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鸾拿出厚被子厚毯子,铺在床上。
姜羡穿上厚衣服,走到外面查看情况。
没一会儿,他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随着他进来,冷风从外面灌入。
“外面多少度?”
顾鸾走了过去。
姜羡把大门关上,拿出温度计给顾鸾看。
上面显示零下五度。
白天温度最高五十六七度,晚上降到三十度左右。
不过几个小时,又直接降到零下五度。
好家伙,比上次极寒来的更猛啊!
两次极寒极热,都不是一次性骤降得那么可怕,但这一次太吓人了。
温度计还在肉眼可见的变化。
零下十度,零下十三度,零下十五度……
整个木屋像是处于冰窟中,姜羡赶紧给锅炉生火。
直到早上六点,温度已经达到零下五十度。
这一次的极寒,没有下雪,外面却全是呼啸的冷空气。
顾鸾姜羡窝在木屋里没有出门。
“是不是咱们不出来,就不会这样?”
顾鸾围在取暖器前面,开着玩笑。
姜羡轻笑一声,将取暖器上烤的砂糖橘递给她。
顾鸾剥开砂糖橘,放入口中。
岛上这个时候肯定也到了极寒,不知道温度相差如何,应该能度过吧。
唐优他们与姜顾基地交易几次,极寒需要的衣物不缺,肯定不会出事。
“温度一下降这么多,基地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
顾鸾看着窗外,寒冷让环境显得孤寂冷清。
树木好不容易发出来的嫩芽,一夜之间大部分都被冻死。
天灾太无情了,待在岛上太久,都快要忘记了。
如顾鸾猜想那样,温度骤降,基地很多身体本就不好的人,死亡了不少。
王远一整天没有休息过,命令一个个被他吩咐下去。
一辆辆汽车拉载着尸体离开基地,他们必须带离基地,将其焚烧。
屋子里,季祯缩在床上依然冷的她发抖。
“生火,赶紧生火啊。”
基地还未在第一时间开始取暖,只能先各管各。
姜文辉一样躺在床上,他不想起床。
“姜文辉,你要死了是不是?赶紧起床生火,想一起冻死吗?”
季祯还像曾经那样,骂骂咧咧呼唤姜文辉。
姜文辉转过身,不想和季祯争吵。
季祯气不过,用力推搡他,“好你个姜文辉,现在敢这样对我?”
姜文辉转过身,用力给了季祯一巴掌,“你有完没完?”
此时的姜文辉不用再讨好季祯,再加上季祯脾气差,哪还会给她好脸色看。
季祯尖叫一声,用力捶打姜文辉。
“你是不是一直嫌弃我,永远想着那个狐狸精?还是说,一直念念不忘那个小杂种?”
季祯早猜到这些,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姜文辉看上她,从来都是为了钱,对她根本没什么感情。
她很清楚,但因为太爱他,才会忽略这点。
多年相处,姜文辉掌握权势后,对她态度大变。
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他可能早和她离婚了。
“无理取闹。”
姜文辉非常烦,又冷又饿,哪有心情和季祯吵。
“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小杂种来基地了?所以才会对我这样?”
“你说什么?”
姜文辉抓住季祯的手,激动的问她。
季祯哈哈大笑,讽刺姜文辉,“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抛弃的儿子来了基地,人家不认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父亲。”
“不可能,他只是不知道我有苦衷。”
姜文辉不信季祯,穿衣起身,拉住季祯的手,“他在哪儿?”
“我凭什么告诉你?他过得不错,你现在去找他,以为能占便宜?”
季祯笑出了泪水。
她天真可笑,姜文辉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
那个小杂种看着就不好相处,怎么可能给抛弃他的姜文辉好脸色。
姜文辉得知大儿子过得好,起了心思。
他想去认他,想看看心爱之人给他生的儿子长什么样。
过得好,他们相认了后,他或许还能过上好日子。
季祯讽刺大笑,好像看穿了姜文辉在想什么。
姜文辉被她看得恼羞成怒,“他是我儿子,肯定能认我,你知道什么?”
他坚信自己多说说苦楚,大儿子肯定能认自己,毕竟他可是他的亲生父亲。
姜文辉逼问季祯地址,季祯闭嘴不再说话。
姜文辉生气的要动手。
季祯不服输的瞪他,“打啊,你个窝囊废!一辈子靠女人,现在还想靠儿子,做梦去吧。”
姜文辉怒吼咆哮。
他一直被人暗地里嘲讽吃软饭,早积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季祯说出来,哪里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