵怎么想都和她没什么关系,难道是被她骗进生得领域了?
但是如果是特级咒灵,她那个无法控制,无法移动的生得领域真的有胜算吗?
七海身上浓重的红线无疑代表着较大的生机——善子并没有那么担心男人会输在这里。
她只是有些好奇。
“怎么做到的这件事恐怕要问你。”调整着武器的男人头也没回,“是你亲自把它消减成这样的。”
说到这里。
敌人已经来了,他和猪野迎了上去——那是个浑身满是被腐蚀、灼伤过的独眼咒灵,它看上去几乎无法维持完整的形态,一边腿和手已经消失了。
不清楚缘由,但确实一副被‘消减’过的样子。
但以咒力量来看,它仍有不小的攻击力。
“这算是你努力的结果。”
而善子即将去找到为什么结果会是现在这个
模样——通过七海的红线。
七海建人亮了亮手腕上的构造线,终于在开打之前向她说明了这里必须由自己来支援的原因。
“你是从我的死亡线逐渐突入涩谷事件的。”
这是漫长一夜中,善子在不同人的梦中梦跳跃的开始。
第33章 度假志愿1
估计他的传话也有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授意, 虽然善子一开始还有些迷惑,但马上也明白了七海建人的意思。
“……这边还没有结束、”
严格来说,眼前的危机还没有被完全解除, 而她这次梦境还没有锚定出什么结果, 要下去实在太早了。
但旁边的猪野琢真已经像是能看见她梦中的景象一样催促了起来:“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你下去的时候这里的时间比例也会变慢到几乎不动的水平,而且。”那个看上去比七海建人活泼了好几个黑闪的棕发年轻术师已经嘿嘿笑了起来,“我们这边的敌人强度和战斗结果可是完全取决于你跳跃后的努力啊,毕竟那边算是这里的‘过去’吧。”
那种一切都被合成了闭环的感觉从未像是现在这样强烈。
善子嘴上没有说着要不要答应的事情, 但身边梦境的景象已经以潜意识替自己做出了答案, 出现了代表地下室的红色木门。
身上套着单薄睡衣, 脚腕上还系着一根红色注连绳的纤细猫眼女性犹豫了片刻,已经做出了决定相信这个时间点的自己的决定。
她点了点头:“有什么是我必须知道的吗?”
“在梦里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相信的事物。”七海建人亮了亮自己绑着咒符的钝刀, 和那上面缠着的,明显属于善子的红线,“对于术师本人来说, 最值得自己信赖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术式。”
善子点点头,手已经握上了红木门的木把:“那七海先生您的术式是……?”
“十划咒法——我会在任何物体的黄金分割点上制造弱点,要击中那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