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尔,你得想想,50年后,当你回想今日,你曾有机会,在数字领域架起一道桥梁,这个机会甚至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你就只是去做,保持自己的好心态,你就能建好它。
你是被上天爱着的,卡罗尔。
别被你脑子里的乱七八糟困住,你才是脑子的主人。
被期望,被当成厉害的虫,没什么可怕的。
……
我没想过,菲特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眼神认真地注视我,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亚雌。
一个具有超敏天赋,一个一定会在战甲方面做出大成就的亚雌。
亚雌…在他凝神的眼睛下,我几乎忘记,我还做了伪装。
自李塔拉一事后,已经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脑袋空白。
现在,面对菲特,我又像青涩少年时。
我五年打磨出的保护壳,顷刻间瓦解。
这是坏事吗?
这是好事吗?
我就像幼年期,下意识想找老师问,可我的手和脚都不受控,只能僵硬坐着。
我感到一股不受控制的颤抖情绪在我心中炸开。
菲特把我弄懵了,又很快叫醒我。
一霎那,他露出恶笑,他见我呆呆地望着他。
菲特说,是不是觉得我这段很牛!
他大笑着,就像我们第一次初见时,混球一样。
这是我以前养育我的军雌和我说的!是不是牛炸了!
我觉得你现在有点不对劲,我改了一下安慰你。
有好点?
好点就快说谢谢怀恩先生!我可是把珍藏多年的虫生信条掏出来了!
……]
【菲特老师,是我前面说话大声了。】
【菲特·怀恩,一个在文盲边缘来回摩擦的神奇生物】
第22章 菲特老师干坏事
[……
他真的完全不懂看气氛。
这个时候, 他应该……。
我猛地陷入一阵沉默
他应该什么?
近2000天的自我封闭,令我遗忘曾触动我心的感觉。
确切地讲,年少时的灵动, 坠入我记忆深处, 化为一捧已然熄灭的萤火光。
那瞬流星, 在我最无知无觉的时候出现,又飞快消失。
徒留我追着流星尾, 追着,追着,自己都不确定, 流星是否真正存在过。
……
我也曾问过我自己, 来到奥图文真的正确吗?
毕竟, 大家都这样说。
你是圣。
为什么要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我逆着河流游, 向前的水流太大,又很冷,打在我身上, 很疼。
……
但河流终有尽头。
我坚持游着,胸中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前,我见到岸。
来到奥图文是正确的吗?
是的。
这片岸土, 独自屹立。
灰头土脸,笑得闪亮。
我的心脏撞得肋骨发痛。
它跳得很用力、很用力, 我想说,你别跳了。
它不。
它要跳。
用力地跳。
肆意又快乐地跳着,像一头幼鲸, 从蒙昧的胎包中滑出, 断绝育体的供氧,游进大海, 开始上浮,去呼吸第一口世间的空气。
吸饱后,它又要变成雏鹰,泵跳出的新血,是展开的双翅。
畅游,上岸,高飞。
它蹦蹦跳跳,迫不及待地探索新天地。
我不知如何是好。]
时寸瑾写到这里,停笔片刻,思索着如何转折。
在有限的可用素材里,创作一个大部分观众叫好又卖座的好故事,并非易事。
尤其,异世界的普世习俗与21世纪差别甚远。
时寸瑾把[后续有机会,需了解世界观历史]写进系统的备忘录里。
俗话说,在哪个山头,要唱哪个山头的歌。
时寸瑾创作故事,他不能只一味地将经典爱情故事规律,硬塞进虫族世界观之下。
好比,一个人穿越回古代,不去想着先学习融入环境,蛰伏保命,而是迫不及待地登高一呼,展露自己现代人的头脑。
纯纯白给。
现在,时寸瑾的创作,短暂地陷入这类‘穿越者’困境。
停笔思索间,时寸瑾吁一口气,思及卡文,他不知怎么地回忆起参加作者聚会。
某次聚会,大牛作家们喝嗨了,大气分享出来的疏通卡文的办法。
感情流大牛:不存在卡文。如果卡了,我主动去谈恋爱,在恋爱深渊里翻来覆去挨打一顿,回来就有灵感了。
盗墓流作者:不存在卡文。如果卡了,我亲自下斗。
其他作者:?
其他作者:等等,那你现在那本出版书??
盗墓流大热作家:小问题。我已经蹲过了。
其他作者:……?
时寸瑾忆起过往,心情好了点。
他还记得,当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盗墓流大牛旁边,那里坐着刑侦流新人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