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妈妈现在更操心大哥,秦臻心下暗喜。
“是啊,好像养了好几年,没准都叫人家打过胎了。”
郑妍一听更是有些恼。
既然是养着的,怎么就不能做好一些措施?
就算那女孩不自爱,叫人养着了,可他也不能不把人家当人,怀孕了就叫打胎啊!
“这孩子!”郑妍气的直接站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这要是叫你爸知道,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样子!不行,我得让他和那个女人断了!”
一听这话,秦臻不淡定了。
他原本是想让妈妈去阻挠大哥管自己的事,可没想着要她把那女人弄走啊!
既然大哥可以养那女人几年,就说明肯定是在意的。
这要是让他断了,还发现是自己告的密,那岂不是又把火烧到云天娇身上吗?
“咳咳,那个……妈,你也别那么紧张,我大哥是谁啊,人精里的人精,他肯定把人藏的紧,别人不会知道的。”
“我怎么能不紧张?你在这里都知道了,京城里那些人会没有察觉?”
郑妍急的不行,恨不得现在就跑去说教儿子一番。
“你大哥登上现在的位置不容易,不能让这些事阻碍他的脚步。”
秦臻听到这里,突然有些后悔了,也开始同情起大哥来。
从小到大,大哥都是被当做接班人培养,父母对他的教育比自己严苛太多。
大哥也没辜负他们的期望,一步步稳扎稳打不断攀登。
好像根本没人问过他,喜不喜欢现在的工作,愿不愿意为之奋斗。
也正是如此,他的脸上似乎一直都戴着面具,叫人看不清猜不透。
“妈,你别这样行吗?”
闻声,郑妍转眸看向小儿子,“你说什么?”
秦臻舔舔唇,“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大哥是成年人了,该怎么做他有分寸。你们就不要干涉了。”
郑妍似乎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我怎么就不能干涉啊?他的行为举止,他的功勋荣誉,他的一切都代表着秦家!他不是……”
这样的话,秦臻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虽然都不是对他说的,可他却感觉到压抑和难受。
连他这个旁听的人都感觉不舒服,更别提秦笙了。
“妈!大哥是秦家人没错,他要代表秦家也没错,可那么不要把枷锁都绑他身上好不好?他首先是他自己!他有他的需求和喜好!你们只要做到尊重就好,这很难吗?”
这话一说,病房里瞬间陷入安静。
郑妍脸上的焦急,也被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代替。
“我们……”
良久,她才开口,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臻看了看她,也软下了语气。
“妈,我刚刚就随口一说 ,您就当没听见,大哥的事你们别管也别问,他自有主张。”
闻声,郑妍愣了愣,终究没再说什么。
~
这边,天还没亮,云天娇就起来了。
许是抽了血的缘故,她还感觉身子有些软绵绵的。
见她起床,顾砚书也没躺着,跟她一块来了厨房。
“要做点东西送去医院吗?”
云天娇摇摇头,秦臻有饭店,他根本就不缺吃食。
“就是睡不着了,起来给你们做饭。”
闻声,顾砚书怔怔的看着她,心里竟莫名其妙生出危机感来。
他是相信云天娇的为人,知道她不会因此就对秦臻生出情感来。
可他还是没有安全感。
秦臻这个情感对手太强大了。
他并没有多猛烈的追求,他的很多行为就像是绵绵细雨,纷纷扬扬的洒落,却在滴入泥土时瞬间侵入。
这些细雨也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虽然不用撑伞遮蔽,但时间久了,也依旧会淋湿……
顾砚书承认,他开始怕了。
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没有为云天娇做过什么事,他都感觉自己没资格站在她身边了。
所以当云天娇说要做饭时,他立刻过去阻止了她。
“你昨天刚献血,身子还虚着,要多休息。”
“你再睡会吧!太早去医院,也会打扰到他。”
感觉到他要推自己回房,云天娇却转过脸看向他。
顾砚书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下一秒便扭过头。
可即便如此,云天娇还是问了出来。
“砚书,你在想什么?”
顾砚书抿抿唇,“没有啊,你去睡会,我做饭就可以了。”
他原先也不太会做饭,刚回来实习时,也就是会煮粥。
毕竟那个时候他们兄妹三人也没钱买菜,买油盐酱醋。
煮粥真的是既简单,又不需要菜下口。
后来和云天娇结婚,基本上都是她和孙玉莲做饭。
时间久了,顾砚书也就学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