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齐国第一才女。
一个天齐国第一美人。
咱们这位大名鼎鼎的大将军究竟是三个都要还是花落谁家?
天齐城人们对此津津乐道且喜闻乐见。
将军府外,陆溪再次踏入这里,内心不禁感慨。
从年少起至今,她等了郑博珩一年又一年,这苦守寒窑般的痴情让众人看在眼里纷纷侧目动容,就连明帝都有所耳闻,哪怕有皇子们求娶陆溪,也没立刻答应。
仿佛天下间所有人都已经认定她陆溪就是郑博珩未来的妻子。
当然,除了郑博珩自己。
原本这次郑博珩回京,众人谈论的最多的就是这对金童玉女的婚事,偏偏杀出了一个宋绪风。
宋绪风是什么?
妓子生的瘸腿庶子,这几个字已经被众人说烂了。
他拿什么和仿佛是人间仙女般的陆溪比?
那张脸?
一定是狐狸精转世宋绪风用妖法把郑博珩给捆住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符广珍对宋绪风非常厌恶的原因,她不仅是宋浠悦的朋友,与陆溪更是闺中密友,因此她比其他人更痛恨宋绪风夺人所爱。
念及此,陆溪叹了口气。
“算了吧,嫂子。”
陆溪气质高雅,如同山涧中的清泉,清冽而纯净。
她拥有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此刻以一支精致的玉簪轻轻挽起,显露出她脖颈的纤细与优雅。
“为何?”
宋浠莲容貌秀丽,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而不失端庄。
“终是我一厢情愿罢了。”陆溪的眉宇间露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那也得问清楚不是吗?”宋浠莲也为陆溪鸣不平。
这么知书达礼的女儿家,是多少人想娶娶不到的,郑博珩却偏偏迷上了宋绪风。
但这次她领了任务,自然不能将这种不满表现得太明显。
“可是,清浅他,也许并不想见我。”陆溪有些怯懦。
“只有见了才知道,我就不信他见到你会无动于衷。”宋浠莲鼓励陆溪道。
说着,宋浠莲一步上前。
“这位军爷,我是宋绪风的长姐,有事与他商议。”宋浠莲态度和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郑己虽然脾气不好,可也不至于对这么两个女人动手。
“等着。”说完,郑己便进府通报。
在等郑博珩的片刻里,陆溪内心多少有些激动。
她喜欢郑博珩是天齐国人尽皆知的事情,少女最珍贵的这些年她都用来等他,她不信他一点点都不曾心动过,不信他不感动。
事实上,上辈子郑博珩感动过,也确实娶了她,只不过结局不尽人意罢了。
但要说爱意,那是没有的,郑博珩对恋人才有的悸动,无论几世,都只在宋绪风身上才有,不然上辈子他也不会顶着压力把宋绪风接进府。
至于婚后,只能说他郑博珩自己糊涂。
很快,郑博珩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少女怀揣着春意,终于等到了她的情郎。
就见郑博珩一身便衣,神情慵懒,步伐缓慢,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多年不见,陆溪对郑博珩日思夜想的情愫在此刻显现于表。
“清浅……”她的目光有些湿润。
郑博珩的视线停留在陆溪身上。
他不明白,上辈子他对她也算是真情实意,婚后一直相敬如宾,她为什么要害他?
她真的喜欢他吗?
郑博珩很想知道在她这张美丽的人皮之下究竟长着一颗怎样的心。
最近天齐城关于宋绪风的疯言疯语他知道,所以他对明帝那道赐婚圣旨迟迟不下而感到颇有怨言。
都在拿宋绪风和陆溪比。
她配吗?
他们两人的的确确是有着天壤之别,只不过在郑博珩心里,宋绪风才是在天上的那个。
当初是他有眼无珠,把真正对他好的人放在一旁,反倒去亲近那个害了他的女人。
郑博珩盯着陆溪看的时候没有说话,因此宋浠莲和陆溪两人并不知道郑博珩心里在想什么,还以为这个男人对陆溪旧情复燃。
“清浅……这些年,你可想我?”陆溪丝毫不忌讳男女大防,直勾勾地问。
郑博珩收回视线,转向宋浠莲:“什么事?”
陆溪没想到郑博珩会如此无视她,原本充满笑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尴尬。
宋浠莲也注意到了,她立即开口转移话题:“五日后宰相府要为宋慕宸办周岁礼,爹娘想接小风回家。”
宋慕宸是宋御风的嫡长子,是宋剑雄的嫡长孙,是整个宰相府人人宠爱的眼珠子。
宋慕宸的周岁宴于宰相府而言,是件大事。
因此也是宰相府接回宋绪风最好的日子。
宋绪风对宰相府什么态度,郑博珩再清楚不过,因此无论他想做什么,郑博珩都会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