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跳顶流被迫当资源咖后[穿书](57)

发消息来的人是“呆子夜莺”。

是来道谢的,还是来还钱的?

好像无论是哪一种,都很下头。

沈顷哲一手托腮,发现盛临意给他发来的是一段长长的语音。

而后敲字“戴耳机听。”

沈顷哲:“?”

他在商务车厢里,倒也不便公放语音,既然都这么强调了,也就大发慈悲不转文字了。

戴上耳机,他点开那条语音,一缕歌声飘入他的耳朵。

是“tower in star”,他今天在KTV里唱过的那首英文歌。

一模一样的旋律和歌词,从盛临意的口中唱出,一切都不一样了。

In the still of the evening, I hear your song.

A melody so tender, it melts my sorrow

Oh, let the words flow like a gentle stream

Taking my worries away, in your sweet refrain

青年的嗓音纤细,莹润,吐字慵懒,他拥有成熟的演唱技巧,而因为升过调子,他没有唱的太响亮,自由的哼吟夹杂着气息的变换,像是晨雾飘过教堂,又空灵好似轻纱曼舞。

沈顷哲一时失神,惟有指尖抵紧了耳机,他感觉有一双柔软的手抚慰了他的耳膜,松弛了他的灵魂,歌者仿佛是知道他此刻深陷在情绪的泥淖里,要用这样治愈的情感诠释将他拉出来,再精妙的技巧在这份情感面前都不值一提。

沈顷哲轻轻呼出一口气,六十秒的语音让盛临意的唱腔戛然而止,耳机里静了,他的心绪也静了。

这独特的嗓音和歌声,整个圈子里也难有替代,只是临时的随便唱了一唱,仿佛留下了世间一抹绝美的颜色。

幸亏当初动了手术,一切完满。

原来人还是可以力所能及的留下些什么,改变些什么。

沈顷哲的唇角扬了扬,在微信上敲字。

“可以,值八千块。”

对方正在输入中。

片刻后。

呆子夜莺:“[图片]”

照片里,青年穿着宽松的T恤和居家的长裤,脖颈、手腕和脚踝几处在酒店灯光下格外透白,精细的像是白瓷,可随性的穿搭又让他浑身散发着柔软的气息。他站在酒店房间更衣的镜子前自拍,手里拿着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漂亮的脸上带了一点儿神气与狡黠,还有一丁点儿经久没有歌唱后的满足感。

呆子夜莺:“看,房间里就我一个,没有唱给其他人听哦。”

第27章

沈顷哲没有再回消息。

盛临意也没有再缠着他, 兀自洗漱就寝。

第二天,他早早的去到片场,沈顷哲不在, 副导演刘思康正在给几个演员们排走位,盛临意在角落里寻了个不碍事的位置落座,边围观边学习, 后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咦,你没走啊, 我还以为你杀青了就会连夜回A市呢。”是小森, 笑眯眯道。

“回去干嘛, 又没通告,还不如在这里多呆两天, 学点东西呢。”盛临意莞尔。

“喔。”小森说:“不是为了别的?”

“别的?”盛临意疑惑道。

“比如等什么人之类的。”小森眨眨眼。

“等......比如呢?”盛临意挑眉。

小森抿了会儿唇, 满脸揶揄的凑近他耳畔, “据可靠消息,沈导下午就会再赶回来哦。”

“真的?”盛临意的眼眸微亮。

“看, 我就知道。”小森点了点他, 笑嘻嘻:“放心啦,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百分百给你们打掩护。”

盛临意:“?”

盛临意:“????”

那边儿喊了小森的名字,小森应了声, 临走前留给盛临意一个“深藏功与名”的眼神, 一蹦一跳的就过去了,盛临意挠了挠头,头顶的问号更大了。虽然听不懂, 但他直觉小森说的不是什么坏话,便也没放在心上。

过午, 白一帆又来了。

盛临意坐在角落里,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白一帆去化妆师换了全套的装扮,看着竟像是要再拍几场的样子。

照理说宋春和的戏份有限,统共就那么几场,昨天盛临意杀青了,白一帆也应该杀青了才对,盛临意对此有些疑惑,遂给吕凌凌发消息。

很快,他就从吕凌凌那里得到了答案。

“给宋春和加戏了。”吕凌凌说。

“钞能力啊?”盛临意皱眉。

“不不不,据说是资方考虑到能不能冲一下国外电影节的问题,要在里面加传统戏曲元素,主要应该是昆曲之类的,所以沈导才同意的。”吕凌凌说。

“原来是这样。”盛临意恍然,他看见白一帆臭着一张脸从化妆间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份曲谱模样的东西,浑身都散发着怨气,让周围的两三个助理都噤若寒蝉。

“加戏了他不应该很开心吗?”盛临意说:“他怎么苦大仇深的。”

“嗐,之前那些戏又没有台词又没有技术含量,上去站桩演就完事了,以他的古偶演技完全可以拿捏。”吕凌凌说:“但是唱昆曲哎,是要实打实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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