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妈听出他的话里有讽刺的意味立马就又坐不住了,她拿起姜甜刚刚倒好的一杯热水就要往于之恒的脸上泼。
也还好于之恒多的躲得快了,要不然这杯热水可就要全都洒在他的脸上了。脸虽然躲过去了,但手却没有躲过去,崩出去的热水有部分砸到了于之恒的衣袖上,也有的砸到了地面上,只是他的手不可避免的被热水崩出来了一道红印。
这过激的行为正好被刚拿着这次月考卷纸的姜甜给碰到了个正着。
程妈妈见到姜甜以后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立马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胳膊,“姜老师,你看看你们这所谓的好学生啊!怎么和长辈这么说话!”
姜甜刚进办公室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满满一杯的热水怎么说没就没了?他走到于之恒这一边,看了眼他的手。这一看不打紧,那红色的痕迹都已经开始有起水泡的趋势了。
她赶紧问于之恒,“是不是很疼?要不然你去隔壁副校长办公室和小初在一块呆一会吧?我记得副校长办公室里面有医药箱,医药箱里应该有烫伤膏。”
于之恒摇摇头,“我没事姜老师。”
大校长这时候也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和男人,女人看见李茗脸上的伤立马心疼地跑了过去,“诶呦我的宝贝啊,怎么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啊!告诉妈妈是谁打的,妈妈饶不了他。”
李茗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不太喜欢女人的触碰。
看着落空的手女人有些尴尬,但转过身面对屋内的几个人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是李茗的爸爸妈妈吧?”于之恒开口。
男人点点头,“对。”
明明屋子里的几个人全都坐在沙发上,可偏偏就是于之恒坐在沙发上时的感觉,和他们不同。
不是因为于之恒身上穿着一身校服才显得格格不入,也不是因为他是学校里重点保护的学霸乖孩子,可能是因为从小的教育方式,他坐在这里的时候,已经完全收敛了和程洛初在一块时的嬉皮笑脸,现在就宛如他上一世坐在会议室里一样严肃。
“造谣已经严重的违反了法律法规,而李茗同学却因为妒忌程洛初同学的成绩每天都在提升而造他的谣,并且谣言已经飞快的传入到了许多同学,甚至不止同学的手机里。”
坐在于之恒对面的男人笑了笑,他看着面前还是个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小孩,心里满是看不起,但面上却又要装作很和善是样子,“那这位同学,你有证据能够证明,谣言是李茗传出去的吗?”
“当然有了。”于之恒又不是白痴。
从他找到程洛初开始,他就已经打开了手机的录音系统,清清楚楚的把李茗说的每一句话都给记录了下来。
只是很明显,光这一个录音并不能证明什么,李爸爸刚要说话就又听于之恒说,“但是当然了,就光这小小的录音证明不了什么,可是我还有别的证据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校长办公室有一阵敲门声,等姜甜把门打开以后,冯淳就拿着一摞不厚的纸张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框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直咋咋呼呼的律韵。
“我说你怎么突然…姜老师好啊!几天不见姜老师又变漂亮了!!”律韵笑嘻嘻的拍马屁。
姜甜也笑了随后就又把门关上了,律韵被姜甜关在门外的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往前走,差一点他的脸就要和门来一次亲密的接触了。
“姜老师你怎么这么残忍啊!!”律韵在门外不甘不愿的喊了一句。
姜甜听到了也当做没有听到。
冯淳把手里拿着的一摞纸张放到了于之恒的面前,而于之恒把这一摞纸分成了好几份最后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份。
冯淳看着他们手里都有以后才对于之恒点点头,“恒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麻烦你了冯淳。”
“问题不大。”冯淳摆了摆手。
等冯淳一出来看见的就是律韵一双哀怨的眼神,这眼神仿佛就是在问冯淳,你怎么扔下我就走了,我差点就受伤了你知不知道?
冯淳失笑,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负心汉呢。
“那个…你刚刚进去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他们在聊什么?”程洛初从隔壁的副校长办公室探出半个身子,就算是有意遮挡,他脸上的红痕也还是能暴露在他们眼里。
程洛初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挡的很好,冯淳和律韵把这伤痕都记在心里,却没有说出来。
冯淳摇头,“我刚才进去的时候,里面谁都没有说话。”
“我连进都没进去。”律韵委屈的小声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