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眯着眼睛,抬手把手里的剑捅进抱着自己那人的心脏。
被刀劈砍依旧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终于因为难以忍受的强烈疼痛闷哼了一声。
白衣青年听到闷哼,犹自不满足,拿着手里的剑对准了黑衣的内丹狠狠旋转着手里的剑,剑尖刁钻地在黑衣的内丹上面戳刺。
黑衣疼出了虚汗,明明疼到浑身颤抖,可依旧没有松开双手,牢牢把人抱在胸前。
白衣青年:“怎么?你心疼了??”
黑衣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头顶:“怎么会,我只是怕你又累到手疼。”
白衣青年听着黑衣的话,没有松开手,反而手上更加用力,狠狠戳刺对方的内丹,似乎恨不得立刻把对方的内丹劈成两半。
“手?你心疼我的手?可笑。我这么多年的布局都要毁了,你不去想办法,反而过来要我离开这里。现在来心疼我的手?你知道行渊!你知道!这些年的布局就是我的命!现在有人要我的命!你在乎手有什么用!?”
行渊忍者剧烈疼痛,紧了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更加往自己身体里搂了搂。
感受着两个人紧密的距离,轻轻松了口气,似乎只是两个人的亲密就能够抵消掉金丹被鉆蚀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剧痛。
愧疚地低头:“是我的无能。但是我分出去的一个极小的碎片就在刚刚完全消失了。这说明这世界有人抓住了我的弱点,偏偏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克制方式。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大门派下来的。那碎片被是被分了许多次的,详细的信息已经不能接收了。现在我们的困龙局就要被破,在反噬之前我们肯定要离开这里。不如我们就去西边,到了西边收回一部分碎片我就能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白衣恶狠狠抬头看了行渊一眼。扔掉了手中的剑,用行渊的衣袖擦了擦自己沾血的手指,申请恹恹地:“知道发生什么又有什么用?这么多年的布局,眼看就要成功,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黑衣低头轻轻嗅着怀里人的发丝,声音低沉地安抚:“这次失败之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从头再来。那些老东西终有回去的一天。我们不着急。”
白衣眼圈通红,分不清是泫然欲泣还是已经恨地发红,一双手狠狠扭着黑衣男人的手腕:“可是这个关头突然失败,你叫我怎么甘心?一想到我竟然是被那些老家伙逼地东躲西藏,我更是恨不得把你片成肉片!!”
行渊摇摇头:“所以我们去西方。我看卦象,我们所有局破竟隐隐指示都是一人所为。那人可能现在还在西方。我们过去,要是那人是从上面下来的老家伙,我们暂时且忍着,但那人若是纯粹多管闲事,我保证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衣在听到行渊的话之后,一脸的怨毒终于散去,变成了阴刻:“要真的是个无关人,你把他抓来给我。不亲手处置,难消我心头之恨!!”
第047章 飞剑
易明云看到赢谭脸上的僵硬, 出声询问:“怎么了?”
赢谭把他想到的问题告诉了易明云。易明云一愣。
他当时审问并没有想到这些细节,他本身对这些古地球的古古怪怪的神仙妖魔们也并不算太过熟知,没有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疏漏。
易明云:“既然很有可能那边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就要快速行动了。绝对要赶在对方有所反应之前。”
赢谭连连点头, 立刻捏动法诀:“幸好这次我们蜀山的云决长老也在下界, 昨夜我收到你的消息,把消息传回去的时候,云决长老应该带着师兄弟们已经赶到那几座城附近, 我这就传书让他们立刻封城!”
话音刚落,法诀也捏成,赢谭从身边扯下一块布, 在上面寥寥几笔写明了情况, 然后把布扔到了脚下。
布跌落脚下之后,触地立刻自燃。很快就烧光了。
看着那布烧光, 赢谭的神色依旧没见半分放松。:“希望云决长老就在附近吧……”
这些影替杀而不死, 不停分裂。如果一不留神, 从城内哪怕逃出一个, 对周边的村落和村民都很有可能是灾难性的打击。
之后两个人都陷入了焦灼的沉默。
易明云沉默片刻, 觉得这样等着似乎也不是办法,开口正想要说话, 就听, 赢谭手里的一个铃铛响动了一下, 从天上飞来一只苍鹰, 急速而来的苍鹰飞到院子的正上方, 就一个俯冲疾驰而下, 直直扑到了赢谭的怀里。
赢谭看着扑到怀里的苍鹰大喜:“师兄们和长老就在附近!!”
一边说着,赢谭一边从天上俯冲下来的老鹰鹰爪上面截下一张纸, 看过之后,立刻毫不含糊,把易明云给他的那管装着压缩石油的储存罐放到了苍鹰的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