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师叔重生了+番外(85)

——傀儡丝极其耗费心神,若非事态不妙,他绝不会动用如此多的傀儡丝。

他正欲操控着三人自相残杀,“咔嚓”一声,他的脖子赫然被扭断了,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他死命地回过首去,见是陆厌,不由瞪大了双眼。

骨铃尚在他手中,要违背他的命令已是困难,更何况陆厌临盆在即,他甚至已从陆厌下裳看到类似婴儿手臂的形状。

这样的陆厌居然还有余力扭断他的脖子!

陆厌手一松,灵谷道人即刻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他尚不解气,“清朗”剑气如虹,将灵谷道人碎尸万段,其手中的骨铃亦被他砍成了齑粉。

做完这些,他有气无力地对靳玄野道:“我要生了。”

打斗间,竹屋早已不成样子,靳玄野剥下自己的外衣、中衣,铺于地上,扶陆厌躺下,后又剥下了陆厌的下裳。

婴儿稚嫩的猩红的手臂窜入了他的眼帘,他一边为陆厌处理身上的伤,一边故作镇定地问陆厌:“我要如何做?”

应当是烧热水来,但眼下烧不了热水。

是以,陆厌只道:“别害怕,握着我的手。”

谢君川不会接生,生怕陆厌难产,找产婆去了。

靳玄野握着陆厌的手,瑟瑟发抖,被陆厌嘲笑道:“我生还是你生?”

“我生,我替师叔生。”靳玄野不假思索地道。

“你可替不了,别怕,我们的孩子适才还保护了我,并非普通的孩子,定会平安降生。”陆厌已然被疼痛折磨得没力气了,积蓄些力气,方才用力。

听仇大夫说婴孩的脑袋先出来容易顺产,而这孩子先出来的是手。

于是,他对靳玄野道:“你伸手进去,让孩子的头先出来。”

靳玄野煞白着脸:“我……”

他想说“我不会,我不行,我害怕”,但他别无选择。

陆厌遍体鳞伤,不过全身的伤所出的血加起来都及不上下.体所出的血。

靳玄野重重地阖了阖眼,方才探入手去。

陆厌生怕自己疼得咬断舌头,自己撕了一片衣袂,塞入口中。

被靳玄野的手进入下.体的滋味甚是诡异,靳玄野的手似乎颤抖得厉害,亦或许是他自己颤抖得厉害。

他用眼神描摹着靳玄野如临大敌的眉眼,想说些甚么以宽慰靳玄野,却又想起自己眼下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三月初将靳玄野赶出九霄门的,算算日子,已有八个半月不曾见过靳玄野。

待他产下孩子,他便带孩子走,再也不见靳玄野。

纵然靳玄野对他余情未了,他亦不能插足靳玄野与俞晚,这关乎他的自尊与原则。

靳玄野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颤声问陆厌:“可以了么?”

陆厌惨白着脸,颔了颔首。

靳玄野不忍心看,又担心自己少看一眼陆厌便会有所不测,遂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厌。

陆厌顾不得羞耻,告诉自己用力,再用力些。

血,很多很多的血……

靳玄野怀疑自己的眼球被染红了,不然为何会看见这么多血从陆厌体内流淌出来?

他不久前为陆厌包扎的伤口全数裂开了,陆厌的下.体亦撕裂了,猩红的内壁清晰可见。

他顿时对自己恨意丛生,上一世,他害死了陆厌,而这一世陆厌危在旦夕。

假使他早些知晓是自己害得陆厌走火入魔,进而对自己下了情毒该有多好?

若是如此,这一世,他绝不会喂陆厌喝下情毒,亦不会同陆厌交.欢,那么如今的陆厌便不会狼狈不堪,痛苦万分地生产,而该光风霁月地坐于九霄门品茗,或是横剑纵马于天地间,平天下不平事。

但是他心悦于陆厌,当真能忍得住?

能,一年,两年,三年……

只消陆厌安好,他定能忍得住。

一声婴孩的啼哭倏地炸开,使得他甚么都想不得了。

他不去瞧自己的孩子,而是猛地抱住了陆厌:“师叔,师叔,师叔,你可无恙?”

陆厌面无人色,被靳玄野取出口中团成团的衣袂后,几乎是气若游丝地道:“给我看看孩子。”

“好,好。”靳玄野连声应下,小心翼翼地抱起皱皱巴巴的婴孩给陆厌看。

是男孩,还没张开,看不出更像谁。

“师兄应当快回来了,你毋庸担心我与孩子,走罢。”

除却虚弱些,陆厌自认口吻与往常一般。

靳玄野不敢置信地道:“师叔赶我走?师叔拼死生下了我们的骨肉,却要赶我走?“

“我会好生抚养他长大的,你走罢。”晚断不如早断,陆厌催促道,“快些回家去罢,别让你娘子久等。我们有过一段露水姻缘,更该避嫌。多谢你助我一臂之力,如今那老东西死了,你滞留在此无甚意义,回家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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