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甩手中的腰带,藏青金纹腰带如同长眼的长蛇一样,狠狠地打在院长的身上。
院长嗷的一声惨了,彻底的清醒过来。
腰带收回在手里 一甩,接着便又一声声抽开皮肉的声音传来。
秋然厉声的道:“欺负我的人,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那院长亦是如肇事司机一般认为自己见到的是鬼,跪地求饶的话都说的不一二般。
秋然此来就是给韦天出气,懒得听院长的狡辩,直接点了哑穴。
将院长用腰带把院长抽了遍,院长对韦天做的那些秋然如数还了回去。
院长之就被秋然废了,伤还没好,现在点了哑穴,又被打的满地乱爬。
看守所的地上全都腰带抽出来的血痕,最后院长被秋然抽的进气儿少出气少,半死的躺在地板上,血很快将院长躺在的地板处阴湿。
原世,魔尊一连吐出几口鲜血,修为亏损到就剩一成,身体一晃差点栽倒地上。
感受着秋然的怒气,魔尊擦擦嘴巴上的血,摇头笑叹:自己的人自己兜着吧,修为没有在修回来就是。
小世界,正在熟睡的韦天,脸色顿时惨白,在后脑之处瞬间长出几根白发。
“魔尊你说怎么收拾他好?”抽打了一顿秋然还是不解气。
修为仅剩不多的魔尊快要坚持不住的喉咙一腥再次涌出一口鲜血:“打不死就这么半残着吧。”
人都快被腰带抽死了,在收拾就是收尸,魔尊想他要是在插手下去,仅剩的那点修为也不够秋然霍霍的了。
思及至此,魔尊催促着秋然:“时间不够了,赶紧回去。”
魔尊的话音刚落,秋然感觉到自己的原身一节一节的缩短。
拎着沾满血液的腰带提起脚,对着院长的胸口狠狠一踢,然后足尖点地,三五下飞出看守所。
出门后一道残影似的狂奔,到家门口时,原身也消失了,直接显现出秋然在小世界的身体。
悄悄的溜回房间,天已经快亮了。
看了看韦天熟睡的面孔,秋然忍不住的湊過去親了一口,親完了秋然脸蹭的红了。
撤身轻轻躺下,秋然心里为自己輕薄還是小孩子的伟天的行为倍感羞澀。
这种輕浮的行为从来都是原世的韦天对他做的,即使上次刚来小世界自己对韦天那么大胆,也是因为那时的伟天已经是个大人,且,刚过来的他着实没控制住对韦天的想念。
秋然想着曾经与韦天那些恩恩爱爱的记忆,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即便是现在是小孩的身体没有那种反应,但已然是成熟男子的心智的心还是很澎湃。
偷偷摸摸的回味了一番刚才偷親的觸感,秋然失眠了,他现在更想韦天了,原世的韦天。
“魔尊,韦天会恢复记忆吗?”秋然惆怅的问着魔尊。
他是希望韦天能恢复记忆,这样,韦天才是他完整的伟天。
魔尊那边没有回话。
等了半天,秋然又问一次,还是没有回复。
“每次消失的都不打声招呼,出现的又突然。”趁着魔尊不在秋然大着胆子在心里狠狠的骂了魔尊不讲究。
原世,魔尊感受到自己的修为所剩不到一成,便从小世界撤回,赶紧修炼修为,几个时辰后,修为涨了一点,魔尊又投身在战争中。
第十七章 竹马vs竹马17
抱怨完魔尊秋然突然想起一件事重要的事儿。
“张超还没收拾呢。”秋然懊恼的锤了一拳自己这不好使的脑袋。
锤完后,伟天跟着发出声音,秋然以为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过大,把伟天吵醒了,秉着呼吸细听之下才知道伟天是做恶梦了。
秋然的名字从伟天嘴里发出,‘秋然秋然回来,有车,躲开,救命,不要死。’声音细小的秋然听了好久才挺清晰伟天是在说车祸的事情。
秋然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打从车祸后,他也没发现伟天有什么变化,没想到伟天把事情都藏在心里呢。
秋然自责自己对伟天的疏忽,待到伟天梦魇过后,秋然爬了起来,悄声的来到客厅,把自己缩在沙发上思考着怎样来爱这个全新不熟悉的伟天。
“然然然然?”伟天一觉醒来,发现秋然不见了,出来一看这孩子跑到沙发上睡来了。
秋然迷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韦天。
“你怎么在这睡?感冒怎么办?”
想起自己痛定思痛的在沙发琢磨问题,没想到最后把自己琢磨睡着了。
秋然往韦天身上一扑:“哥哥,抱~”心里痛呼:咋办了,怎么对韦天好呢?
韦天被秋然撞的往后踉跄两步,早上起来就觉得自己浑身无力,现在险些没接住秋然,伟天强稳住脚跟赶紧把人抱紧:“这么远你就跳过来,不怕摔倒。刚出院多久?你还想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