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一眼就能断定。
那歹徒也像受过特殊训练,敏锐度超强,只是朝后视镜扫了一眼,就瞬间锁定了那辆黑色布加迪。
一时间高架路上,两辆跑车不顾人死活地飙了起来,像两道极速旋风你追我赶,所到之处带起的风劲,似乎都能卷飞一只小动物。
吓得其他车子纷纷驱车避到路边边,生怕晚一秒遭受牵连。
“要西夸来,色塞滴哦!”
“网红吧,说不定一会儿就发短视频博流量了。什么凯迪拉克为爱追高铁,兰博基尼努追法拉利未婚妻,实际都是编造滴,假滴。”
可有时候,现实往往比故事比小说更离谱离奇。
其实以储绪的能力,通常想追上一辆车然后逼停非常容易。以他曾经那高强度的训练,事情越是极限棘手,越对他有利。
因为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了长时间,处在同一个状态下,又是急速状态。
奈何来绑叶无亲的背后之人似乎很了解他,不但找了个外形像的,车技一流的,就连格斗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
单独对上,储绪这次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当然,对方也没选择正面硬刚,能花这么多心思在上面,早已明白一辆车根本带不走叶无亲,车子七拐八拐的,在拐入城区街道,于下一个路口的时候,左右突然冒出两辆跑车,以极快的仿佛同归于尽地速度朝储绪冲了过来。
他们早早等在这里,一旦目标车子出现便紧急逼停,储绪即便反应再快,也无法在左右夹击中顺利拐弯。
想安然无恙只能一脚油门直线冲到对面来实现紧急避让,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乱来,发狠撞上去不但人找不回来,自己还失去了找人的机会。
储绪不傻,也不是冲动性子。
但短暂的耽搁那辆保时捷911也早没了影,他们对路径的熟悉度,像在这里模拟了数个日夜。
车技再好的人,也无法以最短的时间在纵横交错的干道重新撵上对方,更何况那两辆车还在虎视眈眈。
储绪明白,也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是叶无亲,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心慌了。
曾经的受俘训练似乎都失去了作用,握着方向盘的手轻微颤抖着,整张脸颓败的像在极速枯萎的玫瑰。
看着前方仿佛一瞬间变成深渊的道路,储绪拼尽全力控制着理智,驱使车子在路边停靠。
大脑短暂陷入混沌,后如印钞机验票快速过滤着整个申城的豪门望族,还有那些背地里参与进来的权贵。
最后还是拨通了他爷爷的电话,因为他一个小辈,还不够资格和他们谈。
在电话被接通时,那张颓败的脸才隐隐恢复几分生机。
“喂!阿绪啊!”
“爷爷,他被绑了。我怀疑不是这边的,你快查查。”明知道有他插手的情况下,本地这边压根不会再来第二次。
他们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
“你说那孩子?”
“嗯。”
储绪只用鼻音发出一个音节。
“别急别急,你现在在哪,先回来。”秦宏阔的声音也隐隐染了几分着急,第一次在孙子的声音中,听出了如此痛苦和挫败的情绪。
老人家心疼啊!
“等会儿,等会儿……我再想想。”
储绪现在哪有心情回去,他要再想想叶无亲会被带去哪。
祁丞之那辆蓝色帕加尼缓缓在后面停下,接着进了储绪的车,“别担心啊绪哥,小亲亲好歹是你的人,我不信他们敢乱来。”
储绪背靠座椅,默不作声地仰望着天窗外的天空,好久都没动,跟失了所有生气一样执拗地遥望着另一片时空。
祁丞之一旁静静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很无力,只有尽快把人救回来。
“从北广深这三个地方查起吧!”不知过了多久,储绪突然这样说道。接着驱动车子,离开了这里,“先从北京开始。”
祁丞之感受着陡然启动然后如起飞一样的车速,一脸懵逼地看着后视镜里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座驾。
“那个——算了。”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管家,让他安排人过来把车子开回家。
散发着温和日光的秋日已经来到头顶,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
叶无亲此时正在一架私人飞机上,人还昏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而他旁边坐着的,也已换了个人。
是个气质非常斯文的长发青年,当然他眼底闪过的光,却如一条随时都会展开攻击的毒蛇。
“苏五少爷,您的午餐。”
“嗯。”
“长得的确好看,是吧!”
空姐把午餐放到青年面前的餐桌上,边道:“对,是哪个明星吗?”
“好像不是。不过我挺好奇我哥为什么要把他绑来。”还要他一路护送,这是要送给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