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眼泪倒是争气的不流了,只专心的告诫自己不要屈服不要屈服,无论如何都不要屈服。
苏旖看着叶无亲的小动作,眸中情绪复杂的完全看不透,脚下步伐也丝毫未停,接着在床尾一米的地方站定。
“做好准备了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我挥几鞭。”他说着,眼底黯色还隐隐跑出几分兴奋,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叶无亲不再应声,紧紧闭上眼睛,心中始终默念着不屈服。
只是短暂的停顿,他便听到身后传来鞭子挥动的破空声,紧接着便狠狠朝叶无亲的身体挥了下来。
“啪!”
一声巨响!
叶无亲的身体在瞬间紧绷到极致……
空气短暂安静后——
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倒是一阵烈风在他耳畔响起。
叶无亲皱在一起的五官闪过疑惑,怎么回事?是打偏了吗?但他又不敢扭头去看,怕这一空隙,鞭子挥下来,他刚好没咬被子。
就这样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份多钟,也没等来第二鞭时,才竖起耳朵去感受,发现四周安静的可怕,仿佛自己掉进一个荒无的黑洞,他不由勇敢侧身,朝床尾方向看去,结果整个卧室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苏旖和那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那条细细的鞭子还在他身旁躺着,看来在他挥下这一鞭子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居然没有抽他,叶无亲有些难以置信。
他不帮他哥了么?
还是一会儿再来?
只要还在这栋楼,叶无亲没敢掉以轻心,放松下来。
而这短暂的逃脱,也很可能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他不由伸手拿过那条鞭子,然后起身来到小推车前,开始破坏它们。
意外的是,点蜡烛的打火机居然也在。
这什么意思,不怕他把这房子点了?
叶无亲不由握上打火机,陷入了沉思。
而他这一行为,或者从苏旖进来之后的所有行为,都被坐在车里的苏幕遮尽收眼底。
他面前正摆着个平板,屏幕里的叶无亲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拧出火光,眼睛时不时看向床的方向。
男人眉宇微拧,却也没想去阻止。
这时,扶手上的手机响起,他目不转睛地拿过,接通——
“嗯。”
“这活我干不了,还是你自己来吧。我虽然心狠了点,手辣了点,但我又不是大变态。他刚刚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反正我是不忍心,我就不信你能下得去手?”
“我为什么不能?”
“能,会突然让我来?”
带着保镖赶过来,明显就是要自己动手,速战速决的。结果突然离开,然后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
虽然他经常帮他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但对象可都是硬茬子,什么时候是个好哭包了。他都没做什么,眼泪就流下来了,真是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致。
兄弟俩之间,陷入短暂沉默,苏幕遮的目光一直对着叶无亲。
短暂的踌躇,他看到他点亮了蜡烛。然后蹲坐在地上,开始烧起了那条皮鞭。看来他还是放弃了烧房子,改毁掉那些刑.具了。
算你还有些脑子。
“知道了,我自己来。”
话落,苏幕遮也挂了电话,然后继续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怎么样,我还有多少时间?”
“大少爷,最多就明天半天了吧。”
“呵,速度是真快。”果然从储家人手里弄人,不容易啊!
话落,苏幕遮便让司机转头,又回了山顶别墅。他并没有急着去找叶无亲,而是在隔壁房间暂时住了下来。
隐约还能听到隔壁传来物体敲击的声音,“当当当当”的,感觉应该是在砸一些铁器。
苏幕遮丝毫不受影响,正在微信里和叶霄羽聊天。
[小霄羽]:【我爸爸今天又带我去见了两个大佬,挺累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资格邀请储绪他们。】
[他说他叫苏幕]:【为什么要邀请他们?】
[小霄羽]:【嗯,就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叶霄羽这会儿也只是纯粹把人当做垃圾桶。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就是前天在再一次酒局上,他酒喝的有点多了,去卫生间的路上没走稳路,被他扶了一下,就认识了。
在对方提出加微信的时候,没拒绝,因为他清晰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善意。
[他说他叫苏幕]:【和我说为什么,我或许能帮你哦。】
[小霄羽]:【嗯,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他说他叫苏幕]:【难道你喜欢他?】
[小霄羽]:【不是不是,想请他不是这个。就是我有一个哥哥他喜欢撒谎,我们做这件事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