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松田淡淡哼了一声,“你少来,我不吃这一套,你记得你又欠我一顿饭就行了!”
“不就是一顿饭嘛!绝对是大餐,我不会忘记的!”浅羽幸奈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温馨提示一下,已经十一顿饭了!你可别赖账!”
浅羽幸奈瘪嘴,露出了苦涩的表情:“知道了。”
“放心,我不会一次找你追讨回来的。这账,咱们可得慢慢清算,所以……”松田上前了一步,双手按住了浅羽幸奈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千万不要太为难自己,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来承担。你要相信zero,相信我,你不是孤身一个人,你有亲戚朋友,大家都会在你的身边的。”
“嗯!”浅羽幸奈点了点头,她轻松一笑,给了松田一个安心的表情,“我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我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事情真的变成我预想的那样,那么就把我所担忧的,变成我的优势,我不会再逃避了……你放心。”
“那就好!”松田松了口气,又捏了捏她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如果有事情的话,一定记得再叫我!身为你的最佳损友,总得让我分担点什么吧?”
“好!”浅羽幸奈轻轻点头应下,“如果真的有必要,我不会同你客气的。”
松田轻轻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话,头也不回地从容离开。
望着松田离开的背影,浅羽幸奈呼了一口气。
出于多年的默契与信赖,松田终究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默默的给予她信任。
这么多年,她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一直有着私心。她最在乎的人,便是降谷零同松田,她用尽全部力气,将他们的命运推离了原本注定的悲剧轨道,自然不愿意让他们,会知晓自己曾会有这样悲惨的命运。
降谷零已经卷了进来,她用最无情的方式,将他又推了出去,自以为这是对他最好的保护,可他的好奇心还会驱使着他,再一次卷了进来,而这一次,他承受得苦痛,却是原本他不该承受的。
降谷零已经遭受过一次、且已经失败,又加倍反弹的苦楚,已经明确告诉给了她,那是她做的一个错误决定,已经最愚蠢的选择。
她又怎么可能在松田身上故技重施?
更何况,她已经没有一个KU酱作为助手,帮她清洗掉目标的记忆了。
浅羽幸奈垂眸,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向了衣领,从衣领处摸到了一个轻薄的吸附式窃听器,她动作轻巧的将金属薄片取下,无声一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将其随意又放在了茶几上。
能够趁着拍她肩膀的动作,敏捷而迅速的将这个黏在她的衣领上,真是有着一双足够灵巧的手啊……
浅羽幸奈明白了松田这样做的心思,他并不甘心这样就离开。
也对,如果真的从容离开了,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似乎也不大符合他的个性。
再没有确信危机真的解除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安心的离开呢?
而,他的从容转身,也就只是给她吃一记定心丸罢了。
既然这样,她又怎么好真的拆穿他?
如果,他一定想做些什么,那么至少是在可控范围内的。
浅羽幸奈真的不希望,他会遭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立在客厅里半晌,调整好了情绪,浅羽幸奈才鼓起勇气又返回卧室,去看望被她一记手刀劈晕的降谷零。
她那一招下手并不重,依着降谷零的抗击打能力,他晕不了多长时间,她之前同小平平在客厅说了很久的话,自己又在客厅里调节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降谷零此时应该醒来了才对。
她没有叩门,而是直接扭动把手径自而入。
降谷零果然已经醒了过来,他的面色虽然还泛着浮白,但精神状态比从刚刚噩梦初醒时,要好上许多,想来应该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你醒过来了?”浅羽幸奈微笑着看向他,神情中带着关怀,“头还晕不晕?痛不痛?”
“不晕,不痛了。”降谷零的语气平淡声音,“很显而易见的吧?我已经可以坐起来了,不就是代表着,我已经好了很多吗?”
浅羽幸奈听着他的语气,觉得心口有点堵得慌,应和着点了点头:“也对。是我在说傻话了。”
“松田已经走了。”降谷零的语气平淡,说得是一句肯定句。
浅羽幸奈一怔,随即点了点头道:“嗯,走了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