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随之升腾出显露无遗的占有欲,手下动作也没停止。
按照临时学习的方法,竭力以最温和的方式缓解对方身体的不适。
一阵拥抱亲吻后,夏南希潮红的脸浸透了热意,嘴唇翕张,像一条岸滩上脱水的小鱼。
突然,他浑身一震,抓紧枕头的手指猛地收紧,光裸的脚趾磨蹭着身下微微发皱的纯白床单。
细细呼吸的声音充斥着静谧暖融的房间,并以局促又暧昧的节奏相互呼应,一下下轻挠着傅钧霆鼓噪的心脏。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激荡难忍地颤抖起来,心率的频率错乱不已,连额角也青筋爆起。
可他仍然紧紧抿住唇,坚持忍耐到底。
既然答应不碰人,他便会遵守承诺。
意念再汹涌,以他的自制力也能抑制下去。
不是问题。
深吸两口气,稳住心神,他俯身亲吻对方发烫的脸颊,“还难受吗?”
夏南希慢慢分开潮湿的眼睫,眸中洌潋的水光叫人惊心,软红的脸蛋更是被这双明澈漂亮的眼睛衬出别样的清纯。
不满地撅了撅嘴,他撩起湿红的眼尾,软绵绵的嗓音配着嫌弃的语气:“傅钧霆你是不是戒过.毒?”
傅钧霆:“……”
吐槽过后,夏南希稍稍撑起身,目光往下瞥,瞥着处于暗处却颇有些显眼的部位,呼吸不由急促,抬起软绵的腿往人腰上无力地蹬了蹬。
随后躺下侧身,阖拢眼皮,没好气道:“随便你,忍爆炸了活该!”
傅钧霆闻言无奈一笑,扯来对方被扒掉的裤子擦擦手指,俯身撑起双臂,将人拢在臂膀之间。
“我怕伤到你和宝宝。”
夏南希没搭理,过会儿,又咬着嘴唇哼唧:“……我难受。”
“忍忍。”
“忍不了。”夏南希眼底悄然染了委屈的颜色,“你没发现我一直没有,再继续下去估计也不行。”
实在说不下去。
这狗男人该坏的时候不坏,不该坏的时候坏得令人发指。
真想狠狠暴打狗头一顿!
“真的要?”傅钧霆沉思片刻,仍有几分犹豫,“若是动了胎气…”
“医生叮嘱的那样……应该可以的。”
夏南希未曾想过这番羞耻话语会出自他口中,但他此时浑身如蚂蚁啃咬般难受,难受得想哭。
都怪怀孕,都怪该死的激素!
越想越生气,他眼眸迅速氤氲了一层水雾,语无伦次地骂人:“你到底算不算男人,都这样了还能忍?孩子是你的,你连安慰一下给你生宝宝的人都不行吗?我都不计较,你还那么矫情,医生不是说可以,注意一点……好难受,呜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认识你这个混蛋!”
傅钧霆:“……”
傅钧霆有苦难言。
他担心对方身体忍得快要爆血管,想都不敢想做到最后一步,到头来还挨骂。
思来想去,自叹没撤。
只能好好宠着。
“行了,别嚎了,等我缓一下,我怕一会儿控制不住伤着你。”
“哦。”
“好……好了吗?”
“嗯,乖,抬抬腰,给你垫个小枕头。”
第49章 孕夫(18)
自打那晚酿酿酱酱之后, 两人彻底打开潘多拉魔盒。
有了第一次,便顺理成章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夏南希向来没心没肺,不爱纠结矫情, 更没有吃亏的概念,心安理得把狗男人当人形按.摩棒使用。
不得不说的是, 傅钧霆这人性格乖戾强势,大男子主义颇为令人讨厌。
但在床上,那真是没话说,可谓尽心尽力毫不含糊,将工作时认真严谨的风格同样运用到了这种事。
格外善于学习,忍耐力还强得惊人。
每次做事,一定要确保夏南希的身体状况没问题,备好让人舒服的小枕头、必要的道具,点上舒缓心情的熏香, 就连灯光也要调成温馨舒适的色调。
这日,甚至还弄来一些玫瑰花洒了满床。
夏南希洗完澡擦着头发进屋一瞧,登时傻眼。
轻飘飘掠一眼男人手中残留几片花瓣的手编花篮,心情复杂,“你又从哪儿学的?”
考虑到身体状况, 他们大概四五天才会做一次,而每一次, 夏南希都会发现这男人又学到一些新花样。
有浪漫的,有温馨的,有益孕夫身体的, 更有那种时候的特别技巧。
总之每次都有惊喜。
夏南希脸上一副多此一举的嫌弃样儿, 内心却无法否认,还真有点喜欢。
体验感是一次比一次好。
回想那漫过四肢, 从脊背涌上头皮的既舒适又酥麻的感觉,他一时之间也觉心痒燥热。
半个月时间,两人做了四次,从生疏到熟练,从害羞到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