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如果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未知的平行世界的话,谁也无法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吧?
与其痛苦地活着,带着对美好的期待活着,或许会更加轻松一点。
“好,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他对孩子许诺道。
于是小泊湮笑了。
“嗯!谢谢你!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我的名字叫做……”
霎那间,雪花状的东西忽然覆盖上了他的双眼,几乎是一晃的时间,焰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从某个地方被抽离,等他反应过来,他再次回到了那间黑色的房屋里。
煤油灯摇曳着微弱的火光,除了焰白和西亚的呼吸声,四周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宁静。
他回到了现在。
“你看到什么了吗?”西亚的声音逐渐接近,而焰白则看了一眼打开的书页,瞳孔却骤然收缩。
原本空无一物的书页内,居然出现了画像!
而那画像,居然就是他之前在【另外一个世界】看到的那张诡异的画像。
但是仔细看去,中间的那只眼睛居然睁开了,它直勾勾地看着焰白,让他内心浮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西亚凑过来看了眼,不解道:
“你为什么盯着一本空白的书看?这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不,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才反复看。”
焰白合上了那本书,将书和煤油灯都拿了起来,看向了西亚,
“那么,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说的也是。我刚刚发现那旁边居然有些木材,应该能用来生火,晚上就将就过一下吧。”西亚点头赞同,
“时间也不晚了,这里如果没有其他的线索,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夜枭一时半会肯定赶不过来,但是不代表他们明天也会周旋在森林里,我们明天得早起离开这里了。”
“你说的没错。”焰白赞同。
可就在这是,沉闷的脚步声却突兀地响起,两人尚未反应过来,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黑发的青年正扶着门框,看起来药效还没完全退,他看起来虚弱极了,光是走了这么点路就已经用光了力气。
“【它们】还在这里啊,你们如果打扰到了【它们】……恐怕我们就永远无法离开这里了。”
泊湮的声音透露着虚弱和颤抖,他的手指收紧,目光却在此刻变得格外的骇人。
“【它们】是谁?”
注意到泊湮语气中颤抖的意味,焰白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来不及解释了,总之……先离开这里……等离开这里后我再和你解释……”
然而泊湮的话还没说完,就失去了声息。
他的目光近乎恐惧地看向了走廊的深处,而两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目光顿时滞住了。
那是一个人。
准确来说,那是一个对焰白来说无比熟悉的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袍子,目光呆滞无神,却留着诡异的笑容,她一头短发和杂草一样凌乱,身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树枝,发着灰绿色的枝芽,几乎将她的皮肤侵蚀殆尽。
最令人恐惧的是她的腹部,她的腹部的圆鼓鼓的,看起来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着,青色的经脉在肚皮上爬行,好像有虫子在里面蠕动,有种诡异的生命感。
可焰白却记得她的脸。
就在刚才的梦境里,他曾经看到过她。
那个叫安娜的博士,她留着利落的短发,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盛气凌人。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为什么还活着!?又为什么是以这样的形态出现的!?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28章
【那个生活在黑暗里的孩子,一生都在追逐光】
【哪怕只是一丁点可能性,他也要紧紧抓住,并且死活都不愿意松手,那细微的光宛若蜘蛛的丝,牵引着他向着更深处前行……】
【他走啊走,终于离开了那漫无边际的黑暗,永恒的黑夜在他的身后徘徊,夺目的光明】
【可在那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永远地失去属于自己的那第一缕光】
【他融化在了光里】
……
“她很痛苦。”
望着那具扭曲的身体,焰白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很奇怪,他感受到了那极为激烈的情绪,那是痛苦,那是沉沦,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祓除的悲伤。
明明眼前的人已经死了,但是那巨大的执念与恨意居然久久不散,浓郁到几乎窒息。
“是吗?”泊湮的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