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师叔重生了+番外(41)

这嗓音原本远在天边,说到此处,顿时近在耳畔,乃至震耳欲聋:“你为何对我下了情毒,强迫我同你行.房?陆厌,你可知礼义廉耻?不愧是从小不学无术,浸淫于男欢女爱这等腌臜事的娼妓之子。”

果真是自己的心魔,深谙自己的痛处,字字句句皆是诛心之言。

陆厌面不改色,只道:“你骂我便骂我,勿要累及我娘亲,她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娘亲。”

“她不知被多少人睡过了,不干净了,还死于脏病,且产下了你这般的淫.娃.荡.妇能是甚么好东西?”言罢,手臂抱起头颅,将其按在了腔子上头。

而后,腔子不再淌血,改由头颅之上的血洞淌血。

剑光乍亮,将赝品砍成了碎末。

“娘亲不脏,脏的是我。”陆厌淡淡地道。

——脏或不脏不该由是否守贞来决定。

血水霎时暴涨,一望无际,已成血海。

陆厌足尖一点,飞上了屋檐。

血海波涛汹涌,不住拍打着他足下的房屋,使之摇摇欲坠。

“娘子。”他倏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毋庸回头,他便知又来了一个赝品。

“靳玄野”凑到陆厌耳侧,轻佻地道:“娘子,你现下情.欲正盛罢?”

对,陆厌现下情.欲正盛,已然忍耐良久。

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虽曾一溃千里,不过眼下前路不明,危机四伏,他必须把持住。

“要为夫帮你么?”“靳玄野”探过手去,尚未覆下,已被齐腕斩断。

“不要。”陆厌并未回首,身后的赝品业已碎了一地,继而从屋檐坠下,融入了血海。

下一息,又有一赝品凭空出现。

这赝品乖巧地跪在陆厌眼前,仰起脖颈,露出颇具少年气的面庞,软声软气地道:“娘子想被我服侍么?”

陆厌抬掌一拍,这赝品亦坠入了血海。

与此同时,又一新鲜的赝品跪坐在地,长大了嘴巴,示意陆厌往里捅。

对于此事,陆厌做得不好,更无法从中得趣。

但要说他不想体验一番,自是骗人的。

只不过他既不想被真品服侍,因为他自觉配不上,亦不想被赝品服侍,因为赝品总归不是真品,无甚意思。

“娘子当真不愿试上一试?”忽有一赝品吻上了他的耳根。

恶心。他立刻将其碎尸万段了。

他只想同真真正正的靳玄野亲近,其他的赝品再像又如何?

纵使被真真正正的靳玄野折辱,亦较由拙劣不堪的赝品服侍好得多。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赝品粉墨登场,以求服侍他。

他欲.火焚身,并非对这些赝品动了心,而是情毒得不到满足,愈发张狂了。

随着赝品接二连三的死亡,血海即将涨至屋檐。

陆厌施展身法,上了这九霄门至高峰峰顶。

这峰顶云雾环绕,颇有仙气。

然而,未多久,血海竟漫了上来,其上浮着不计其数的“靳玄野”的断肢残骸,可怖非常。

眼见自己将被灭顶,陆厌一剑劈开了血海。

奈何一瞬间,血海又合上了。

一劈一合,循环往复。

陆厌身上伤痕累累,只是稍稍慢了些,当即被血海灭顶了。

他堪堪浮出血海,血海即刻上涨,再度将他灭顶。

几次三番,他疲惫不堪。

再一次被灭顶后,他无力上浮,失去意识前,血海竟倏地退了个一干二净。

他环顾左右,只见一赝品抱着一袭红衣,这红衣正吞饮着血海,诡异万分。

片晌,血海被红衣饮尽了,红衣变得愈发扎眼。

赝品行至他跟前,不由分说地将红衣披在了他身上,又温柔小意地道:“娘子,我们已结为道侣,照人间的说法,我们成亲了,该过洞房花烛夜了。”

此言一出,言出法随,原本亮堂堂的天旋即暗了下来,星星点点,虫鸣幽幽。

第二十八章

上一世,靳玄野对陆厌虚与委蛇之时,陆厌曾对俩人的未来有过诸多幻想,洞房花烛夜亦在其中。

而这一世,陆厌从未奢望过洞房花烛夜。

更何况这红衣不仅不是一件喜服,反是吸饱了鲜血的血衣。

是以,他急欲剥下这红衣,却不得。

“靳玄野”调笑道:“娘子何以如此心急?”

陆厌懒得理睬他,抬手便是一掌。

这一掌绵软无力,被对方轻轻松松地扣住了手腕。

显然,由于他失去了内丹,至此再无反抗之力。

而后,对方牵着他的手,入了所谓的洞房。

这洞房是由他自己的房间所布置的,原本死气沉沉之所,如今处处喜庆。

“靳玄野”令陆厌在喜榻边坐下,自己端了合卺酒来。

陆厌自不愿饮,一接过,便将其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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