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兰漪不为所动,辛麟泽加大了筹码,“此事与北燕有关,是个惊天秘密,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惊天秘密?”贺兰漪不禁失笑,“你连这破岳城的束缚都摆脱不了,只能在破庙附近苟活,你告诉我说你知道事关北燕的惊天秘密,你觉得我会信?”
辛麟泽听到贺兰漪这话也并不恼,因为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贺兰漪的脾气,汴梁城最娇惯的静安郡主,能有耐心坐在这里同他讲话,已经实属不易了。
“郡主,我虽然只能在破岳城附近活动,可那也不代表着我没办法认识北燕的人啊,这个消息就是北燕皇室告诉我的,绝对保真。”
贺兰漪轻轻哦了一声,“没兴趣。”
辛麟泽没料到贺兰漪会这么说,他有些着急:“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个消息。”
“既然重要,那就守好,不要被其他人知道了,”贺兰漪冷淡道:“你如果没有其他事,就不要坐在这里了,我看着你心烦。”
辛麟泽嘴唇动了动,没办法,只能讪讪地先离开了这里。
没一会儿,宋少衡找了过来,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望着贺兰漪坐在秋千上的背影。
“既然来了,干嘛在那里站着?”贺兰漪察觉到了宋少衡的存在,扭头看向他。
宋少衡走过来,轻声道:“我以为我站的够远了。”
贺兰漪傲娇道:“那只能说明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
宋少衡轻笑一声,站在了贺兰漪坐着的秋千后面,“你要不要我推你?”
“好啊,“贺兰漪笑着抓紧了绳子。
宋少衡用力很克制,他知道贺兰漪不喜欢秋千太高,所以只是很平稳地推着秋千。
“你是哪边的人?”贺兰漪问。
宋少衡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站在贺兰漪身后,瞧不见她的表情,只是听到她继续问说:“你是太子的人,还是我三皇兄的人?”
宋少衡声音沉了下去,“都不是。”
“都不是?”贺兰漪依旧没有回头,“那你可知道《天经》吗?”
宋少衡:“知道。”
“自从师祖飞升,《天经》在我阿娘手里的消息被传出去后,北燕这些年来派了许多人南下,一直在搜寻《天经》的下落。”
贺兰漪放下脚,迫使秋千停下来,她扭过头,看向宋少衡,“他们的手现在已经伸进了破岳城里,刚刚辛麟泽在同我打听《天经》的下落。”
宋少衡神色凝重,“他可曾动手?”
“他不敢,”贺兰漪轻笑一声,“我只是在想,除了他之外,破岳城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也在惦记着那东西。”
见宋少衡没说话,贺兰漪好奇道:“你怎么不问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天经》?”
宋少衡温声:“你之前说过没有。”
贺兰漪笑道:“我说了你就信?”
宋少衡看着贺兰漪的眼睛,点头,“你说了,我就信。”
当天夜里,辛麟泽刚上床睡着没多久,便有人在外面哐哐敲门,说是城主素常修炼的丹房出事了。
“果然是二夫人所为吗?”辛麟泽急匆匆地换上衣裳,和贺兰漪、宋少衡他们一起去了丹房。
他们去到丹房的时候,大小姐辛绮筠和二夫人都不在,城主休息的屋子房门紧闭。
“刚刚房间里传出来女子的尖叫声,我们想进去查看情况,结果被城主隔着门喊话说让我们滚,没一会儿,祖庙那边就有人瞧见了那只黑猫,我们怕出事,没办法,只能把您请过来了,”站在门口的手下说道。
辛麟泽上前,隔着房门,冲里面喊道:“父亲,我是麟泽,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鸦雀无声。
“父亲,父亲,我进去了,”辛麟泽走上台阶,使劲拍了拍门,但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他转身,抬手示意手下破门。
但无论手下如何用脚踹,用刀砍,那木门都刀枪不入,纹丝不动。
“大约上面是有妖术,”贺兰漪睡眼蒙眬地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宋少衡化出曜灵剑,走上前,一剑劈烂了面前的木门,随即,他抬袖挡住了飞向贺兰漪的木门碎片。
辛麟泽带人闯了进去。
“二公子,没有人,”手下仔细搜过满是丹药味道的房间,走上前说道。
辛麟泽面无表情地走出门来,看向跪在走廊里的丹房婢女们。
“你们可有谁瞧见城主了吗?”
跪在最前面的婢女道:“城主一直和轻颜宿在屋内,并未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