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从风头下来过!”何嬷嬷冷哼:“可这也说明主儿的宠前所未有,风平浪静也意味着冷冷清清,无人搭理,你要哪个?”
“这还用选么?我能来蔚兰苑,嬷嬷就该知道,我不是那种缩头乌龟!”许多低声道。
“那就更得小心谨慎了。”
“对了,苏格格那里的人,你接触接触,昨儿,她十分巧妙的替主儿解了围,有些奇怪。”
“你可打听过,苏格格是那样的性子么?”
“苏格格那里很干净,事儿最少,说她性子好,几乎没有什么脾气,可她的院子里的人十分规矩。”许多回道。
“先接触一二,我仔细想过了。论宠,最失落的得是那位,苏格格原本也不是最受宠的,所以对咱们主儿应该没那么大的意见,她还有了身孕,家世薄弱,昨儿示好,未必不是看重主儿的宠,有彼此帮衬的意思。”
“嗯,我懂,这两日定好好留意。”许多行礼要走。
“你等会儿。”何嬷嬷使了个眼色,让他在这里等。
然后自己回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捧了个不起眼的盒子给他。
“这是三百两碎银子,还有五百的银票,主儿这里碎银子不多,银票你自己换成银子就是,若银票能用出去,就直接使罢。”
“主儿爱清静,除了我们三个,也不爱让人进去,未免旁人不知情,觉得你不受重用,我会跟主儿给你讨个物件儿,震一震你的场面。”
“多谢嬷嬷想的周到!”许多行礼。
“行了,别来这些没用的。快去忙吧。”
两人就此散了。
早膳也提了过来了,何嬷嬷刚进去准备伺候温晚,就听许多的问安声:“爷吉祥!”
何嬷嬷赶紧转身,也屈膝行礼。
爷这是来陪主儿用早膳?
弘历随口叫了声,看见是何嬷嬷,边走边问:“你们主儿用早膳了么?”
“回爷,正摆着呢。还未用。”
“嗯。”
弘历就这么进去了,也没说他用没用,何嬷嬷可不敢问,只能问跟着的李玉,李玉摇了摇头,然后轻声道:“不用多,快点添几样,爷一会儿要去园子。”
何嬷嬷明白了,小跑过去同许多说了,自有许多去小厨房催。
然后自己赶紧又进去伺候着。
温晚倒是没想到弘历这个时候就来了,不太清醒的行了礼,行到一半就被弘历拉起来了。
他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睡的可还好?”
温晚微微摇头:“做噩梦了。”
弘历顿时心疼又满足,她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突然不在…
“是我不好。”
温晚:巧了,噩梦就是你要亲我!
可不就是你不好!
“与王爷有什么关系呢?您也不能这么霸道,做梦都管的。”温晚撒娇似的轻哼。
“且一个噩梦而已,不算什么。”温晚云淡风轻。
“您用早膳了么?”
弘历心疼的不行,却也没有再提昨晚,只道:“这不就是巴巴的来找你用一顿早膳么。”
“王爷,您莫不是真心喜爱这个厨子?不如就带回去,我这里够用的…”温晚贴心的道。
弘历??!!
心好累!
弘历叹了口气:“吃饭!”
“哦!”
用了早膳,弘历就起身要走:“我今儿就不能回来了,兴许明日也不得回来——”
“有什么你就打发人去前头,我留了人在府里。”
温晚点头。
今日是雍正十三年五月二十日。
离着历史上雍正的离世已经没有多久了,具体日子她记不清,但知道就是今年了。
而那位富察格格也会难产而亡。
苏格格会生下皇三子永璋。
可这终究不是真实的历史世界,说不得会有什么变故。
温晚也只是随意想想,就抛之脑后。
第37章
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弘历这一去,又是整整五日没能回府。
且下了令,不许人随意出入宝亲王府,只有他指定的人可以出去采买,就是福晋院子里的人也不得出入了。
一下子府里的气氛就紧张了起来。
本来还风起云涌的后院,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
富察格格这回果真病了,却也不敢闹了,卧床老实养胎。
但乌那拉那氏领着福晋的意思呢,只能每天去看她一趟,富察格格心里再不甘心,孩子被捏住了,也不敢蹦跶了,便哭。
乌那拉那氏去一次,她哭一次。
哭的乌拉那拉氏都头疼,只能略坐一坐就走。
倒是金氏在抄佛经的百忙之中还能打发人过来劝她,孩子还没落地,谁又知道以后会如何?好好养着身子,能哄的爷回心转意,才是要紧。
哭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