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濡湿,纠缠。
细吮。
另一处也被濡湿,纠缠。
细吮。
*
飞舟在云端歇了一天,随后重新出发,平缓驶入云海。
祝时愉懒洋洋地缩在晏来归怀里,享受着晏来归环住他腰身时的感觉。
经过他锲而不舍的脱敏训练,晏来归已经能够舍弃羞耻,用魇气来玩点好玩的花样了。
不过晏来归脱敏之后,就开始不乖了,开始有他自己的想法了。
眼神游离不敢看他的是晏来归,口里搅弄夹拨的也是晏来归。
缠绕住满身的魇气能够精准捕捉他每一处地方的反应,剧烈还是平缓,都能有所感知。
自从一缕魇气误入了前端,而他剧烈抖了一下之后,晏来归就不肯拿出来了。
甚至还在浅浅上下动作。
美其名曰他好像很喜欢。
虽然确实很喜欢。
只要是晏来归,他都喜欢。
但这话定然是不能说的,剑尊大人偶尔也是要好点面子的。
祝时愉当时上下三口都不得闲,通通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还有一个晏来归在俯身一寸寸亲遍他全身。
祝时愉如今一想起来就发笑,索性开始秋后算账,张口咬在了晏来归的颈间。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咬出印子,又不至于出血。
祝时愉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
晏来归微微吃痛,抬手揉了揉,努力为自己发声:“怎么还咬我。”
祝时愉舔吻着那处咬出来的痕迹,闻言扬了扬眉,说道:“怎么了,魔君大人之前还是一副愧疚无比的模样呢,现在就耍赖不认了?”
“……”晏来归轻咳一声,“当然没有。”
他承认,这次玩得好像确实有些过火了。
但是那不都是时愉教的么!
魇气的各种用法是他亲自带着开发出来的,新的花样也是时愉勾着他一起做的。
不顺着时愉的意思做吧,他要各种舔舐纠缠勾引,引导着他来。
顺着时愉的意思做了,晏来归还兢兢业业往里加了一点自己的理解,就为了让时愉满意一点。
现在时愉要跑来算他的账,苍天菩萨!
祝时愉对上晏来归惊异又带了点委屈的水润紫眸,闷闷笑了一下。
晏来归这副模样当真就如同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但是又没有什么杀伤力。
反而格外增长别人的欺负欲。
祝时愉抓着晏来归接了一个绵长的吻,心满意足。
晏来归也反应过来时愉是在逗他玩了,羞恼地不轻不重捏了一下祝时愉的腰。
祝时愉抽了一口气,不怒反笑:“小猫挠爪。”
连生气都显得可爱。
等晏来归反应过来时愉这是在说他生气都没有威慑力的时候,时愉早就拍了拍他的腰侧,清出了一处自己睡觉的地方,窝了进去。
晏来归:“……”
晏来归缓下神色,看见祝时愉打算闭目小憩的模样,紧了紧环住祝时愉腰间的手臂,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
祝时愉却忽地说道:“这样就原谅我了?魔君大人当真是好脾气。”
晏来归道:“那我不原谅你了。”
他说罢就要起身离开,不给祝时愉当人形抱枕了,然后祝时愉便立刻按住了晏来归,改口道:“那算了,这倒不必。”
眼见着飞舟要往玄天宗的方向去,晏来归戳了戳祝时愉,小声道:“还要忙?”
祝时愉睁开眼睛,方才养了一点的睡意飞了。
他刚想说剩的不多,大体都确定好了,只需要再盯一两天就行。
不过当祝时愉对上晏来归藏着期待的眼眸,滑到嘴边的话便拐了个弯,变成了另一番模样:“不忙了。陪你。”
飞舟顿时掉头,往魔域的方向去。
晏来归弯了弯眼眸,亲昵地凑过来吻了一下祝时愉的唇,轻声道:“我陪你吧,把剩下的忙完,我们就等着……等着成亲。”
他斟酌半晌才说出了这个意义非凡的词,心里还有些悸动。
不知不觉间,他们居然已经携手走到了这一步。
不过一想到婚事相关的东西全是时愉在忙,他呢,他不是在家里睡大觉就是抱着小猫睡大觉。
饶是再心大,晏来归也要不好意思起来了。
祝时愉抬手摩挲了一下被亲过的唇,抬眸看了晏来归半晌。
他缓声道:“这些没什么好忙的,都是些枯燥又耗神的事务。我若连这些都处理不好,要让你来操心,那我也不配谈什么结契了……”
晏来归一个激灵,赶紧上去捂住祝时愉的嘴,道:“嘘。”
祝时愉:“……”
祝时愉失笑。
这种一听见不爱听的话就直接捂嘴的习惯,也就晏来归才做得出来了。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