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脖颈上的两个蚊子包,似乎对狗男人的打击颇大,因而昨日这人真像条狗似的, 报复性似的不停吮吻这片皮肤, 俨然将小心眼的占有欲显露无遗。
看着身上暧昧不已的痕迹,许多不堪入目的画面快速回溯, 夏南希赶紧搓了搓悄然泛红的面颊,再揉揉酸软的腰身,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洗澡。
体内虽然没有残留什么东西,粘腻的皮肤却令人很不舒服。
洗完澡,他的精神状态清爽许多。
得亏上午没有工作任务,简单吃过早餐,他将凌乱不堪的床单更换,不经意间瞥见蓝色条纹床单上属于自己的淡白色痕迹,继而又联想到昨晚一些令人险些流鼻血的激情片段。
一张脸蛋红扑扑的,格外好看。
嘴硬如他,也不得不承认。
狗男人的体力和技术真是没话说,特别猛。
不要想啦!
夏南希抓起被单遮住自己发烫的脸,疯狂摇头驱散脑中萦绕缤纷颜色的画面,脚上步子也不停,慌忙将昨晚的证物塞进洗衣机,销毁两人“偷情”的证据。
从他的角度,这是一场水到渠成的欢.好,但在傅钧霆异于常人的想象力和脑回路之中,似乎颇为坚信他正在撬墙角,故而异常卖力,还会在某些特别时刻,冒出一些叫人脚背绷紧、手指抓床单的孟浪言语。
譬如:
“是不是我更厉害?嗯?”
“我就知道你喜欢更刺激的。”
“这里,应该只有我能碰到吧,喜欢吗?”
夏南希每次的回答都是沉默,有时是懒得搭理,更多时候则是大脑变得混沌酥麻,根本顾不上回应。
……
下午完成一场线上直播的活动后,他又补了个觉。
到了与昨日差不多的黄昏时刻,傅钧霆再度出现,神色淡然自若得仿佛这儿就是他的家,他只是下班归来而已。
情景与昨日差不多,照样带着围裙做饭,面色平静而沉着,丝毫不提昨晚干的那些坏事,也没有昨晚那种让人狠得牙痒痒的痞里痞气。
反倒是夏南希有些不自然,顶着脖颈锁骨处遮不住的草莓印,不停拿没啥杀伤力的眼睛瞪人。
与其说是瞪,更像是一种别样的撩拨。
别管他承不承认,傅钧霆一向如此理解,于是收拾完厨房后,他便从今日带来的小行李箱中找出居家服,颇为懂事地进入浴室。
眼睁睁看着对方一连串充满暗示意味的行为,夏南希几度想要让人离开,却始终没抵过内心深处心猿意马的躁动。
食髓知味,当真如此。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想拒绝实在太难了。
回想吃错药的那次,迷迷糊糊的,感受并不是那么清晰,怀孕中期的那一个多月,吃的也是肉沫渣子,昨晚那几个激烈的回合,他才真正体会到酣畅淋漓的趣味。
而且彼此的身心无比契合,着实叫人上瘾。
仿佛某一日终于吃到一道极其美味的菜肴,总想要再吃一次。
夏南希思索片刻,觉得自己嘴馋一点完全情有可原。
约莫一刻钟后,傅钧霆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浴袍,故意半遮半掩展露着紧实的腹肌,神色慵懒地擦着微湿的黑发,黑眸润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总而言之,浑身上下从结实有力的大腿到泛着热潮气息的头发丝,都写着“勾引”二字。
啧,牛郎作派。
夏南希暗自吐槽,喉结却不争气地滚了滚。
待对方来到跟前,他又撇开脸闪躲了目光。
突然,一块带着清新沐浴香气的毛巾被故意抛入怀里,他抬眸望去,顶尖牛郎抓紧时机,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干嘛!”
夏南希明知故问,嘴硬一秒。
低头吻了吻红润润的脸颊,傅钧霆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低沉暧昧的声线透出明晃晃的引诱意味。
“新鲜出浴的,想不想吃?”
“……”
夏南希性子别扭,又是一阵眼神飘忽。
其实挺想的,却不好意思承认。
在他害羞扭捏的时候,傅钧霆抓紧短暂的夜色大步迈入卧室,一瞧新换的床单,挑了挑眉,意有所指:“明天还得换。”
把人稳妥放下,他撑住有力的臂膀,并不着急办事,而是好心建议:
“要不也送你一个小草莓吧,免得你到处都是。”
霎时间,夏南希的大脑如同蒸腾的开水,蒸汽四溢,耳垂红得快滴血。
嘴上坚决不承认,“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是吗?”傅钧霆想了想,“那今晚我帮你数数,太多次可不好,是肾虚的表现。”
夏南希登时气炸,“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混蛋,要做就做,不做拉倒!埋汰人什么意思!”他抬脚准备踢人,却被早有准备的傅钧霆一把捉住脚踝,又顺势将人翻了个面,紧贴着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